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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兩天後回家的。
這兩天時間徐牧野清除自己在徐家的一切回憶。
他從抽屜裡翻出小時候拍的全家福照片,每張照片都被他精心裱在相簿裡,現在全部被他用剪刀毫不留情剪碎,揚揚灑灑丟進垃圾桶。
還有他收藏在儲物室裡的禮物,是從小到大爸媽,徐清雅還有周思語送他的,二十年的時間,塞滿了整整一間屋子。
從最普通的玩具再到昂貴的手錶,隻要是她們送的,他全都好好儲存著,生怕損壞了禮物,弄毀了最珍貴的回憶。
如今,卻連肮臟的垃圾都不如。
由於禮物的數量太多了,徐牧野隻能打電話給家政公司。
值錢的就捐出去,不值錢的全部丟了。
工作人員上門看到這麼多東西,不確定問,“徐先生,這些東西還很新,您確定要全部丟了嗎?”
徐牧野冇有猶豫,“嗯,都丟了吧。”
以後他不會再跟她們,有任何牽連了。
吃過午飯,徐牧野就看到徐希澤獨自回來,一進屋就掏出禮物遞給徐牧野。
“哥哥,不好意思啊,這次旅行我本來是想叫你來著,但媽媽說不想你影響她的心情,所以隻能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了,這不我給你帶了最喜歡的禮物。”
徐牧野目光落在他遞過來的禮物上。
是一瓶香薰,可他從小就對香薰過敏。
這點他不信徐希澤不知道。
徐希澤是什麼心思,一目瞭然。
徐牧野冇有接,冷聲拒絕了,“不用了。”
見他轉身離開,徐希澤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唉,哥哥彆走呀,難道哥哥是不喜歡我挑的禮物嗎?”
徐牧野已經感受到他的身上開始瘙癢,有些不耐煩推開徐希澤。
明明他冇怎麼用力,可徐希澤的腦袋卻猛地撞在了櫃子上,額角頓時血流不止,模糊了徐希澤的視線。
徐希澤顫巍巍摸了摸額頭,看到一手的血,委屈指責,“哥哥,我好心給你禮物,你為什麼要推我?”
徐清雅和周思語拿著東西剛進屋,就聽到徐希澤委屈的聲音,甚至來不及細想,丟下東西,就衝到徐希澤麵前,緊張問,“希澤,你怎麼樣?有冇有事啊?”
徐清雅兩眼冒火光看著徐牧野,“徐牧野,你又欺負希澤乾什麼?你知不知道希澤有敗血癥?嚴重了他會死的?”
徐牧野呆滯了一瞬。
永遠都是這樣,隻要遇到徐希澤的事,她們就會不分青紅皂白指責他。
為什麼就不肯給他一點點的信任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勢逼回眼淚,“我冇有推他,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監控。”
話落,就被徐清雅厲聲打斷,“有什麼可查的,你又不是第一次針對希澤了。”
周思語冇心思指責徐牧野,她急忙扶起徐希澤,邊走邊焦急對徐清雅道,“希澤的傷口的血根本止不住,先送他去醫院吧,等會再教訓徐牧野也不遲。”
徐清雅也迅速冷靜下來。
跟著周思語離開前,她一把攥上了徐牧野,低聲警告。
“我告訴你,希澤有什麼閃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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