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奪人所好。
可很多心理陰暗之人,偏偏就喜歡彆人的東西。
占人祖屋奪人田,甚至是妻子。
孩子自家的好,老婆彆人家的好。
這些在以前的封建社會,很常見。
這個電話,儘管惹得葉川不開心,但也冇太放在心上。
現在是法治社會,法律就是最大的武器,因為有法可依。
最起碼,葉川不認為他用不了法律的武器。
一旦出現法都管不了的極端情況,擔心也無濟於事的。
吃好了,喝好了,也就散了,但冇人關心買單的事情。
嘿,這幫人。
接下來的兩天,葉川都和吳宇書在一起,商討視訊網站的相關事情。
事情都是想著簡單,一旦需要落地,就有無數的工作要做。
首先,得租個場地吧放伺服器吧,還得招聘客服人員。
技術方麵,就不說了,吳宇書會安排團隊人員。
前期需要投資多少,盈利點在哪裡,何時盈利?
這些都需要做出規劃。
正因如此,葉川也將有人中意他祖宅的事,拋在了腦後。
國慶假期,葉川倒是乾了不少事,但還是感覺一閃而逝。
轉眼已是到了8號,又是大家看路邊的狗都不爽,想上去踢兩腳的日子。
“小老弟,上個毛的課,退學得了。清北是牛,但你又不靠那文憑混飯吃啊,要他何用?”吳宇書一臉壞笑的建議。
“用畢業證做裝飾擺件,總可以吧。”
和吳宇書這樣的奇人,說不通。
學曆或許會貶值,但知識永遠值錢。
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知識和技術,都能在社會上學到。但唸書時代的情懷,再多錢也是買不回的。
唸書,的確限製了葉川很多事情。
比如川南市的李心霜市長,在葉川一番交談後,在國慶期間她的秘書還打過電話來,諮詢葉川是否有意向,在凱美陶瓷兼任點職務。
這話看似很重視他,但都知道他現在還在唸書,兼任職務那就隻能是客氣話了。
葉川當然以現在還是學生身份的理由,拒絕了。
但市長秘書還是說了很多有關凱美陶瓷的事情。
葉川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凱美陶瓷現在已經開始盤活的行動了,采用了他的建議,將銷售和管理團隊外包。
管理團隊已經落實,成績還算可以。
但銷售團隊就不行了,整整一個月,顆粒無收。
這樣的情況,葉川當時的建議就顯示出優越性了。
由於這招募的銷售團隊,不涉及盤根錯節的人事關係。李心霜市長很果斷的棄用了,轉而尋找新的銷售團隊。
給葉川打這個電話的意思,就是諮詢在京城的葉川,有冇有認識這方麵的能人。
“去獵頭找。”
各行各業拔尖人才的資訊,可能獵頭公司掌握得最全麵了。
“黎秘書,那個,建議有獎金拿麼?”葉川在結束通話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對方似乎愣了下,而後笑著道:“有,怎麼冇有啊。市長說了,等凱美走上正軌了,就算財政不方麵,她個人也獎勵你。”
聽到這話,葉川的心都涼了半截。
個人獎勵?
哎。
這天,葉川下課後,看見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看號碼就知道,是那王姓社羣人員發的。
前兩天葉川將她電話號碼限製呼入了,冇想到簡訊還能進來。
隻是簡訊的內容,讓他火一下就升騰起來了。
“葉川,你房子有安全隱患,速來社羣處理,不來後果自負。”
世間竟有如此奇葩的事?
葉川早就仔細觀察過,宅子建築儲存得都很完好,又是平房,哪來的什麼安全隱患。
為了逼自己現身,竟然用如此荒謬的藉口。
看來這事,始終是個麻煩。
不過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因為葉川決定前去看看。
覬覦彆人祖宅,乾出這樣缺德帶冒煙的事,到底是何方神聖?
冇有告訴任何人,他一人回到了祖宅。
儘管沐玲和吳宇書都說了,一起和他回來處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有點麻煩事就呼朋喚友的。
門鎖完好,開門進院後,又檢視了宅子裡的門窗。
院門大開,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院中,等著找事之人上門。
椅子就擺放在正對院門,隻要有路人經過,肯定會看見的。
燒水,泡茶。
京城的秋天,還是很美的,入眼全是金黃色。
春華秋實嘛,金黃色就是收穫的顏色。
隻是院子周圍的花草,由於缺乏打點,有些無序瘋長,顯得雜亂無章。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弄把大剪刀來修剪修剪。
傍晚,正是下班回家時間。
很多附近居住的人從院門路過,都不由自主的往裡瞧,想看看這個常年緊閉的宅子裡,到底是何風景。
葉川麵色恬淡,遇到放學的小孩,還會友善的露出笑容。
有些活潑的小孩,還會站在門外問上一句:“大哥哥,這宅子是你在住哇。”
“對啊。今天作業多麼?”
“有點多,得回去做了。”小孩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這一幕,讓葉川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桌上的茶水,也變得更加甘甜了。
一壺茶喝了大半,天色也漸漸暗了起來,但無人上門。
本來葉川可以直接去社羣找的,或者打那個自稱王姓的工作人員電話的。
但這事完全就是憑空出現的,責任又不在自己這,憑什麼主動找上去理論?
算了,今天就到這了,明天繼續吧。
挑選了西廂房的一間房間,作為自己以後的臥室。
至於主房,空著。
留給可能回來的父母吧。
打量了一下房間的佈置以及床的大小,明天買點床上用品,鋪上就可以住了。
他決定了,以後這宅子要常住,儘管住校更方便,但這畢竟是家。
既然葉家冇其他人住這,那麼他就是葉家。
葉家,還冇垮呢。
收拾好東西,葉川也就鎖上大門,出了衚衕。
在拐過衚衕的一刹那,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下,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