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劫匪本就是附近遊手好閒的村民,為搞幾個過年錢,纔開始劫道。
其本身技術和經驗都不能和真正的劫匪相比。
在警方已有懷疑的情況下,攻心策一上,哪裡還抵抗得了。
半天不到,在醫院就一五一十開始交待了。
年輕人,一男一女。越野車,女的很有錢且身手高強,北方口音普通話。。。。。。這些資訊全都給爆了出來。
他們交待的資訊,讓辦案的警察有點迷糊了。
被打劫了,不第一時間脫險或者是報警,而是反殺。
關鍵是出手的還是女人,打贏後放著滿地的鈔票揚長而去。
這什麼跟什麼嘛,說書啊,武俠小說麼?
本以為這些劫匪老實了,可這交代得不真不實的,女俠闖世界都整出來了,看來還得用心繼續挖。
幾名劫匪儘管冇什麼見識,但也知道自己栽了,坦白從寬還是懂的。
見警察不認可他們的陳述的事實,不由得大急道:“真的,那女人身手真的好,她一個打我們四個還綽綽有餘呢。”
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說當時他們還手持斧頭,那不有加重的情節麼。
“對啊,我們真打不過那女人。哦,對了,當時車上還有個很年輕的小夥。這小子腿被綁著還跳下車朝我們下黑手。”
儘管四名劫匪說得顛三倒四,但也不像在說謊。警察將其分開後審問,得到了情況基本屬實的結論。
想要徹底弄清楚事情的起因,還得找到這輛越野車上的那對年輕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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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市太平洋大酒店。
頂層包房內,沐玲望著窗外滿天的煙花,卻是眉頭微皺,無心欣賞。
馬上就要到零點了,即將跨入新的一年。
去年的此刻,她還在和葉川一起放煙花,而現在他卻消失了。
“哎!”
沐玲歎了口氣,該做的都做了。
現在好像除了等待,也不能再做什麼了。
老支書報警了,沐玲向警方講述了一些基本情況。
警方本以為冇多大問題,但這葉川現在是凱美陶瓷的負責人這一情況,還是引起了他們的重視。
凱美陶瓷無論輝煌與衰落,一直都是川南市人心中的重點企業,負責人失蹤涉及到很多問題。
立即聯絡了凱美陶瓷相關人員詢問,於是衛子青火急火燎的趕來了,得知情況後不管是否大年三十晚上,直接撥通了章局長的電話。
不僅如此,他還撥通了葉川告訴他的黎秘書電話,希望她能將葉川可能出事這一情況反映到李市長那去。
葉川可是他生命中的貴人,對他提攜甚多,打擾領導也無所謂了。
不到十分鐘,所裡和分局的領導,也齊齊來到了現場。
出警的警員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看似普通的警情,很可能不一般。
要麼是事情很緊急,要麼就是葉川這個人很重要。
靠近所長悄悄問:“頭,這什麼情況啊?我怎麼感覺心裡有些發毛呢。”
“問那麼多乾什麼,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做事就行了。”
所長其實也不太清楚,隻是分局的領導非常嚴肅的告訴他:“這事得引起相當重視,章局和市長都有過問。”
我滴個乖乖!
市長和市局一把手都過問的人和事,哪能小得了?
有了領導的指揮排程,走訪調查等一係列工作,在這個大年三十的夜晚,立即展開。
有了警方的介入,沐玲也冇辦法住在葉川家了。
過年一個人住酒店,總給人一種孤家寡人的感覺。
沐玲泡了杯濃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頭到尾開始覆盤這件事。
首先,從村頭那瞭解到,葉川昨晚都還一切正常,甚至可能為迎接自己連夜打掃房間。
那麼可以推斷出,出事就在今天清晨。
撞破的衛生間門,可以說就是葉川刻意留給她的提示。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線索,越野車。
能開近五百萬越野車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最起碼錢是自由的。
開越野車來綁走葉川,這事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按理說乾壞事,一般都會低調低調再低調的,哪會開輛這麼紮眼的車啊?
這和武俠小說裡最高明的刺客,都是扔進人堆裡就認不出來的,一個道理。
難道說乾這事的人,不認為自己帶走葉川是在犯罪?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很急,已經來不及換車了。
沐玲知道,葉川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父母身世。
排除這事與他父母方有關。
破壞的門和一直打不通的電話,示警加失聯,就是明證。
但她隱約覺得,這事肯定和他的這個秘密有關。
突然,她腦海中闖入一個十分個性的女人。
80壞酒吧的老闆,胡潔!
想到這,她猛然站起身,在套房客廳中快速踱步。
是了。
胡潔一直對葉川的父母都保持著強烈的好奇心。
她不缺錢,完全開得起豪車。
身手也好,有能力挾持住葉川這個大男孩。
假如真是胡潔的話,她滿足葉川消失的一切邏輯條件。
但她帶走葉川,到底想乾什麼,又去了哪裡呢?
不過有了方向,就好辦得多了。
沐玲立即打電話給笑笑:“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立即打聽出那個酒吧老闆胡潔的底細,不計一切代價,越快越好。”
“大姐,發什麼了什麼事?胡姐她怎麼了?”
“彆問為什麼,照我說的去做。”
抽絲剝繭之下,沐玲有把握自己推斷出來的,就是真相。
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找到葉川的去向。
電話再一次撥通,沐玲開始調動社會資源,徹底找到葉川的去向。
有些事,隻要肯砸錢,總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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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的飯館,正和胡潔吃著年夜飯的葉川,絲毫冇意識到因為他的消失,有很多人已經開始為此奔波了。
他還是想試圖說服胡潔,放棄極端想法。
按路程看,他們明天早上就能到達滇省,然後傍晚到達邊境。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可能今晚這大年夜就是最後的時間。
“姐,你說這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有時我都不想活了。”胡潔想也不想的隨口答道。
泥媽,你這是抑鬱了?
葉川很是頭疼,完全溝通不了。
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