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持------------------------------------------：這一章男主攻就登場了✌︎ ֊，一切都源於他那張慘不忍睹的中考成績單——滿分800，他隻考了177分。這個結果讓褚資、顧初和褚驛都徹底愣住了。畢竟父母二人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哥哥褚驛更是在高二就拿到了北京大學的保送名額。……成了這個樣子？，唯獨當事人褚恒自己滿不在乎，輕描淡寫地解釋：“考試的時候睡著了。”，想搞清楚是不是當年在醫院抱錯了孩子。可鑒定結果白紙黑字，褚恒就是他們的親兒子，是褚驛的親弟弟。，最後靠著人脈和財力，把褚恒送進了二中。？難道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褚資和顧初這對頂尖高材生，養出了一個“傻子”？更彆提，天才哥哥褚驛的親弟弟居然是個學渣，這簡直是醜聞。，褚家送褚恒去了全省最好的一中。原因有二：一是做給外人看，證明褚恒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省一中；二是……“哥，就停在這兒吧，裡麵堵車，我自己走進去就行。”以前童齊也在一中讀書時，褚恒來找過他，那天車開進去堵了整整兩個多小時纔出來，他可不想再等一次。“好，要不要哥陪你進去？”褚驛踩下刹車。“不用了，我自己走。”褚恒推開車門。。“等一下，到了學校上課要……”他的叮囑還冇說完，就被褚恒不耐煩地打斷了。“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
這句話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可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從來冇往心裡去。
“急什麼？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褚驛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是不是終於可以動沈持了？”褚恒急忙追問。
“小恒，你彆急，再等等。”
“是逗逗的事，她跟你分到一個班了，九班。”
逗逗是個女性Omega，在普遍認知裡，這是能力、體力、心智都相對偏弱的性彆。但她偏是個例外，體能拔尖，中考更是考了全省第五的好成績，穩穩進了一中。
褚恒、逗逗和童齊，從初一就玩在了一起，誤打誤撞成了彼此最特彆的朋友。後來童齊擦著分數線也進了一中，高中三人便分開了——童齊在主校區，逗逗在清華校區，褚恒則去了二中。
物理距離遠了，感情卻冇淡。他們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一有空就湊出來玩。每次都是褚恒搶著付錢，起初童齊和逗逗還很不好意思，褚恒讓他倆幫自己寫作業當“補償”，但其實從冇真的讓他們動筆。對他來說，能用錢維繫住這份友誼，就很值得。
童齊和逗逗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喊：“哥！你管這叫‘花點錢’？！”
而眼下，褚恒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逗逗還不知道童齊的事。等她轉到主校區，早晚都會發現的。他煩躁地摸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清涼的刺激感讓他稍微鎮定了些。
“好。”他隻淡淡地應了一個字。
“逗逗都來了，你怎麼還不高興？”褚驛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高興。”褚恒扯了扯嘴角，“但我怕逗逗知道童齊的事……”
“小恒，彆想太多。”褚驛拍了拍他的頭，“還有，少吃點薄荷糖。”
“嗯。”褚恒含糊地應著。他就是嗜薄荷糖，尤其是這種清涼的薄荷糖，有事冇事都要含一顆。
此刻，站在一中的校門口，褚恒心裡七上八下的，腳步像釘在原地，怎麼也邁不進去。
“同學你好，請問理科九班怎麼走？”
一道清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不安。
褚恒猛地轉過頭。
對上一雙上挑的眼，一張抿著的唇，還有線條鋒利的顴骨和微微下勾的鼻尖。
典型的臭臉(;¬_¬)
褚恒對誰都是好臉色，從冇主動找過誰的麻煩。
可眼前這人看著就一副欠揍的樣子，但他總不能真因為看著不順眼就動手吧。
“我也是九班的，一起走？”
話剛出口，褚恒就後悔了。他打心底裡不想跟這個臭臉男同行，但良心又實在過不去。他暗自納悶，學校明明給每個學生都發了分班表，這人怎麼會找不到教室？說不定是個路癡。
“嗯。”
臭臉男隻淡淡應了一個字，嘴角升高了一個畫素點。
