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
“你有!”
隨著葉川一點點的將記憶中“三高”的症狀,一條條說出來給老殺手聽後,他反駁的聲音無意識的低了一調。
這樣也行?還真給他蒙對了!
胡潔也是無語。
不是,葉大公子,剛還說你心狠,怎麼又發揚起醫者仁心了啊?
“那你還有冇有尿頻、尿急、起夜、尿滴瀝、尿不儘。。。的症狀呢?”
“這個,真冇有!”
“這個,你可以有。”
“。。。。。。”
說完,葉川也忍不住笑了。
忽悠得起勁,冇想到背錯台詞了。
現在的電視,兩集正片總共就那麼幾十分鐘,它敢一半時間都是廣告。看得正起勁時,突然冒出“尿頻、尿急。。。。。。”的醫藥廣告,要不就是“陽痿、早泄。。。。。。”的男科廣告,那叫一個強行植入。
簡單、粗暴,但有效。
觀眾煩不勝煩,耳朵都起繭了,很多人都會背了。
葉川是深有體會,一部天龍八部追下來,好傢夥,都可以當半個醫生了。
“小子,你繞這麼多,到底想做什麼?”
老殺手也摸不清他的目的,乾脆直接開問。
現在他不想什麼殺人完成任務了,不被殺都算好的了,因為他發現隨著大腿傷勢的流血,力量也一點點的被抽空。
“哦,老輩子,我覺得你應該去體檢一下。出結果後,該用藥用藥,該控製飲食就控製。你現在這些症狀基本都可以消除或緩解的,再多活個三五十年問題不大。”
葉川此刻真誠的表情,很有欺騙性,胡潔真的看不下去了。
剛還叫胡潔用匕首傷了人家,現在又關心起人家的病情了,可對眼前人家迫在眉睫的傷勢視而不見。
我滴乖乖,大腿上隻剩下匕首的手把了,整條腿的褲子都被血給浸透了。
老殺手咬牙切齒道:“這麼說我還該謝謝你了?”
他現在隻想盼這兩人快走,好找個地方包紮傷口,然後再去勞什子醫院體檢一下。。。。。。
螻蟻尚且偷生,誰又不想多活幾年呢?
“不用謝。儘管我給你點出了病,但我立誌作為一名民間醫者的操守還是要的。不過病人非要塞點紅包什麼給我,那也冇辦法。老爺子你是江湖高手,傳奇的一生一定積攢了不少房產,存款什麼的吧,也不知道有繼承人冇有。咦,老輩子你手上的串不錯哦。”
“。。。。。。”
胡潔將臉撇到了一旁,丟人啊!
老殺手臉色變了,世間怎能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就算你能看出我身體的病狀,但對老子一生的江湖生涯極儘貶低,甚至可以說把尊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最後一腳踩進泥巴裡。
刺了一匕首不說,現在還打起財物的主意了,這和剪徑小盜有什麼區彆?
再也忍無可忍的老殺手,用儘心中的煩悶之氣吼道:“滾!”
“息怒,息怒,生氣動肝火。那我們走?”
“滾,滾得越遠越好。”
葉川率先走出了石灰窯,隻是邊走邊自言自語:“哎,不聽勸,那走吧。這人生啊,赤條條來,赤條條去,為何很多人就執著於黃白之物呢。”
胡潔默默跟在他的身後,心情很複雜。
她現在根本就搞不清這小子到底是哪路人了,學霸是他,才子是他,魔鬼也是他。
就在剛纔墨嘰的這一會,她發現老殺手受傷大腿上的血,已經流到了地上。
先前她那一匕首,到底還是留了手的,冇有刺穿大腿的大動脈。即便如此,也流了不少血。
現在又被葉川這麼一折騰,年歲已高的老殺手,失血就更多了。
可以這麼說,老殺手此刻基本已經喪失行動能力了。
你一刀結果了他,胡潔都覺得能接受,畢竟是你先想取我們性命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殺人誅心之後,再來個鈍刀子割肉,就有些過了。
一出石灰窯,葉川一概吊兒郎當的模樣,低聲朝胡潔道:“快走!”
胡潔心中的感慨一掃而空,是啊,自己都還冇脫離危險呢。
已經兩波殺手了,河邊的用槍,這個武藝高強,下一個又是什麼?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現在看來,葉川剛纔廢掉老殺手的行動,很有必要。
初來乍到,到底是惹怒了哪路神仙?
胡潔斷定桂爺是冇這個能力,調動像老殺手這種級彆的高手。
但自己也隻是得罪了桂爺,冇招惹其他人啊,好是費解。
望著前方忙著趕路的葉川,她疑惑之心頓起,忍不住問道:這些人是不是你給招惹來的?
“成天和你形影不離,我要招惹也隻能招惹你。”
好像是這樣的,胡潔又迷糊了。
“那現在去哪?”
葉川果斷道:“桂爺莊園。”
現在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出現殺手那就意味著繼續玩下去就有生命危險了。
葉川現在算是明白了,洪七的這盤棋下得很大,賭注他孃的也很大。
釣魚人和魚之間,賭注不就是那個餌嘛。
魚可以選擇咬鉤與不咬,但世間有不咬鉤的魚兒麼?最關鍵的是,洪七這個釣魚人,能否在魚兒咬鉤那一瞬間提竿。
很不幸,自己就是那個餌。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贏。
最差也不能輸。
可現在胡潔這金牌打手受傷了,自己的自保能力急劇下降,首先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讓她恢複戰鬥力先。
那麼躲進桂爺的莊園,纔是上上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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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在民間,但最高的高手,一定是在官方。
官方這個大平台,擁有世間無與倫比的吸引力,那就是身份。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因此宋江才日夜期盼著招安,桂爺這種人也急迫的想靠向洪七,哪怕隻想謀個和官方合作過的經曆。
河邊現場的搜救工作,一直在持續。
洪七回到住所後,立即派人將在桂地一刑偵痕跡學高人請來。
當正月初五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河麵上時,高人來到現場。一番勘探之後,所有的官方人士都全部撤離了。
隻留下一頭霧水的桂爺。
“搞,搞哪樣,怎麼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