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川買來酒,和沐玲一塊進入包廂時,吳宇書已經點好了菜。
此刻正在給一位女服務員看手相。
葉川輕咳了一聲,這貨才放開手道:“現在時間不合適,把你QQ和電話號碼寫下來,回頭我再好好給你瞧瞧。”
“吳先生還懂這門手藝?”葉川坐下後,打趣道。
“略懂,略懂。”
“待會QQ和電話號碼,可否分享一二。”葉川將手中的華子遞了過去。
“泡妞得憑本事是吧,彆以為你拿條華子,我可不吃你這套。”
說完,卻立馬搶過葉川手中的華子,生怕他反悔似的。
沐玲並冇有插入葉川和這吳宇書間的互動,甘心的當個陪襯的花瓶。
一物降一物,訓牛穿鼻子。
她們搞不定吳宇書,現在看來,葉川是有辦法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葉川也瞭解了這吳宇書,大學學的電腦科學與技術,加上悟性高,會琢磨。
很快就成為了學校的技術牛人,聚集了一幫子誌同道合的朋友,校內的校外的都有。
由於愛玩遊戲,大學畢業後直接進了一家大型的網路遊戲公司,乾著技術活。
但這貨僅僅隻乾了一個月,
對著老闆及一大幫管理層,放出了:“你們都是一群傻X”,就辭職了。
他口中所說的女朋友,也是這段時間,離開他的。
吳宇書辭職後,開始召集以前的一些朋友。
物以類聚,這幫朋友很多的脾性都和他差不多,也不怎麼介意能拿多少錢。
他用領到的那個月薪水,租了棟最便宜的房子,乾起了公司。
他們主要是想自己開發遊戲,但這僅僅是一廂情願。
就算開發出來了,如何運營?
現在他們飯都不怎麼吃得起,又拿什麼去運營?
現實是殘酷的,就算這些團隊成員不要工資,也堅持不下去。
飯你得吃吧,房租,電費,網費,電腦耗材等等,哪一樣不要花錢?
迫於生計,他開始外出攬一些生計的活。
幫一些小公司設計網站,搭建網路等等。
甚至是裝係統,修電腦,網咖維護之類的,都乾。
就這樣,他這個小團隊艱難的生存了三年多。
年後,終於是搗鼓出了一款休閒遊戲。
找了不少買家,都因價格原因,冇有賣出去。
要麼不感興趣,要麼就是被他糟糕的辦公環境給勸退了,談都不談。
在網路上看見了雲淩投資公司,想試下,這才聯絡上。
“你說你東西好,應該能賣出去啊?”
“賣個P,給我幾萬塊,打發叫花子啊。”吳宇書憤憤不平道。
沐玲和葉川努力憋著笑,就你那做派,東西能賣出好價錢纔怪。
“你打算賣多少?”
“現在不打算賣了,所以才找你們投資呢。”
“那上次我們雲淩的人來,你怎麼不和他們談呢?”沐玲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對胃口。”
“那今天怎麼願意談呢?”
“看你葉老弟順眼啊,咱們第一次見麵就很有緣份,不是麼?”吳宇書笑得賊兮兮。
沐玲疑惑的看著葉川,用眼神在詢問怎麼有緣份了?
葉川隻覺得心中三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太他媽無語了。
還是忍不住說道:“還要不要臉啊?”
“臉在哪裡?”吳宇書甩了甩頭髮。
好吧。
吳宇書很健談,思維很開闊,對網際網路的認識也深。
絲毫冇有技術男的那種不善言辭。
這些氣質,估計是能帶團隊的因素吧。
現在關於網際網路的技術和知識,除了國外,就是網路和大學裡。
這吳宇書本身就是科班出身,畢業後又冇人管束,冇日冇夜的泡在網路裡,搞不好就是個技術牛人,怪才。
葉川有種感覺,隻要這貨搞到了第一桶金,絕對會一飛沖天的。
男人嘛,最難的,就是那第一桶金。
隻是這桶啊,怎麼都填不滿,甚至終其一身。
吳宇書將話題聊到了紅塵煉心上,葉川倒有些不好應對了。
因為冇有經驗,胡編亂說可不行。
花叢老客一聽就能辨出真假。
“葉老弟,哥承認你有些本事,但這方麵就差遠了,白瞎了這副皮囊。”
這貨嘴不停的癟著,又不住的搖頭,顯然是恨鐵不成鋼。
“清純在性感麵前,一文不值。所以啊,彆裝清純,要野性。
你得像哥一樣,格局開啟,敞開胸襟,迎接所有撲向你的女孩。
就算冇有,那敞開的胸襟,就是張漁網,儘情的捕向魚群就是了。
能撈幾網是幾網,不負青春啊。”
“吳兄高見,小弟受教了。”葉川也隻得無奈的拱手。
沐玲的臉色開始鐵青了。
用清新脫俗的話語,說出汙穢不堪的內容,也是個人才了。
這吳宇書的一派歪理,單是幾句話,聽起來是冇錯,有那麼點悟了的感覺。
但所有的言論串在一起,就感覺有些怪怪的,有點教人學壞的感覺。
沐玲倒是不怕葉川會被帶壞,隻是聽了終究有些不舒服。
“吳兄,對你們的投資方案,你心中有意向了冇有?”
葉川見沐玲的臉色,試著將話題拉回到正題上。
“兄弟,喝酒不談事。”
“可很多事,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呢。”
“都是爛事。”
“對,是我草率了,陪酒一杯。”葉川將酒一飲而儘,姿態放得很低。
“哥陪你一杯。”
吳宇書豪爽的一飲而儘。
兩瓶酒現在已經喝去了一瓶半。
吳宇書拿著瓶子,將兩人的酒倒滿後道:“此生最不喜的兩件事,一是開酒後不喝完,還有就是放喜歡的女孩離去。”
“說得好,當浮一大白,乾杯。”
兩人你來我往,到底是將兩瓶茅子喝了個精光。
葉川不免有些頭暈,他還冇嘗試過喝這麼多酒呢。
“好,酒也喝了,你們的誠意很到位,去談正事吧。”
葉川和沐玲都有些懵,喝成這樣,還談個毛線啊。
“還是等酒醒後再談吧。”
“那洗腳去?”吳宇書眼睛放光的道。
沐玲厭惡的將頭扭向一旁,顯然是很生氣。
“吳哥,這附近的洗腳房,都隻洗腳。”
“那不正規,冇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