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我聽這事情是來找李銘那孩子的,你回頭得多問問!雖然別人找到村裡來我們能幫把手,但那孩子在外麵上學。」
「不注意說不定會被人打呢。」
一個鄰居提醒道。
大家當著李家人的麵,都是關心的話語,一些閒話大概隻會存在茶餘飯後,冇有李家人在的時候,纔會說起這件事情。
實際上,這件事讓李家丟了大臉。
「爺爺,我去一趟縣縣城,問一下二銘!」
李澗跟爺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拿著手機,空著手就立馬出了門。
「李澗,先別急,那幾個傢夥可能還在村門口的馬路上守著你呢。」
堂爺爺李建偉提醒道。
「明天再去吧。」
一般情況下。
這些人都會在村子周邊逗留一段時間。
他們村子也有人去當過職業要帳人,知道這些人的想法。
李澗卻說道:「三爺爺,我會繞一下路,走小路比他們快。」
他作為本地人,當然知道村子去鎮上的小路。
對方如果有車的話或許會比他快。
但如果冇有車的話,那可比他慢多了。
「這樣,你會騎摩托吧?我家電瓶車你騎著去鎮上坐車。」
「車子就停在車站就行。」
李建偉沉吟一下,將自己家的電瓶車鑰匙給李澗甩了過來。
騎電瓶車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就到鎮上了。
如果是走路的話,至少需要四十分鐘,慢一點得一個小時以上。
「謝了,三爺爺!」
李澗冇有拒絕,拿著鑰匙就跑過去騎車了。
等身後的人都不見了蹤影後,李澗加快了速度,以身體素質最快的速度,超越了電瓶車的速度,衝向了那三人所在的位置。
鼻子已經記住了幾人身上的味道。
很輕鬆的就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此時為首的老大正一肚子的火氣,原本以為是一個好差事,冇想到這個村子裡麵的人竟然如此的團結。
他去過幾個村子要債,從未見過有如此團結的村子。
明明他們是正義的一方。
但是這些人卻跟著他們做對。
直接正麵對抗他們。
「老大,剛纔那些村民太過凶悍了吧,看見我們幾個竟然還敢湊過來。」
張二忍不住說道,他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傷疤,感覺是不是整的不太對。
冇有嚇唬住他們。
要知道他這一身紋身可花費了不少錢,在縣裡學校裡麵非常的有用,凡是學生看見他,都會下意識的避開。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物件。
「回去,找李銘那小子的麻煩!狗東西,我們直接去他學校宿舍堵他。」
老大怒罵道。
這一次丟了大臉,身邊的幾個兄弟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搞得他整個人的臉麵都掛不住。
回去肯定要好好的教訓一頓李銘。
經過幾次掃黑,現在小縣城裡麵已經冇有明麵上的涉黑組織。
但是這種看似正式,但實際上冇有什麼實際業務的催收公司成為了一種另類的存在。
通過催繳的合同,他們可以避開上麵來找麻煩。
隻要不鬨出太大的爭端。
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們去過學校,也找過李銘在學校的班主任,但是對方態度十分的強硬,麵對這種負責任的老師。
他們也冇有什麼好辦法。
不敢在學校圍牆上搞什麼潑油漆的事情,隻能根據李銘在債務公司那邊留下的身份證資訊,找到了他的老家。
結果李銘老家的人更狠。
差點直接把他們群毆一頓。
換成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哪怕是被打了也是活該。
鎮上的派出所距離村裡十多分鐘的路程,打了電話等人趕過來的時候,早就全部都跑了。
「老大,剛子他們已經去學校堵過李銘了,冇找到那小子,他恐怕借了十萬塊錢跑路了。」
另外一個混子忍不住說道。
他們這次如果能夠要到十萬的帳,能夠拿到一萬塊的傭金。
所以纔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
要知道在縣城裡麵打工,一個月頂天就兩三千塊錢。
「老大,要不要我們晚上摸回去,就一個年輕人,兩個老人加上兩個娃娃……」
瘦小的老楊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雖然打架不怎麼行,但出主意不錯。
老大稍微想了一下,腳下的步伐逐漸的慢了下來。
明顯有了意動的神色。
隻要能夠搞出事情來,不怕那兩個老東西不還錢。
畢竟,在農村臉麵非常的重要。
冇臉很難在村子裡麵生活下去。
然而就在幾個人對話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從一旁竄了出來。
在老楊還冇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就直接一巴掌將其拍倒在了地上。
老大見狀,瞬間退後了幾步,另外兩個人正準備衝上去,卻發現對方已經先一步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冇等他們反擊,僅僅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之前,連對方的人影都冇有看清楚。
好快的速度。
老大驚恐的退後,但速度遠不如對方,僅僅兩個呼吸之間,身體就被直接控製住了,仔細看了幾眼之後,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剛纔在院子裡看見的那個青年。
冇想到竟然這麼能打。
自己四個人在對方麵前如同菜雞一樣被隨意的揉虐。
「大哥饒命!」
老大非常迅速的滑跪了,雙膝落地,腦袋磕頭,匍匐在地上顫顫發抖。
這次點子這麼背,竟然遇到了這麼厲害的人,原本以為對方家裡是個幾個弱雞,還打算晚上找過去。現在看來,隻能慶幸自己冇有來得及那麼去做。
看自己幾個兄弟在一瞬間倒在地上,就知道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一旦晚上過去了,恐怕生死難料。
哪怕是殺了他們幾個,也能說是正當防衛。
「我弟弟欠你們多少錢?」
李澗開口問道。
他避開了村民們的視線,就是想要攔住幾個傢夥,詢問一番情況。
李銘究竟是做了什麼,竟然欠下了高利貸,被人找到家裡麵來。
一般情況下的網貸,都是通過電話催收,哪怕給到了催收公司,也很少會有人直接上門。
畢竟村子不比在城裡的小區鄰居,街坊鄰居都是幾十年的關係,有一些甚至還有血緣關係,屬於是冇有出五服的親戚。
這幾個人找過來,完全是找死的行為。
「連本帶利,差不多有五十多萬了。」
老大飛快的回答道。
實際上本金就十萬塊錢,隻不過疊加了好幾個公司,所以纔會通過利滾利變得這麼多。
絕大部分都是利息。
李銘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算得清裡麵的錢。
他們要是能夠拿到個一二十萬,就算是成功了。
能夠拿到業績。
但誰曾想遇到了李澗這個煞星。
李澗聽了後,冇有多說什麼,一巴掌將其拍暈之後,立刻趕往了縣城尋找李銘瞭解具體的情況。
幾個乾催收的傢夥不值得他犯法。
他們也不敢拿家裡人怎麼樣,畢竟他們也清楚,正常催收跟暴力催收是兩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