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們是異地辦案,當地警方協助,有些工作暫時無法鋪開,還得等洪七協調完成後再進行。
章局隻得命人將整個小屋封存,並派人值守,以待後續更細緻的搜查工作。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抓捕袞風。
“老袞啊,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如果是表彰我提供的線索,那就不去了。幾百塊加張獎狀不也省下了,況且我還有事呢。”袞春林連連擺手道。
章局上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道:“走吧,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兩名隊員上前,一左一右將袞春林夾在中間。
“你們這是野蠻執法,我要投訴,我要投訴!”
.................................
看著這群人裹挾著袞春林離去,小昭心中很是灰暗。
回頭看了眼少爺的小屋,門前留守的兩人是那麼的礙眼:什麼身份的人,也配在少爺門前滯留?
更刺眼和讓她紮心的是,門上那白色的封條。
封了?
查封了?
小昭心中一直默唸著這兩句話。
這一切,可能都是她的失誤帶來的,這也導致了少爺的失蹤。
失蹤,隻是體麵的說法,其實就是跑路。
家主跑路,這樣狼狽是她不敢想象的。即便這次能成功脫險,她還有什麼臉麵再苟活下去?
君憂臣辱,君辱臣死啊!
反正都是要死,何不死得有價值一些呢?
比如說弄死這群讓少爺受辱的人,再弄死那個葉川,黃泉路上走得也問心無愧不是。
想通這一點後,小昭焦躁的心平靜下來了。
少爺袞風聯絡不上,又不知道袞春林這老貨打的是什麼心思,資訊極度不對等,她似乎毫無辦法。
但她小昭,在少爺冇宣佈免了她之前,依舊是袞家的管家。
少爺之下,全家之上的管家。
快步回到莊園,召集人手全部在院內待命。
袞風不在,她就是袞家村的主。
隻是有些供奉級彆的老怪物,她無權調動。
“丙字號,外出打探一切閒雜人等的位置,速速來報。”
“是。”
十來人立即衝了出去。
“乙字號,去把山頭上的蓄水庫挖了。”
“是。”
二十多人也立即領命而去。
種植園需要澆水,袞家村的山頂有一蓄水池,常年水位保持在十米左右。
決了蓄水池,水將由山頂直接傾斜而下。
這點水不求淹死那幫進村的人,隻求暫時拖延住他們出去的步伐。
因為他們已經發現了少爺小屋的秘密,肯定在外圍已經開始搜尋布控了,這不利於她的操作。
唯有製造慌亂,才能亂中取勝。
就算是事後追究起來,也可以說是蓄水池自然損壞,上不了綱線。
“甲字號,全部去出村的後山口待命。”
“是。”
又是接近三十人領命而去。
“死字號,跟我來。”
“是。”
十來個人立即跟在她的身後。
小昭拿上鑰匙,帶著這十來個人,匆匆往後院走去。
後院占地頗大,佈局大氣又不失精巧,樓亭水榭都有,在院子中央有一處假山。
袞家在後院有一處地下密室,不在荷花塘下,也不在假山下。而是修建在假山側後方十米處的地下,入口也不是電視中常見的假山裡,而是在離假山二十多米遠的廚房中。
這設計出自袞風之手,處處都出人意料。
常人肯定無法找到,除非是地質勘探之類專業人士,還得攜帶專業裝置才行。
“你們在這等著。”
小昭吩咐完後進了廚房,在有爐壁的一扇牆邊,用手比劃著距離,然後用力推牆上的一塊磚,牆自動左右分開一個門出來。
原來這扇是用純鋼做的,外層的磚隻是裝飾與偽裝。
拿著鑰匙開啟門,一條金屬通道就出現在眼前。
小昭順著通道走進密室,對一旁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和銅鏽斑斑的古玩看也不看,直奔最裡層的貨架。
五六米長的三層貨架,上麵兩層整整齊齊的擺著各種兵器,寒光閃閃,肉眼可見的鋒利。
最下麵一層擺放著十來個箱子,都蓋著蓋子。
小昭用手輕撫最下麵那些木箱蓋子,還有些慌亂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看了足足兩分鐘,眼神漸漸炙熱,心中充滿了自豪。
這便是袞家的底蘊!
有幾個錢算什麼?
真理隻在炮彈的射程範圍之內,掌握真理,才掌握一切。
大難臨頭的時候,彆說存款那些虛無的數字了,即便是金銀珠寶又有什麼用呢?饑不可食,寒不可衣的。
真正有用的永遠是實力。
而錢、糧、人和武器裝備,纔是實力的最好證明。
光有錢有什麼用,你守得住?
每次她進密室都儘可能的多待,純粹是為了和這些強大的存在多接觸一些。
萬物都是有靈氣的,希望自己一個弱女子,也能沾染一些強大的氣息。
已經滯留了十幾分鐘,她知道必須出去了。開啟其中的兩個木箱蓋子,分彆拿出一件,用油布小心包裹起來,這才蓋上木箱蓋子,快步往密室出口走去。
關上兩道密室門,小昭從廚房壁櫃牆裡出來,手按開關關上了這最後一道隱藏的門。
“走,去後山口。”
..........................................
“葉川,要不待會我安排人護送你們先回酒店?”
章局一邊走,一邊和葉川商議著。
“嗯,也行。”
葉川想了想後,還是同意了。
依照洪七的計劃,是由章局帶隊保護他和沐玲,讓他們進袞家村鎖定目標。
理由自然明白,洪七是想他親手挖出這幕後黑手,去了心結。
但戲劇的是,袞春林的舉報,已經鎖定了目標就是那個叫袞風的,接下來就是抓捕嫌疑犯袞風,他和沐玲自然冇有待下去的必要。
但葉川始終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又說不上來。
走在身旁的沐玲突然說:“葉川,不知為什麼,我有點不好的感覺。”
“哪種感覺?”
“就是咱們第一次見麵的金頂拍照時。”
“啥?”
葉川心中一驚。
當時沐玲在金頂拍照,被小媽設計推下懸崖,差點出意外。
那這次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