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賞口飯吃。”這句話，在以前的年代，經常被人在某些特殊行業提起。
在天賦的領域，你不努力一把，都不知道什麼叫絕望。
王詩莞和柳眉一直堅信良好的教育，就能出類拔萃。
其實這冇錯，是可以出眾，但是要做到極致，絕無可能。
99%的努力和1%的天賦，難的哪裡是那99%，根本就是那虛無縹緲的1%啊。
葉川這個活生生的人，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
王詩莞看著柳眉，似乎在抱怨，有這天賦怪，你藏著掖著。
葉川見兩人愣著不說話，以為自己回答得不好，火鍋端上桌了還不讓吃。
早知道這麼麻煩，還不如街邊吃碗涼麪或天蠶土豆呢。
現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隻得無奈的又開動腦子，組織著語言道：“這樣宣傳效果是巨大，可是冇什麼操作性，且後續麻煩不可預知。”
一見葉川又開始了講了，兩位美女趕忙收起震驚的心思，凝神聽了起來。
“要具有操作性，那麼就得反向宣傳。”
“反向宣傳，說自己東西不好？”
“某個知名度較高的人物或者曝光率較高的會議，當主辦方擺放上你們的源O飲料，被主角當著鏡頭拿走說：這源O好喝歸好喝，但是對身體無益，不可多喝，最好不喝。
人，都有逆反心理。
你越是強調不要多喝，在他的理解裡就是能喝，且好喝。
尤其是這些飲料，不管你們執行的是歐美標準，還是外太空的標準，歸根結底它都不如白開水來得健康。
你看你們的源O飲料，老是宣傳什麼健康，有市場占有率纔怪。
喝飲料的年青人，他是不需要養生的，或者說還冇有養生的概念。且這些人正因為年輕，有強烈的打破傳統的逆反心理。
吸菸有害健康，影響香菸銷售了麼？”
這一更具操作性的建議，讓兩個國外鍍金回來的新興企業家深思起來。
毫無疑問，可行。
“姐，我餓了。”見這兩人又有深思傾向，葉川無奈隻得提醒道。
“好，葉川，吃火鍋先。”
王詩莞再也冇有先前的戲謔表情，而是相當重視起來，主動為葉川倒起啤酒來。
崇拜強者，這本來就是自然科學的一種傾向。
葉川再也不管不顧了，埋頭痛吃。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當乾了五份牛肉，三份排骨之後，在兩女吃驚的表情下，放下筷子，擦擦嘴。
“謝謝姐，真好吃。”
葉川這一笑，純潔簡單又賞心悅目，兩女人似乎回到了當年的似水年華。
柳眉她二人不是不能吃，而是聽了他的建議後，心中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冇心情吃。
在國外，她們都習慣了簡易飲食，漢堡牛奶麪包搞定，根本不會花太多的精力去製作火鍋等費時費力的美食。
“葉川，我們準備在這商業街上選一家總經銷門店，等下你給點建議啊。”柳眉知道，葉川最重要的是高考。
國慶一過，身為教師的她根本就無法向葉川提出任何學習以外的要求，這是職業道德。
“是啊，葉川，晚上姐再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下午咱們隨便走走，看看吧。在省城多玩幾天，姐安排你。”
見多了所謂商業精英的王詩莞，也熱情地邀請。
她也許會懷疑自己的能力，但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眼光。
柳眉和王詩莞一左一右的將他夾在中間，葉川知道，下午省城進貨的想法落空了。
吃人嘴短，看來下午跟著走一趟是免不了的了。
正好他也想看看，印證一些東西。
“你這提的什麼呀。”
“贈品。”
“啊？”
“這不正符合一個冇錢高中生的形象麼？”葉川對手提塑料袋是完全冇任何負擔。
三人首先來到了她們源O果汁的促銷點上，王詩莞給負責人交待了下午需要進行的一些事項。
原本都是計劃好了的，隻是聽了葉川的談論後，有了感悟，修改了一些宣傳主題。
將健康，養生的主題修改成了好喝，爽，又將比較文藝安靜的背景音樂，換成了勁爆的遊戲音樂。
簡單，粗暴，但有效。
上午還不怎麼熱鬨的促銷點，下午一下就圍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且不是上午那般的中老年人或是小孩，年輕人居多。
柳眉也迅速的打電話，雙倍價錢請來一批跳勁歌熱舞的小青年，彷彿年輕的荷爾蒙一下就在促銷點位上竄了出來。
又前往廣告部，緊急衝了些遊戲元素人物圖片擺在點位四周。
一番忙活下來，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了。
這個時候，促銷點被年輕男女們擠得爆滿。
當然，也不乏家中有金魚的壞大叔們。
源O飲料今天下午演的節目，全程無尿點，請了三批小型演藝團隊，迴圈演出。
主持人很少上台操控節奏，即便上台，也是寥寥幾句話：源O好喝，爽。源O的節目，量大管飽。
現場氣氛一度被推上一****。
“馬太效應”使得源O的促銷點，成了商業街上“最靚的仔”。
葉川見天色不早，見冇人注意自己，悄無聲息的走出人群，就要回家，畢竟還有那麼遠。
剛走出冇幾步，手臂就被王詩莞拉住了：“你這小子，怎麼就不聽勸呢？等姐忙完了會安排好你的，你一個單身狗慌什麼？家裡又冇媳婦催你。”
葉川苦笑，冇想到她們這麼忙還留意著自己。隻得點頭道：“姐，快去忙，今天宣傳很有效果，要珍惜這樣的機會。”
“你彆走，走了和你絕交。”
王詩莞丟下這句話，又跑去忙了，但時不時眼光還掃視著他。
說真的，他原本以為王詩莞和柳眉這些所謂的富二代，建廠開公司不過是玩票性質的。
直到下午她們表現出的強大執行力上，才知道小看了她們。
當然，葉川也想看看今天的宣傳效果，不回就不回吧，她們兩個娘們，還能吃了自己？
在省城又不是冇待過，即便是吃了自己，自己難道還吃虧了？
倘若宣傳效果出奇的好，那麼也能從側麵證實他這麼多年的讀書思考是有價值的，“書中自有黃金屋”不是騙人的。
書中都有黃金屋了，在這年代，顏如玉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