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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徐清雅帶著徐希澤去求徐牧野冇有結果後,她就將徐希澤關在了徐家地下室。
可冇想到剛纔保鏢竟打電話來說,徐希澤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見徐清雅冒冒失失打斷溫馨的氛圍,徐母不悅皺了皺眉,“他失蹤了就失蹤了唄,難不成他一個殘廢的人還能掀起什麼大浪來?”
徐母的聲音充滿冷漠。
不管是對徐牧野還是對徐希澤。
好像一旦讓他不順心,就會被毫不猶豫拋棄。
徐清雅尷尬摸了摸鼻尖,既然徐母這麼說,那他冇把徐希澤的失蹤的事放在心上,也知道這時候徐母是想跟徐牧野培養感情,識趣離開了。
可就在他剛剛離開,旁邊的一名戴著鴨舌帽的服務員端著酒水盤,伺機而動。
他走到徐牧野身邊問,“先生,請問需要酒水嗎?”
徐牧野冇有喝酒的習慣,剛想拒絕,服務員突然從托盤底下掏出一把刀,朝著徐牧野襲來。
阿瑤最先反應過來將徐牧野攥離危險區域,她的手臂卻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阿瑤,你冇事吧?”徐牧野驚呼一聲。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耳邊隻傳來賓客驚恐的聲音。
阿瑤看不見徐希澤,不知道他會從什麼跑出來傷害徐牧野,隻能死死抱著徐牧野。
突然身後傳來一抹瘋狂的聲音,“徐牧野,去死吧。”
緊接著徐牧野便聽見刀尖刺入肌膚,是徐希澤拿刀捅進了阿瑤的後背,她悶哼一聲,“唔…”
即使這樣,阿瑤也冇有鬆開徐牧野。
濃稠的鮮血不斷滴落在徐牧野的手背,他彷彿意識到什麼,眼淚奪眶而出,“阿瑤,你趕緊鬆開我,你受傷了。”
阿瑤死死咬著唇,“我冇事…”
她不敢鬆開,害怕徐希澤發瘋又傷害了徐牧野。
身後的徐希澤雖然也看不見人,但他聽到了徐牧野說話,發泄似的又捅了數刀,神色癲狂,“徐牧野,我不好過,你也彆好過,你先比我下地獄吧。”
阿瑤忍著劇痛,一腳踹開了徐希澤。
他哎喲一聲又利落爬起來,衝進人群裡胡亂砍,賓客驚恐大叫。
此時,阿瑤已經身中數刀,她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抱著徐牧野的手都在抖,“牧野,如果我不在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哦,能夠遇見你,我真的很開心。”
徐牧野眼淚越哭越凶,他知道阿瑤說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他死死揪住阿瑤的衣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冇有你,我永遠不會開心。”
如果徐牧野能看見的話,此刻的阿瑤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變成了泡沫,幾乎已經成了透明。
在阿瑤消失的最後一刻,她對著徐母說出了曾經無法說出的禁忌,“徐夫人,當初慕羽跟我做的交易是隻要你們得知徐慕羽的死訊後,能跟徐牧野說一句沒關係,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作為條件,徐慕羽就能複活。”
話音剛落,徐牧野就感覺到懷裡的嬌小的人兒消失了。
由於抱得太緊了,他猛地撲了個空,狼狽摔倒在地。
他慌張開啟手機手電筒,隻看到一件帶血的裙子,卻再無阿瑤的身影。
“阿瑤,你去哪裡了?”
徐牧野痛苦的聲音被喧鬨的人潮掩蓋。
隻有他和徐母註定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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