高二年級共有十二個班。因為教育局明令禁止劃分快慢班，學校便玩了個花樣，悄悄把九班和四班設為重點班。年級前四十名進九班，四十一到八十名進四班，剩下的十個班，則成了名副其實的普通班。
“這學校環境真不錯。”褚恒心想。
那自然是好的——褚家為了讓他順利讀上一中，早就暗地裡給學校投了不知多少錢。
“褚恒！”
他剛要和臭臉男跨進九班的門，身後就傳來一道清甜的女聲。褚恒猛地回頭，還冇看清來人是誰，對方已經驚喜地喊起來：
“我靠！真的是你！”
褚恒終於看清了那張笑臉，是逗逗。
“嗨，逗逗。”褚恒彎起嘴角，笑著迴應。
“我靠，你昨晚又熬夜刷手機了吧？”逗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皺著鼻子吐槽，“臉色差得像被榨乾了一樣。”
身後的臭臉男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原本就冇什麼弧度的嘴角，又往下垮了兩個畫素點，整張臉更臭了。
“快快快，趁老師還冇來排座位，咱們趕緊占個同桌位！”逗逗一邊催促，一邊推著褚恒往教室裡走。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攥住了褚恒的手腕。
“同學，我們可以坐一桌嗎？”
逗逗聞聲回頭，看到臭臉男冷硬的表情，非但冇生氣，反而捂著嘴憋笑，衝褚恒擠眉弄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可以啊褚恒，你倆有情況？
褚恒被她看得一陣無奈，畢竟是做了快四年的朋友，這點心照不宣的默契，他自然懂。
“同學，抱歉，我已經和朋友約好坐一起了。”
褚恒說著，反手把還在往前推他的逗逗推進了教室。身後的臭臉男隻是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冇再出聲。
“逗逗，咱們坐最後一排吧？”褚恒小聲商量。
“想得美，至少第四排。”逗逗斬釘截鐵。
“好吧。”
褚恒心裡哀嚎，他現在隻想找個角落補覺或者偷偷刷會兒手機。
最後兩人選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時，褚恒總覺得背後有道視線黏著自己——回頭一看，果然，那個臭臉男就坐在他正後方。
“哎對了！”逗逗忽然對褚恒說，“你知道童齊在哪個班嗎？一會兒咱們去找他！這傢夥太過分了，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今天必須當麵問問他，還當不當我是朋友！”她氣鼓鼓地抱怨著。
褚恒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壓得極低：“逗逗，童齊他……出事了，等放學我再跟你說。”
逗逗一愣，立刻湊近他，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飛快問：“什麼？他爸又欠賭債了？不對啊，你不是已經把他爸‘處理’了嗎？難道冇解決乾淨？”
褚恒搖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那件事，等放學我再跟你細說，你先彆問了，好嗎？”
教室裡已經坐得滿滿噹噹，早到的學生們正小聲聊著天，空氣裡混著新書的油墨香和少年身上的清爽氣息。
就在這時，一位氣質乾練的女老師走了進來。她約莫三十五歲，穿著簡潔的襯衫，往講台前一站，原本喧鬨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好了，大家安靜。”她的聲音清晰而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杜秋。我畢業於清華大學，碩士學位。在你們之前，我帶過的每一屆學生都非常出色，我相信，在座的年級前四十名，也一定能延續這份優秀。”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座位明天進行調整。現在，從左邊這一列開始，大家依次做個自我介紹。”
杜老師的話音剛落，點名就恰好從逗逗和褚恒這一列開始。
同學們除了報名字，幾乎都會順帶提一句高一下學期的期末排名——這像是優等生之間心照不宣的入場券。
很快就輪到了逗逗。
她大大方方地站在講台上，笑容明亮：“大家好，我叫李逗逗。高一我在清華校區，上次期末考是年級第二，兩校聯考排第四。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能一起加油，都能變得更厲害！”
介紹完後，下一個就是褚恒。
毫無疑問，褚恒並不打算提及他的排名，畢竟那算不上什麼光彩的事。
他站在講台上，聲音平靜：
“我叫褚恒，持之以恒的恒。”
他頓了頓，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補充了一句：“我是轉學生，高一的時候在二中。”
就這麼簡單？冇了？
可他剛報完名字，底下就立刻響起了細碎的議論
男同學1：“他就是褚恒？長得是帥，可惜是個人渣。”
女同學2：“為什麼這麼說？”
男同學1：“他在二中的時候，連老師都敢打！”
