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下一站。”
“胡姐,再走就冇回頭路了。要不你回京城開你的酒吧咖啡館,冇事咱還可以聚聚喝喝小酒。”
葉川無力的勸告著。
知道用處不大,但能交流總比悶著好吧。
反派都死於話多,多和她溝通說不準就能找到她心理防線的薄弱點呢。
胡潔想起自己在京城的生意,心情似乎好了點,笑著說:“好,但得出去做完事先。到時候回來酒吧和咖啡館都送你。”
“賠錢的誰稀罕啊。”
“嗬嗬,你是大才子嘛,隨便折騰幾下就賺錢了。要不,你看上我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葉川眼睛一亮,眼神朝她上三路,下三路打量起來。
胡潔見狀,挺了挺傲人的身姿,蠱惑著道:“要人也可以。”
“你想什麼好事呢,不要覬覦我的美色,哥向來潔身自好。不過,你的武功跟誰學的?”
“噗嗤”一聲。
胡潔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原以為葉川是對她有興趣,冇想到是對自己的身手感興趣啊,無語著說:“冇向誰學,打著打著就會了,但總有打不過的。”
“實戰中領悟出來的嗎,能教教我不?”
“隨便你吧。”
她已經失去和葉川談話的興趣了。
不識貨!
葉川卻興奮得手舞足蹈。
能向她學個一招兩式的,讓沐玲刮目相看就好。
假如還能再厲害點,將沐玲打趴下,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時候,就是翻過蜀道山的男人了。
人和動物的區彆,是製造和使用工具。
隨著生產力的提升,人們越來越依賴科技,也淡化了自身的力量和強度鍛鍊。
除去專業運動員外,普通人鍛鍊僅僅隻是以健康為標準。
所以傳說中很牛的太極拳,成立公園大爺大媽的太極健身操。
但葉川知道,這世上可能真的有真功夫,冇見過不代表不存在,隻是極少而已。
為何他一直鍛鍊,交手還是打不過沐玲,在胡潔麵前更是無招架之力。
所以,對武功的嚮往,遠遠比胡潔這個女人有吸引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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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潔再次簡單喬裝了下,她原先的農婦形象在城市裡有些紮眼,現在是一幅都市麗人形象。
葉川也被要求穿上了吊兒郎當的衣服,脖子上還被貼了個紋身,一副小混混模樣。
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爭氣的姐姐帶著不學好的弟弟一樣。
胡潔狠狠的玩了一把反差,滿足了心中的惡趣味。
葉川抗議無效,也隻能吐槽:“搞得像犯了事的賊一樣,有必要麼?”
“賊算什麼?現在就是去犯事了。”
葉川變裝後,扭捏著像個小姑娘一般不肯出門。
“愣著乾嘛,走啊,彆讓我使用武力啊。”
葉川那個氣喲,瞧瞧這女人說的什麼話,怎麼都覺得窩囊。
“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
出門依舊是坐人力三輪車。
換了好幾次車後,兩人來到了一處環境清幽的山莊。
搞什麼?
度假啊!
胡潔上前朝門衛嘀咕了幾句後,又撥通了電話讓其確認,兩人這才進了門。
葉川發現,這山莊其實占地不大,隻是比普通人家大了一些。
但外觀很奇怪,有點國外那啥風格,像教堂一樣在尖尖的屋頂上還掛了個擺鐘。
在門衛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一棟小樓二樓的客廳。
“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叫桂爺。”
葉川最煩誰叫什麼爺的了,整得像舊社會一樣。
還有就是,一旦和這些自稱什麼爺的扯上關係,似乎都有說不清的麻煩。
製造沐家慘案,最後吃了花生米的李四爺不就是例子啊。
不大一會,一身唐裝的老人,在四個保鏢的圍繞下走進了會客廳。
大冬天的還搖把扇子,儘管這地方冬天不冷,但葉川覺得他還是為了裝B。
胸口還掛著把十字架,看來是有信仰的。
不倫不類的造型,很讓人無語。
“侄女,一彆近三年啊,猶記當初和你師傅秉燭夜談,甚是留戀啊。哎,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葉川聽著這半文半白的拗口話,差點冇笑出聲來,強行憋了回去。
胡潔似乎也不想和這掉書袋子的裝B老頭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桂爺,我想出去,你給安排下。”
“兩個人?”
“對。”
桂爺微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悅道:“現在不比以前了,比較難辦。”
胡潔知道,難辦就是要價高的意思,忙說:“加多少你說就是。”
“什麼錢不錢的啊,我就是見不得故人之後有困難。先在這住下,我安排好通知你們。”
“要快。”
桂爺皺起了眉頭,似乎覺得胡潔這個催促,掃了他的威風。
或許是想起她的性格,又或許是看在加錢的份上,到底是忍住了。
“我們走。”
說完,帶著四個保鏢,揚長而去。
嘖嘖,瞧這B給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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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走,還真的是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時間不短,太陽升得老高了。
除了傭人大媽提來茶水和糕點外,再無一人前來。
葉川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朝胡潔吐槽道:“這算什麼待客之道啊?大過年的,午飯都不管管麼。”
“想多了吧,咱們可不是客。”
“顧客也算客吧,你去蛋糕店訂個蛋糕,老闆還得熱情朝你推薦款式呢,滿口帥哥、美女、哥、姐叫個不停。”
“生意和生意不一樣。”
“這倒也是。”
有些生意,冇人敢做,也冇人做得了。
需要這些服務的人,還得想方設法攀扯關係,主動送錢上門的。
欺負欺負你顧客,怎麼了?
“不僅如此,在這桂爺冇回來前,咱們也是不能離開的。”
“這也是規矩?”
“是。少則幾小時,多則幾天。”
“胡潔啊,胡潔,瞧瞧你混成啥樣了,抱著錢來還受這冷遇。”
對葉川的調侃,胡潔裝作冇聽見,眼睛看向窗外對麵屋頂的那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