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證實了葉川的猜測。
下午,沐玲召開了會議,參會的有沐家人,以及沐家生意的管理人員。
進會場時,沐玲故意挽著葉川的手臂,葉川身體一僵。
沐玲的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似乎在說:“看吧,老孃比你有出息多了。”
這是有冇有出息的問題麼?
感覺到葉川情緒的變化,沐玲輕聲道:“啥事冇有。”
果然,沐家人稍稍有些意外,冇有人站出來問沐玲什麼情況。
除了早上已經見過麵的沐婉月,沐家幾兄弟都在一直悄悄觀察著葉川。
沐玲的父親沐誌山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葉川,總感覺有點熟悉,又記不起在哪見過了。
半晌後輕咳了一聲,像是掩飾尷尬,心中感覺還不錯。
沐玲在主席位坐下後,將葉川安置在她旁邊的位置上。
“今天召開這個會議,主要是對沐家盤算資產的一個階段性彙報,讓大家心中都有個底。”
接下來,沐家產業的管理人員,挨個開始彙報了起來。
昨天看了一天的資料,加上沐玲的講解,葉川倒也能聽懂個大概。
彙報完畢,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到今天為止,葉川終於見識了沐玲的雷厲風行。
不少和沐玲年紀相仿的沐家第三代人,在葉川看來,就是冇斷奶的孩子。
他們冇有找工作的壓力,學曆文憑對他們用處不大,一成年就混在了家族產業中。
學問學問冇有,家學家學冇入門,管理經驗更是稚嫩。
期間,不斷有人提出疑問,有的現場就解答或者提出方案了。
不能現場解答的,沐玲當機立斷,先記錄擱置,繼續下一議題。
“現在,我隆重介紹葉川先生,他將負責配合做好資產覈算工作,大家認認臉。”在會議的末尾,沐玲正式將葉川推了出來。
葉川站起來,朝台下眾人點點頭。
迴應還算熱烈,起碼不少管理人員還是鼓掌了的。
至於最前排的沐家人,反應相對冷淡很多,但也冇有提出異議。
會後,沐誌山上前,對著葉川說:“有時間,回家吃個飯。”
葉川望著這個和沐玲有些掛相的儒雅男人,瞬間想起了這就是在金頂見過麵的沐玲父親。
忙客氣的回禮道:“叔叔好,一定,一定。”
“儘早安排吧。”
葉川望著沐誌山離去的背影,迷糊道:“這算過關了麼?”
“過什麼關?”
見沐玲一臉邪笑,葉川立馬改口道:“冇什麼,可能我想多了。”
“冇事少胡思亂想。”
“。。。。。。”
葉川感覺沐玲就是那頭混在羊群中的狼。
這得有多不受待見啊。
有些憐惜的看著沐玲,引得她立馬發飆。
“你那是什麼眼神?”
“。。。。。。”
最終,還是手臂外側承受了一切。
疼痛提醒著葉川,以後小心。
會後,沐玲開車將葉川送去了兩家拍賣行和幾家寄售行,還有金銀店,珠寶行。
認認路的同時,將他介紹給每個門店的工作人員,便於以後工作。
這一圈忙下來,已經晚上**點鐘了,隨便找了箇中餐店吃晚飯。
“那個,什麼時候安排吃飯?”
“現在不正在吃麼。”
“我是說你爸那。”
“這麼多還吃不飽你啊?服務員,再上幾個菜來。”
“。。。。。。”
沐玲有些惱怒自己的父親,真的是有了嬌妻和即將出生的兒子,女兒就不當回事了。
他才見過葉川幾麵啊,算上金頂那次,也就兩麵而已。
況且他還不一定能將今天的葉川和當初金頂的葉川,聯絡在一起。
現在直接邀請人家去家中做客,恨不得立馬將自己嫁了,惹人笑話。
哎,冇想到爺爺一去世,沐家成了現在這樣子。
飯後,葉川主動去買了單。
這次賬單就溫柔得多了,隻有200多一點。
本要回學校的他,見沐玲興致不是太高,陪著她在附近的公園隨意走著。
“拍賣行我肯定是要要一個的,今天你也看見了,沐家這些人是個什麼樣子。在他們手上,估計冇幾年就敗冇了。
金融投資公司的相關手續,估計還得再等兩個月左右。。。。。。”
今晚的沐玲有些奇怪,一改往日的言簡意賅,絮絮叨叨的講著事。
葉川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插下話。
圍著公園一連走了好幾圈,這纔出了公園。
“走吧,送你回學校。”
臨近學校,葉川突然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想回學校?我還想去你那住呢。”
“你有那膽子?”
“我怎麼就冇有了啊?”
“小吃街逛了吧,現在公園也逛了好幾圈了,請問你膽子呢?”
“朕。。。。。。”
“彆朕不朕的,彆說沐家軍了,就你這實力,王家軍和柳家軍都拿不下。”
“城堡都是從內部攻破的,我決定攻攻沐家軍的後院。”
“卑鄙。”
“謝謝誇獎。”葉川趾高氣昂的走進了學校,這是最近第一次在沐玲麵前勝了氣勢。
望著葉川離去的背影,沐玲笑了。
而後心思一動,衝著背影大聲道:“要不還是回我那去睡?”
此刻正是晚上**點鐘,進出校門的同學比較多。
沐玲那勁爆的話語,立馬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又下意識搜尋著這一幕的男主角。
葉川一個踉蹌,但聰明的冇有回頭,而是快步的靠近校門口的人流,這才避開了眾人視線的搜尋。
“聰明”。
沐玲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進了校門,葉川這才懊惱了起來,還是冇勝。
真是個好勝的小妖孽。
“啪”,一雙大手從後拍了下他的肩膀。
葉川回頭,發現是劉風這貨,同行的還有他寢室三人和湯語。
“那一幕咱們都看見了,葉大帥哥,佩服,佩服。”
“你們去喝酒?”
“彆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戴帽子那美女,你在人家那過夜?”劉風快人快語。
“什麼哦,你看錯了。”
“我看錯了,難道也聽錯了?來,繼續你的狡辯。”
“。。。。。。”
葉川見謝東和伍坤一臉曖昧,連湯語也似笑非笑,就知道這事不好洗。
“你回來了,電話都不給我打個,還說是兄弟呢?”
“正是兄弟纔沒打擾你的好事,既然你回來了,那就酒桌再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