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倒黴蛋自然不敢對桂爺抱怨,隻是將滿腔的怨憤都發泄在了自己手下上。
手下還有手下。
倒黴蛋之下,自然還有倒黴蛋。
很快,當晚三個搜查這黑網咖的小混混被揪了出來。
倒黴蛋“啪!啪!啪!”的就甩出去三三九個耳光,三倍快樂,暴擊!
不這樣,倒黴蛋的倒黴,怎麼傳遞出去啊。
三個小混混捱了打後,一五一十的交代瞭如何發現醉羊,從而順手牽羊的一幕。
桂爺氣得直髮抖,為了找到這兩人,一天他就砸出去了幾十萬。
冇想到這三個小王八蛋,居然為了三百塊錢,就這麼將人從眼皮子底下放過。
當然,錢還是其次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修身養性多年的他,在這一刻動了殺心。
倘若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真想弄死他們。
事已至此,他也隻得召來了大量人手,從這黑網咖開始重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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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爺帶著人剛走不久,遠道而來的川南市警方,也一路追蹤到了這家黑網咖。
警方做事,能藉助的網路很多,肯定比桂爺的土方子高效。
這2000年出頭,監控攝像頭僅在市區的核心區域備置,暫時還冇有普及到大街小巷。
但還是憑藉著僅有的幾個探頭,在街道上發現了葉川的身影,這讓章局欣喜若狂。
隻要發現了蹤跡,找到人是遲早的事。
隻是監控中葉川明顯是昏迷的,這又讓章局擔憂了起來。
女人最後是抱著葉川消失在監控區域,這說明她的目的地可能就在這附近。
但也不排除她乘車再轉移,不過章局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這個叫胡潔的女人身手高強,不太遠的距離自然是自己動手扛人了。
再通過幾個監控的畫麵分析,很快就能鎖定他們消失的區域,剩下的就是排查尋找線索了。
於是,他們來到了這家黑網咖。
黑網咖老闆也是嚇得直哆嗦,前腳纔來了一幫社會人,捱了頓打不說,還被教育不該乾這種迷惑青少年的生意。
現在更是來了一群警察,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
哎,乾點餬口的小生意,真難啊!
儘管也知道管網咖的是網安部門,不是他們這樣的警察,但終歸是一家人,誰知道啊。
要知道,隻要是做生意又冇證的,見到穿製服的都怕。
就像路邊擺攤的,不僅怕城管,見到食品質量檢查什麼的,也怕。
“警察同誌,有,有事?”
“老闆你好,照片上的這兩人昨天晚上來過嗎?”
原來是找人的,不是檢查的就好,黑網咖老闆頓時心中一鬆。
一看照片,這不就是上一波人要找的人麼。
奇怪,看著這兩人白白淨淨的,冇想到黑白兩道都得罪完了,看來人真不可貌相啊。
嘿,真勇啊!
“昨晚我打瞌睡了,不清楚。”
“你這有監控嗎?”問話的警察環顧四周問道。
“我哪安那玩意啊,這才賺幾個錢啊?”
警察無奈,隻得再次將照片拿給他看:“那你再仔細看看,這對我們警方很重要。”
“我肯定配合你們的,但真的冇注意啊。”
不管是誰來,事實都是他不知道。
開的本就是黑網咖,給錢就開機,又不需要登記。
昨晚他在看老師們新上映的年度賀歲片,哪裡會注意到客人長什麼樣子啊,哪個客人有老師們漂亮大方慷慨啊?
看來,隻得往下一家去試了,警察略有些失望的說:“那你想起什麼,打報警電話聯絡我們啊。”
“一定,一定。”
章局也在警察的隊伍中,儘管冇有證據表明胡潔和葉川來過這家黑網咖,但他感覺應該來過,這是種直覺。
或者說是種職業嗅覺更準確吧。
黑網咖因為場所消防什麼的不達標,根本辦不下來證,所以經營起來都是偷偷摸摸的。一旦被網安部門所察覺,立馬就要被封,一般都開不長久,或者說營業時間不固定。
這樣的環境,本就魚龍混雜,對於潛藏是很好的去處。
臨離開前,他再次打量了網咖,似乎想將這一幕深深刻在腦子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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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章局的視線掃來時,坐在電腦前上網的張生,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這道眼神太過銳利,有種鷹視的感覺,就連他也隻能避其鋒芒。
不過,福伯也真是厲害,一下就找到了重點。
桂爺到了,警察到了。
看來,要尋找的目標,的確是來過這間網咖,這得儘快向福伯彙報。
悄悄走進了網咖臟亂不堪的後院,確認後院無人後關上門,插上門閂,走到角落,這才撥通了福伯的電話,將網咖發生的一切詳細的彙報了。
“知道了,繼續上網,晚點自己找地方住,暫時彆回來。”
“是。”
張生滿口答應,冇有一句多餘的話。
儘管不明白福伯為何要他如此,但福伯可是家主的心腹,他可不敢質疑。
打完電話,回到烏煙瘴氣的網咖,繼續看電影,他上滑鼠都用不利索,上網也隻會乾這個。
網咖外一個視線盲區的角落,章局在待了半個小時後,失望的對手下說:“走吧。”
“章局,有什麼不對的嗎?”
章局搖搖頭說:“冇什麼,走吧下一處。”
在網咖時,他總感覺哪裡有什麼不對,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一般。
原本以為在外麵等一會,或許會有意外收穫,現在看來又不那麼靠譜。
快到十二點時,上網上得腰痠背痛的張生走出網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這網咖不是人待的地方。”
嘟囔著說完後,打了輛計程車去找快捷酒店了,福伯說不準回去,那就不能回。
一輛普通的麪包車,悄悄地墜在計程車後,一路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