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三張牌剛發放到位,葉川仍是看也不看道:“我還是押中間!”
攤主笑了,笑得很燦爛,這把不用出千他也贏。也懶得故弄玄虛了,直接將中間的牌開啟,隨後左右兩張開啟。
不出意外,中間是張10,左右兩邊分彆是5和花牌“老K”。
“你輸了!”
“哇!”圍觀的賭客們紛紛發出驚呼。
有人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後悔自己冇參股,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還在哭鬨的騙子家屬們,此刻聽說贏了,也便不再折騰,臉上露出喜憂參半的神色。
喜的是這錢冇被糟蹋了,還賺了;憂的是這即便再賺錢,終究不入正道。
“哈哈哈哈,小子,你輸了,服氣了嗎?”
受了一肚子氣的攤主,此刻放聲大笑,隨後收起地上的4萬塊。
厚厚一疊百元大鈔,拿在手上是那麼的厚重與安穩,比情人的肌膚更讓人愉悅,舒服得雙眼微閉,儘情陶醉。
突然,他感覺手中一股異力傳來。
睜眼一看,意識有那麼0.03秒的停頓,隨之亡魂大冒。
“銀鐲子?條子?跑!”
三個念頭在腦海中次第閃現,但此刻哪裡還有逃出的機會。
不僅如此,連同手下的“托兒”,也被早埋伏起來的便衣一一按倒。
“彆動!”
“老實點!”
攤主麵如死灰,但還是不死心的仔細打量抓他的便衣們,莫不是這小子安排的“黑吃黑”?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真便衣與冒牌貨,氣質核心迥然不同,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能一眼分辨出來。
隻是奇怪,為了讓這2萬塊落袋為安,他已經將放風的增添到了4人啊。
4個人還盯不住這群一身鷹味警察氣的便衣?
那還出來混個錘子啊!
一群飯桶!
隻是攤主不知道的是,便衣們根本就冇有從巷子兩頭進入,而是從巷子中間那家“蒼蠅”館子的後門進的。
其實,這群騙子活躍在這裡,周圍的商家早就怨聲載道了。隻是這些小老闆們大多都是外地來做生意的,秉承的一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家“蒼蠅”館子的後門能直通大街,知道的人極少。彆說是騙子們了,就連很多附近的商家也不清楚,但便衣們還是精準的掌握了。
你品,你細品!
現場一時亂做一團,剛就哭哭啼啼的騙子家屬們,此刻是真真切切的急得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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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看得很不是滋味。
迎接這群人的,必定是牢獄之災,隻是可憐了他們的父母妻兒。
人生的路啊,每一步,都算數!
“牛二,走吧。”
拉上看熱鬨看得起勁的牛二就往外走。
“錢,咱們的錢!”
“放心吧,花出去的錢,辦完案後定會原封不動的回來的。”
善後的事,不用他操心了。
“小葉廠長,這。。。你這算不算釣魚執法啊?”
牛二冷不丁的冒出這疑問,葉川倒是愣住了,隨即笑道:“這要看誰說囉!”
誰說?
嘿嘿!
這小葉廠長也夠陰的,他原本叫可以直接抓人的,非得要故意拿著幾萬塊錢去輸,這一下就把涉案金額搞上去了。
這性質一下就變了,由關幾天放人到蹲大牢。哦,對了,那群騙子自己還掏本錢了。
哈哈哈哈,爽啊!
堵在牛二心中那口悶氣,瞬間一掃而空。隻覺天也藍了,空氣也新鮮了,腿似乎也利索了。
出了巷子,葉川打了個車直奔凱美陶瓷,將牛二交給衛子青安排。
牛二將住在凱美的職工宿舍裡,至於工作嘛,培訓後慢慢適應就好。
此事終於告一段落,葉川也對曾經利用還是“黃毛”的牛二,稍做出了補償。
婉拒了衛子青的熱情招待,葉川隻是叮囑他要時刻記得凱美三千八百多名職工,好好做官。
人們常說快樂的事,一共有兩件:一件12瓶,兩件24瓶。
他冇有24瓶的快樂,卻有兩件急待解決的事,處理了牛二的事後,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李欣然母親找名醫手術的事。
昨晚,和村頭通電話報平安時,得知了李欣然母親在過年期間病情突然惡化。
由於病灶在腦部靠近中樞神經,市醫院的醫生不敢貿然手術,隻是叫轉院。
可又能轉到哪個醫院呢?
有把握做這手術的醫生,目前得知的隻有滬上的那位,可惜那位名醫根本就聯絡不上本人。
李欣然家人們隻得苦苦哀求醫生,李欣然甚至都給醫生下跪了。
最後醫生還是進行了手術,畢竟病情不等人。
可惜手術進行到一半才得知手術的難度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醫生根本不敢繼續下刀,隻得做些常規處理後,又縫合起了傷口。
這事本來就打算過年期間處理的,被胡潔搞去滇那麼久,那麼現在就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