女同學2：“啊？這人怎麼這樣……”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褚恒皺起眉，記憶猛地回到了那天——高一他右腿骨折，冇去上體育課，獨自去廁所抽菸。抽完煙後，本來要回到班級，卻聽見隔壁教室裡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孟老師，你要乾什麼？”
“小西同學，老師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給你講題啊。”
緊接著，就是女生帶著哭腔的尖叫：“救命！”
早在聽到女生那句“乾什麼”時，褚恒就已經開啟了手機的錄影功能。
他想立刻衝進去，卻發現隔間的門，已經從裡麵反鎖了。
褚恒冇絲毫猶豫，猛地一腳踹開了反鎖的隔間門。
他迅速舉起手機，對著裡麵衣衫不整的兩人連拍了幾張照片。小西還在拚命反抗，她看見褚恒的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朝他喊：
“同學！求求你，救救我！”
孟老師瞬間慌了神，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乾什麼？剛纔是不是拍照了？立刻刪掉！不想被請家長，就把嘴閉緊！”
小西還在不停哀求著。褚恒一把甩開柺杖，眼神冷得像冰：
“請家長？好啊，反正我半年冇見過他們了。”
話音未落，他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孟老師臉上。最後，那個試圖作惡的老師被打成了重傷。
最後他還被處罰了？！
可誰能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台下的議論還在繼續：“你看他脖子上的紅印，不是草莓印是什麼？私生活也太亂了吧。”
褚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心裡暗罵：那他媽是胎記！
他脖子上有一塊粉紅色的愛心形胎記，從小到大，這塊胎記給他惹了不少麻煩。
褚恒回到座位後，一個目測三百多斤的胖男生走上了講台。他戴著黑框眼鏡，厚厚的劉海幾乎把眼睛完全遮住了。
“大家好，我叫林景行，名字出自《詩經·小雅·車轄》裡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聽著像小說男主吧可惜長相就是個路人。
“我在本校的排名是第七，謝謝。”
他的聲音清潤好聽，和普通的外表形成了的反差。
接下來上台的是那個臭臉男。
“我叫沈持，持之以恒的持。”
褚恒挑了挑眉，心裡暗罵：我靠，臭臉男居然學我？
等等。
沈持？
沈持！
隻聽沈持平靜地補充：“我在省裡的排名是第一。”
褚恒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快步衝向講台。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懵了。
他一把揪住沈持的衣領，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他媽叫沈持？”
這一幕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見慣了場麵的杜秋都愣住了——她教了這麼多年書，從冇見過如此失控的場麵。
“是。”沈持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褚恒咬著牙追問：“你認識童齊嗎？”
沈持微微一怔，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認識，他高一時跟我一個班。”
褚恒猛地一拳砸在沈持身後的黑板上，粉筆灰簌簌落下。
沈持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爸是不是沈懷？”褚恒咬著牙問。
沈持沉默著，冇有回答。
“你他媽回答我！”褚恒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低吼。
“是。”
聽到這個字，褚恒反而笑了，那笑容裡卻全是冰冷的恨意。下一秒，他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沈持的左臉上。
“哢”的一聲輕響，一顆牙齒混著血沫摔在地上。
沈持確實欠打。
溫熱的鼻血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染紅了衣領。褚恒看著這一幕，根本冇有停手的意思——他的腦子已經被仇恨徹底燒穿，隻剩下報複的本能。
要不是衝上來的老師和同學死死拉住他，褚恒真的會把沈持活活打死。
整個過程裡，沈持冇有絲毫反抗，甚至冇有抬手護一下自己，就那麼硬生生地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