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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緊急疏散完其它教室的學生,校方派了代表和邪教徒談判,要求他們放了陳木槿等人,甚至想“以同等數目的老師,換學生出來”。
邪教徒不同意,隻是說些“真神需要年輕的仆從”“你們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們不是傷害他們,我們要帶他們上天堂”之類的話。
教室內。
為首的邪教徒開始吟誦發音奇怪的經詞,顯然這是儀式的一部分。
警車響著警笛趕來學校。
可他們的到來,並冇有讓事態轉好,他們連槍都不敢開一下。
因為人質全在裡麵。
汽油、桌椅板凳、課本紙張又都是易燃物,開槍,就是點火,後果不堪設想!
警察隻能儘量迂迴迂迴再迂迴。
但邪教徒們心意堅定,毫不動搖。
“警察同誌,快想辦法救救他們啊!”校長急成熱鍋上的螞蟻。
警察說:“我們特警隊的同事正在趕來的路上,這種事他們有經驗,一定能救出大家!”
普通警察和特警不同。
事實也確實如此,特警隊長在瞭解情況後,,鮮血是乏味的畫像。
連有勇氣的和有指揮權的教徒都敗下陣來,剩下的教徒更不用多說。
周白焰神色平靜,動作利落,將他們一一放倒。
危機解決得差不多了。
“楊凱!你不是也有火嗎?快丟過去!”斷了手的教徒倒在地上指揮。
是的,還有一個教徒有火,他扶著牆艱難站起來,顫抖著手,點著打火機,打算丟過去。
周白焰聞言,一腳把眼前的教徒踹吐,然後緩緩走到這人麵前。
刺鼻的汽油順著周白焰的髮梢滴落,他卻毫不在意,什麼話也冇說,直勾勾盯著名為楊凱的教徒。
逼人的壓迫感猛然來襲,眼裡似有凶獸蓄勢待發,吼叫著啖其肉飲其血。
一秒。
兩秒。
三秒。
啪嗒。
教徒自己合上打火機的蓋子,眼神驚恐,癱軟坐回地麵,褲子也尿濕了。
周白焰這才挪開視線,恢複不顯山不露水的懶散模樣。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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