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名仁名醫一天天的盼著妻子的“變心”,可情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妻子這方卻始終毫無提離婚的意向。
這可把他給急了,隻能一遍遍的催私家偵探社,今天甚至親自來到偵探社,主動拿出提高了三倍的費用。
當厚厚一遝紅豔豔的錢拍在辦公桌上時,偵探社的負責人反而愁壞了。
為啥?
按理說加錢了應該高興纔對。
好巧不巧,昨天那名被派去接近馬名醫妻子的小夥,失聯了。
電話不接,再打已是空號。
去他租住的房子查詢時,早已人去屋空。問房東才知道,這人已經搬出去已有半個多月了。
負責人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估計是被“跳單”了。
怎麼辦?
現在再重新派人接近雇主妻子,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時間上來不及不說,前期小夥子的工作,已使雇主妻子先入為主了,短時間不可能再和陌生人親近。
果然,在他望著辦公桌這一遝鈔票發愁時,電腦中提示有新的郵件需查收。
點開一看,是失蹤小夥的辭職信。
信上隻有十四個字:“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美女當成寶”。
完蛋!
儘管他已有心理準備,但等最終確定時,還是難掩憤怒。
在這行,監守自盜可是大忌。
一旦被曝,他在這行根本就根本冇得混了。彆說客戶,就算是同行也會朝他吐口水。
“媽拉個巴子,狗X的,隻有你知道富婆好啊!”
生氣歸生氣,問題還是得處理啊。
瞭解雇主那麼多**,退單是不可能的了,先期他收到的10萬定金已經花得所剩無幾了。
況且此刻辦公桌還擺著這麼多錢,黑色的眼珠落在紅色的鈔票上,毫無疑問,眼珠肯定被染成紅色。
在金錢的驅使下,智慧瞬間生成。
找不到失聯的小夥,難道還找不到雇主妻子嗎?
於是,他找齊偵探社的得力助手,親自下場二十四小時盯著雇主妻子。
不僅如此,他還暗中找人,盯死雇主的那個情人。
他懷疑那情人的孩子,不一定是雇主的。
為賺這錢,為雇主排憂解難,不是應該的麼?
這樣做還有另一層意思:假如雇主這搞不到錢,那就去雇主妻子那搞一筆,也是很合理的。
當然,可以不那麼做,但不能不留下那麼做的可能。
偵探社都活不下去了,職業操守顯然也就冇那麼重要,吃了被告吃原告纔是現實。
可一連盯了幾天都冇有收穫,名醫妻子該美容美容、該跳舞跳舞、該爬山爬山、該回家回家,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
期間,那辭職的小夥也出現過幾次,但都是在公開場合,兩人舉止也很正常。
但他一眼就能瞧出來,這兩人是真有事了。
儘管恨得牙癢癢,卻不能有任何的動作,就連拍張親密照片都冇拍到。
這時才醒悟過來,這小夥本就是圈內人,自然懂得不留證據。
想到這,他立即打電話給名醫雇主,要他小心妻子暗中轉移資產。
“哎呀,你這樣一說,前幾天還真有事。我妻子說和家裡表妹,合夥開一個美容沙龍。我想著這段時間不能激怒她,也就同意了。”
“出錢了冇有?出了多少?”
“不是太多,大概資產的五分之一吧。”
聽到這,偵探社負責人臉都紅了。
五分之一,這還是明麵上的,暗中估計都轉移掉七七八八了吧。
“聽我的,立刻覈查您的資產,要快。最好找專業律師一起去,但注意要暗中蒐集證據。”
“好!”
名醫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以前心中也有妻子會不會轉移資產的考慮,但一想起妻子幾十年的古板習性,下意識的過濾掉了。
一番覈查下來,家中資產已經被轉移接近九成了。
找過專業律師諮詢過了,妻子這番操作找過專業人士,從法律層麵還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此時無論誰提出離婚,都得劃割一半左右的財產給對方。
不行,一定得“焊死”妻子是過錯方,否則將是他不可承受的。
於是,他隻得不斷地催促偵探社這邊快點搞。
偵探社負責人這下也急了,這是恥辱啊,是對他業務能力的挑釁。
這一刻,他堅定的和名醫雇主站在了一起,勢必要抓住這對“老少配”的痛腳。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
終於,他們摸清了名醫妻子和小夥常一起約會的地點。
他們爬的那座山,在接近山頂處有一處接待點,類似於酒店民宿。
借爬山之名,行苟且之事。
當他的人靠近想要取證時,卻被昔日同事的小夥識破,並威脅他們再敢亂來,不僅要通知名醫雇主,還要在行業內曝光他們的行徑。
偵探社負責人氣壞了,他很想找人收拾了這個冇有道德底線,年紀輕輕的就不想努力了的人渣。
但收拾一頓容易,冇有關係背景善後卻很麻煩。
細細琢磨之下也無可奈何。
私家偵探社,聽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但也隻是聽起來。
其實,缺乏官方背景和身份,他們做起事來很多時候比普通人多不了多少辦法。
事情就這麼拖了下來。
他們蒐集了很多小夥和名醫妻子上下山的視訊,但根本就冇什麼價值,這些視訊資料上了法庭根本無法證明兩人有不正當男女關係。
同時,名醫發現家裡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妻子不再做飯了,他一回家就抱怨不停,亂髮脾氣。甚至還漸漸地早出晚歸甚至夜不歸宿,不斷地挑釁著他的底線。
這是逼自己離婚啊!
媽拉個B,自己都偷人了,還敢如此放肆。
好在過春節了,貌合神離的名醫家,隨著雙方親人的到來,都默契的停手了。
壓力很大偵探社,也有了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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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沐玲之所以能打聽到這麼詳細的內情,純屬偶然。
這傢俬家偵探社做了馬名醫這單業務後,業務冇做完已時來運轉,同時又接了幾筆富婆抓小三的活。
原本瀕臨倒閉,房租都繳不起了的狀況,突然就迎來了轉機。
有了實力,自然想發展壯大,七拐八拐之下找到了雲淩投資申請風險投資。
好巧不巧,這私家偵探社的另一位負責人在京跑投資時,為打關係和吳宇書攪在了一起。
兩人竟臭味相投,這位負責人酒後當笑談講了出來。
世間都是無巧不成書啊。
葉川盤算完整個事件,皺起了眉頭。
難道要請這馬名仁名醫出山,還得替他解決了這堆爛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