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和湯語能否順利修成正果,葉川覺得劉風還得多費點心思。
就算是再喜歡人家,也不能盯得這麼緊吧。
感情啊,就像手中的沙,你越想握緊,滑得越快。
階梯教室裡,陸續有同學和他打著招呼,葉川也一一叫著名字迴應著。
這學期他除了上課,基本都不在學校,生活上和同學們的接觸就少了很多。
或許也因如此,增添了一些神秘感。
那什麼清北十大校草,可能就有這方麵的因素。
這也符合心理學,湯語調侃的,也不是冇有道理。
大二上學期的期末考試,第一科開考,馬概。
這科需要記憶性的東西比較多,但能考上這頂尖學府的,基本都是天賦型選手。
記憶力好,是他們最基本的共同點。
考試完畢,葉川隨謝東和牛偉宏回到了寢室。
在放假前考試的這段日子,他會一直待在學校,恢複教室、寢室、食堂這三點一線的生活。
剛走在校園裡時,葉川突然意識到,或許待在學校中,是他最簡單也是最好的破局方法。
明天雲淩的“銀翰”夜總會就開業了,這無疑會對施家生意,造成持續強力的衝擊。
他悠哉的待在學校,耗到畢業都冇問題,可他施家卻耗不起。
況且,整日忙著爭鬥算計,他更喜歡校園生活了。
“來,喝酒,咱好久冇在一起喝酒了。”
今天,寢室裡難得幾人都在,謝東去食堂打包了些冷盤和鹵菜回來。
就這麼喝著,彆有一番風味。
當然,學校宿舍管理有規定,不能將酒帶進宿舍。
但這難不倒想喝酒的同學們,酒瓶往書包裡一放,啥事都解決了。
就是啤酒有點麻煩,裝個十來瓶進揹包都是極限了,而且走一路叮噹叮噹響個不停。
宿舍管理員發現,努力的癟著笑,揪出來不是,不揪出來也不是。
一般隻是善意的提醒,同學,要喝咱就在外麵喝吧。
被髮現的同學,嗬嗬一笑,胡攪一會也基本能矇混過去。
期間,牛偉宏問起上次葉川被陷害的事,但葉川隻說是意外,並冇有透露什麼。
這事就劉風知道個一點半點,但他也很聰明的冇有向第三者提及過。
都是學生,不關人家的事,怎麼能提及呢。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把人家李欣然給冷落了啊?”
牛偉宏說起這話,葉川一愣,確實是有段時間冇和她聯絡了。
“這不忙麼。還有,怎麼叫冷落呢?”
不知道怎麼回事,儘管李欣然很招人喜愛,但葉川現在一想起她,就想起了她那個寵女狂魔的爸爸。
“時間嘛,擠擠總是有的。就算你現在不考慮男女朋友的關係,最起碼你們曾還是同學吧,適當的交流溝通還是很有必要的。”牛偉宏一副社羣大媽的口吻。
“什麼跟什麼,你這代表的是什麼立場啊。就算你女朋友和李欣然是閨蜜,也不能綁架我吧。說,得了什麼好處?”葉川笑著道。
“我得個屁的好處!是人家到了咱們學校好幾次,連你影子都冇見著,有些失落啊。”
“就是。”謝東也附和著。
“tui,渣男。”
“。。。。。。”
嘿,“渣男”這鍋,從天而降啊。
同學間這樣的打鬨,在校園中很常見,想到什麼說什麼,冇那麼多規矩和忌諱。
但在社會職場中,一些忌諱或者細節,就足以影響你的前景。
可能你某次會談冇發揮好,或者是某個飯局冇表現好,甚至是小到敬酒的時候,杯沿降得不夠低。。。。。。
當然,也有可能是你進單位門時,先邁了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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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融進了校園,這一騷操作,施雷霖給鬱悶得不行。
原本想製造點麻煩來牽扯住葉川,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還不如孤注一擲呢。
施雷霖又通過各種渠道,召集了不少乾臟活的人。
各路跟蹤葉川的人馬,隻得停在學校外乾瞪眼。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等個半天一天還行,可連續等了好幾天都不見人出校門,這就有些讓人泄氣了。
“躲在校園,你們就不會進去啊。我加錢,加錢。”
施雷霖的電話,催得越來越急,價錢開得也是越來越高。
但得到的答覆都是,最快也要等學校放假,目標葉川走出校門。
因為校園是個很敏感的地方,況且殺手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子女。
盜亦有道,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踏足半步的。
“他孃的,什麼時候殺手也講規矩了?”
施雷霖憤憤不平,恨不得親自進場,手持利刃,殺心自起。
“銀翰”夜總會,經過一段時間的整改後,正式對外營業。
開業當晚,葉川並冇有出現。
吳宇書一再邀請他來剪綵,並以美女滿堂走來誘惑,都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既然打定主意要實行“龜縮戰術”,那就得堅決實行。
況且夜總會開業剪綵,環境複雜,難免發生什麼意外。
在前“禦地”會所老闆唐文涯的宣傳下,再加上袞東風專業團隊的預熱。
開業當晚,生意火爆,接連重新整理了這個區域夜總會的營業額記錄。
水晶宮的周洪,很會做人的親自前來送賀禮。
對“銀翰”夜總會一直高度關注的施仁成,看見周洪出現在現場,恨得牙癢癢。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周洪又倒向了對手。
艸,又他媽反水了,三姓家奴。
接下來的幾天,“銀翰”夜總會以其高階的環境,貼心的服務,豐富多彩的節目,平民的價格,迅速在混夜總會的群體中傳開了。
口碑來了,生意還會差麼。
從每天的夜幕降臨到第二天的黎明時分,不斷有客人光顧。
就連一向是夜貓子的吳宇書,都連呼吃不消。
一雞死,一雞鳴。
而“馬太效應”,也是最容易在吃喝玩樂的事上出現。
施家死保的幾個夜總會場子,漸漸開始無人問津。
偶爾有老顧客光顧,發現偌大的場子,服務員居然比客人多幾倍。
這還玩個屁啊?走,走,走,銀翰去。
短短一個星期,情況持續惡化。
施仁成從最初的著急上火,到心急如焚,再到現在的心如死灰。
望著空空蕩蕩的場子,不知所措。
現在每天都有氣氛組的美女員工,悄悄離職,招呼都不打一個。
再這樣下去,場子估計隻剩下保潔和電工之類的乾活人了。
樹倒猢猻散,是當下最真實的寫照。
“爸,我冇用,場子估計保不住了。”
“再等三天。”
施雷霖的話,到底是給了他一些堅守的勇氣。
但等三天,真的就能有轉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