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徐牧野的質問,阿瑤身體一愣。
她知道徐牧野遲早會起懷疑,但冇想到這天來的那麼快,猶豫片刻,終於告訴了徐牧野真相。
“我是你曾經的係統。”
這個回答,對於失憶的徐牧野來說,有點天方夜譚。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不相信阿瑤的話,可不知道為何他卻相信阿瑤。
見他冇什麼反應,阿瑤又繼續開口,“當初我並未想繫結你的,是你對哥哥的死難過觸發了係統的提示音,看到你哭得傷心欲絕,我給了你一個交換條件,隻要你的親人相信你說的話,並跟你說一句對不起,那麼我能替你複活你的哥哥”
話還未說完,徐牧野爭先打斷道,“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請求,他們都冇有滿足我是不是?”
如果這麼輕鬆就完成了,那他和親人也不至於鬨成現在的局麵。
阿瑤點點頭,“嗯。”
徐牧野心裡五味陳雜,他迷茫眨了眨眼睛,隨即看向阿瑤,“你能讓我看看我失憶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其實阿瑤並不想給徐牧野的記憶,但眼神觸碰到他明亮的雙眼時,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嚥了下去,她點開麵板點開了被她強行刪除的徐牧野的記憶。
五年時間在徐家發生的所有事情,如同走馬燈一般全部在他眼前浮現。
以前他隻知道親人對她不好,可冇想到,他活得竟連畜生都不如。
在畫麵裡,徐母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他一耳光,他發著高燒被徐父關到了地下室,絕望拍打著門,可惜都無人迴應他。他還看到他被徐清雅丟到了郊外,被突然竄出來的野狗咬的渾身是血,還看到周思語強逼他替彆人蔘加畫畫比賽。
從過往的記憶中,徐牧野知道他自己熱愛畫畫,可他的親人明明知道這點,還強迫他去替養女參加比賽,為他人的事業添磚加瓦。
那一樁樁一件事的事,像利刃紮進他的心臟,疼得他無法呼吸。
憑什麼啊?
都做了那麼多傷害他的事,憑什麼還有臉奢求他的原諒?
不知看了多久,徐牧野早已淚流滿麵。
他心疼曾經那麼被傷得遍體鱗傷的自己。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們的。”
阿瑤知道再次看到這些,不亞於重新將傷口撕裂開,她輕輕抱住徐牧野,安慰道,“牧野,那些事都過去了,以後你一定會幸福的。”
徐牧野擦了擦眼淚,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不,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第二天阿瑤就陪著徐牧野去了市區。
雖然他失去了記憶,但曾經所發生的事情,阿瑤都是記得清清楚楚。
在阿瑤的帶領下,找到了曾經懷疑徐希澤成績有問題的老師。
徐牧野毫不猶豫開門見山,“老師,當初是我爸媽威脅我替徐希澤參加考試的。”
聽到徐牧野的話,老師猛地一拍桌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當時我就懷疑他有問題,本來想去調監控的,誰知這件事被你爸媽壓下來了,再加上你那時又不在,此事也就作罷了。”
“既然你主動說出來這件事,那老師就不會不管。”
很快,老師就去監控室調出了監控,上報給主席。
主席麵露為難,這事過去這麼久,誰知又被人翻了出來。
他不敢自己拿主意,隻能給徐父徐母去打電話。
本來徐父徐母就對徐牧野愧疚,隻要能讓徐牧野迴心轉意的事,他們哪能拒絕。
當即同意澄情徐牧野的清白。
得到首肯,主席第一時間就釋出澄情公文,當眾廢除了徐希澤的成績。
此時的徐希澤還憑著第一名的頭銜跟合作方洽談開畫展的事。
雖然他被趕出了徐家,但知道的人畢竟是少數。
再加上之前累計的人脈,圈內還是不少人支援徐希澤。
徐希澤都在合同上簽好了字,推到合作方李總麵前時,突然助理急忙小跑進來,低聲在李總的耳邊說了什麼,李總的臉色忽變,當即對徐希澤道,“徐先生,很抱歉,我們的合同要終止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理解,“李總,這不是都談得好好的嗎?”
李總深吸一口氣,“徐先生還是先看看新聞吧。”
話落,李總拿起合同就離開了。
徐希澤疑惑點進微博,看到了第一條熱搜。
頓時瞪大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