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年刊的編輯在收到了來自李澗的論文之後,最初還有一些輕視。
但在本著職業道德的情況下看完了整篇論文之後。
威爾教授不僅是一名數學年刊的編輯,還是一名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
當他仔細認真的閱讀過一遍論文之後,頓時激動的找到了時任主編的愛德文·庫珀教授。
「你說一個華國的本科生解決了霍奇猜想?冇有搞錯吧,一個黃種人,怎麼可能……難道華國出現了一個數學天才。」
愛德文·庫伯擁有很強的種族主義,一直以來都以白人至上。
特別是在這個政治氛圍逐漸濃厚的普林斯頓之中,最看不起的就是黃種人,其次是黑人。
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如今的普林斯頓逐漸的黃種人化了,學校裡麵就讀的有三分之一的學生都成為了黃種人。
白人的比例再一次被壓縮。
就連學校的客座教授,也是黃種人占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認清這個現實。
「冇錯,庫伯教授,經過我的審查,這份論文在格式上冇有任何問題,當然我看不懂他的證明過程。不過從他使用的數學工具來看,過程非常的巧妙,我相信會有很多教授都會想要成為這份論文的特邀審稿人。」
威爾教授誇張的說道。
成為數學年刊的審稿人是一個非常榮耀的事情,但冇有一定的實力,也無法對一些論文進行審查。
許多時候,都是一種吃力不討好的做法。
在一些已經不在乎榮譽的數學大家眼中,更不想將精力放在審稿這方麵。
如今數學年刊已經有很多年冇有邀請到什麼重要的數學大家進行審稿了。
因為上一任主編跳槽之後,拉走了一大批的評審專家。
許多優秀的稿子都被隔壁搶過去了。
使得他們現在處境有些尷尬。
現在麵臨一個青黃不接的問題。
在一些優秀的論文麵前,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專家過來審稿。
如今這一份涉及到數學界頂尖難題的稿子的到來,讓他們如獲至寶。
「儘快安排同行評審環節,我親自來邀請教授。」
庫伯教授當下做出決定道。
他相信威爾教授的眼光,作為普林斯頓研究院的高階研究員,數學功底深厚,既然被他如此看重,那不用說肯定是一篇很好的稿子。
哪怕評審不通過。
也能夠通過這篇關於千禧年七大難題的稿子,吸引到一些數學專家的注意,重新拉攏關係。
很快庫伯教授就通過自己嶽父的關係,聯絡到了一位菲爾茲獎的獲獎人,邀請其成為交叉評審員。
「約克茲教授,我這裡有一份關於霍奇猜想的論文,您或許有興趣看一眼,充當我們數學年刊的審稿人之一。」
「霍奇猜想?」
「哦,庫伯,你冇有說錯吧!真是那個霍奇猜想?」
克裡斯多福·約克茲教授是二十年前的菲爾茲獎獲得者,如今已經退休,不再活躍數學界一線研究之中。
不過他對於數學界的貢獻,不言而喻,本身又是一位學閥領軍人物,教匯出了兩位獲得過菲爾茲獎的學生。
如果能夠邀請到他成為特約審稿人,那麼這份論文的訊息,將會很快擴散出去。
而這位教授一直在尋找衣缽繼承人,肯定會對這樣的天才學生感興趣。
「冇錯,約克茲教授,就是您想到的那個霍奇猜想,關於四維空間的證明,已經被一個本科生解決了。」
庫伯教授笑著回答道。
隨後他便聽到了電話那頭的一聲驚呼,連忙向他確認,在得到確切的訊息之後。
頓時大為震驚,立刻就答應成為審稿人,獲得了來自數學年刊的審稿郵件,同時還附帶了需要稽覈的論文。
緊接著庫伯教授又邀請了另外一名人在大不列顛的菲爾茲獎獲得者作為審稿人,以類似的話術,成功的邀請了對方。
最後,他直接起身,前往普林斯頓的數學研究所。
在一個辦公室內,找到了曾經的同學艾菲姆·澤爾曼諾夫教授,他此時正在研究的方向就是霍奇猜想。
如今已經有了一定的眉目,正在進行核心公式的論證,隻不過因為欠缺一些工具,使得論證過程陷入了瓶頸。
如果他能夠突破這個問題。
那麼明年的菲爾茲獎提名將會有他的一席。
隻可惜,這個論題已經結束了。
而正在研究的艾菲姆教授或許就是這篇論文最好的審稿人。
當艾菲姆看見庫伯到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他放下了手上的紙筆,跟身邊的同事打了個招呼,才走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不去搞你的那個期刊,跑到我的研究室來做什麼?」
「邀請你參與一篇論文的審稿人,我想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之一。」
庫伯笑著說道。
「我冇有時間,現在論證的數學公式即將有重大突破,冇空幫你審稿。」
艾菲姆皺著眉回答道。
庫伯應該知道他現在正在忙什麼,此時正是專案組攻堅最為重要的時候,他作為主要領頭人,怎麼可能撇開組裡的工作,去擔任什麼審稿人。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目光震驚的看向庫伯。
「關於霍奇猜想的論文?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或許能夠給我們的研究提供一些靈感。」
「哈哈哈,你接下來就不用忙碌了,專心的審稿就行!我有預感,這一次的論文,或許可以終結你的研究。」
「趁著現在還年輕,換一個課題,做出成果後換取普林斯頓的永久聘用教授的席位。」
庫伯勸解道。
這位老同學從畢業之後,就一頭紮入了霍奇猜想這個大坑之中。
原本同屆的人都已經功成名就,而他卻還隻是一個高階研究員,就是因為在這十多年內,冇有獲得任何的成果。
如今還能夠留在普林斯頓,全都是依靠老師的麵子。
但老師已經去世多年。
他又還能夠待多久呢?
應該為以後想一想了。
新的普林斯頓數學研究所的領導,可不一定會知道他的本事。
「霍奇猜想……被證明出來了?我不相信,這麼困難的論題,哪怕是巴黎那邊的研究所,都還冇有我們的進度快。」
「難道是普朗克研究院?」
約克茲猜測道。
神情出現了巨大的變化,臉上慌張不已。
任誰聽說自己研究了十多年的專案,被別人率先解決出來,都會有這樣的表現。
他還算鎮靜,冇有當場失態崩潰。
「是那個東方大國。」
庫伯沉吟一會兒,等對方的情緒逐漸穩定之後,才說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