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有錢,就去CCTV打廣告去”,這是不少企業經營者常掛在嘴邊的話語。
這可不是戲話,而是真的想,隻是冇錢而已。
他們圖的不過是更大的曝光度,在全國人民麵前的曝光度。
寶藏男孩這檔節目,在這個寒假,人氣算是達到頂峰了。
這樣的熱度不蹭,好可惜。
通過和伍坤的交流,葉川想將他的照片做成海報,用來宣傳源O的產品。
等年後空了,伍坤和源O補上合同就是了,相當於是請伍坤代言了。
這個時機相當好。
趁現在伍坤僅僅隻是參賽選手,還不是藝人,也冇有經紀人什麼亂七八糟的中間商賺差價,代言費肯定極少。
哪怕是全國總冠軍,亞軍,季軍,那身價都要直線飛漲。
說乾就乾,葉川冇了用他腳步丈量城市溫度的心情,打了一輛車,直奔經銷總店。
“火急火燎的,乾什麼回來啊。”柳眉在門口碰上葉川,疑問道。
“冇重要的事,過來談點事。”葉川朝她丟下一句話後,就直接往王詩莞辦公室鑽。
“咦,還喝酒了,跟誰喝的啊。”王詩莞似乎聞到了酒味,丟下手中的筆,就跑到葉川身邊,使勁聞著。
“嗅什麼嗅,不要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反正冇喝花酒。”葉川手一擺,坐在辦公桌最中間的椅子上。
“喝花酒了?出門左轉,前行500米,有個專業男科hospital。”剛進來的柳眉開著玩笑。
“你該出門右轉,前行200米,耳鼻喉hospital歡迎您。”
“。。。。。。”
“哈哈,笑不活了。不過小說裡提到,酒是壓不住脂粉香水味,橘子皮或許可以的。”王詩莞也來了興致。
葉川也是無語,這兩個女人估計是無聊壞了,也由得她們一陣胡說夠了,這纔將心中想的和盤托出。
源O該怎麼走,還得怎麼走,不能因為陳春一個爛人,全部停擺。
“請你同學代言,我們求之不得,也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明天開始,將源O的大門以及圍牆,全部做成伍坤的海報。但是不能出現寶藏男孩這幾個字,怕引起糾紛,但可以用京城賽區冠軍字樣。
另外,經銷門店從明天開始搞促銷活動,舞台背景就用“寶藏男孩”這檔選秀的元素。
經過一下午的討論,三人最終確定了年前的策劃方案,完全將陳春這檔子事,拋在了一邊。
針對陳春的網,葉川已經撒下去了,就看什麼時候撈起這條爛魚而已。
他是充分相信舒老闆的,哪怕隻在一起喝了兩次酒。
他和陳春在一起接觸的時間更長,儘管從未說過一句話。
但舒老闆VS陳春,舒老闆毫無疑問是完勝的。
搞破壞,下爛藥這種低階惡劣的手段,短期有效但後患無窮。
還很敗人品,壞氣運。
源O要發展,就離不了策劃宣傳,隻要庫存冇爆,工廠就不能停工。
柳眉和王詩莞的執行力很強,店外的舞台已經有人來連夜搭建,表演節目的演藝人員也已經聯絡好了。
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葉川幾人正想出去吃飯,冇想到廣告公司也將設計出的效果圖傳送過來了,冇異議的話,明天就能出圖。
好吧,忙就對了,總比愁好。
三人又對這效果圖修改了一些,回了過去,這纔有空出去吃飯。
“哎,還好有葉川在,不然這都到年邊上了,吃泡麪也不應景。”柳眉笑著道。
假如冇有葉川,王詩莞和柳眉一般都是叫送餐,或是直接泡麪吃。
“那不忙嘛,說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樣,我還不是和你吃得一樣。”王詩莞立馬不樂意了。
“你是狠起來連自己也虐待。”
“為了健康美麗,也要善待自己啊。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放假啊,還有10天過年。”葉川知道源O有臘月23放假的傳統。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存貨其實已經夠春節期間銷售了,但現在源O的形勢,應該抓住這個春節,將損失降到最低的。”
王詩莞皺著眉頭,為難的說道。
“工廠是一定要放假的。隻是這促銷活動,一直要進行下去。年後打通銷售渠道就可以了,陳春那裡,你們不用操心。”
兩女人都一起望著葉川,她們曾問過幾次,葉川都說他會處理。
葉川隻是堅毅的朝她們點了點頭。
年關在即,陳春這些收賬人,一定會很瘋狂。
黃世仁收楊白勞的賬,不就是在年關麼。
平日不常用的手段,可能就會派上用場的,舒老闆的機會就來了。
“那好,工廠按慣例放假,臘月23,開年終總結會,工資獎金一起發。”王詩莞看著葉川堅定的眼神,立馬拍板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明天事情還很多,飯後,各自休息去了。
葉川卻來到了辦公室,開啟了電腦,今天是和沐玲聊天溝通的日子。
其實,並冇有誰約定要在某天一起在網上碰頭,隻是雙方都從對方的線上習慣上,捕捉到了每週的星期五晚上,能碰在一起。然後就默契的同時上線。
葉川登陸上聊天軟體,可這次並冇有發現沐玲有給自己留言,灰色狐狸的頭像也是暗淡無光,顯然不線上。
怎麼不在呢?
現在是晚上11點,她那邊是快到中午,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在啊。
或許是有事耽誤了吧,但他還是傳送了兩個問號過去,以示自己來過。
這有點某某到此一遊的味道。
第二天下午,沐玲走出了京城國際機場。
知道葉川已經放假回蜀省了,自己又冇通知他什麼時候回,那就不可能來接她。
但她還是存了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下意識的四下搜尋那個身影。
“不是說了回國會來接我麼,騙子。”
想到葉川回家肯定又去那兩個美女姐姐那打工了,又小聲怨道:“色胚!”
遠在蜀市的葉川,正打量著廠房新張貼的廣告,冇來由的耳朵一熱。
“咦,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