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極限一點,這套東西完全可以拆成四篇重量級的論文!」
雨果伸出四根手指,開始給徐辰做「學術發表規劃」。
「第一篇,純方法論。詳細闡述你發明的『概率圓法』,即二維高斯自由場與哈代-李特爾伍德積分的耦合機製。這絕對是顛覆解析數論的重型武器。」
「第二篇,還是方法論。重點寫你的那個『M-LDT運算元』,也就是基於動機理論和大偏差理論的可解性證明的工具。這玩意兒的抽象級別極高,而且非常前沿!」
「第三篇,應用與結論。釋出你已經完全走通的那四個區間(比如[10^3000, ∞)等)的完整推導過程。這是實打實的硬核結果。」
「第四篇,可解性證明的結論!釋出M-LDT運算元對整個數軸的掃雷結果,也就是那張把概率圓法下限壓到 10^145的終極路線圖!」
雨果每說一篇,拉福格就在旁邊默默地點頭。
「這四篇論文,每一篇單拎出來,都是國際一區頂刊的絕對主力!」雨果越說越興奮,「其中第一篇的『概率圓法』和第四篇的『終極路線圖』,完全有資格衝擊數學界的『四大頂刊』,其他兩篇也有機會!」
一次性拿出四篇頂刊論文,聽起來簡直不可思議,不過發生在徐辰身上倒也合情合理。
這段時間,徐辰在【希爾伯特的白板】裡用掉的那兩百多個小時的時間,相當於一個頂尖數學家在極度專注的狀態下,連續高強度工作了小半年!
如果再考慮到徐辰那LV.3的變態算力和幾乎不走彎路的直覺,這小半年的產出質量,真要折算成普通數學家的時間,估計得乘以三甚至乘以五!
也就是說,這四篇論文,相當於一個頂尖團隊兩三年的全部心血!
拆成四篇發,絕對合情合理,甚至還顯得有些低調了。
……
聽著雨果教授這番激情澎湃的分析,徐辰的關注點卻詭異地跑偏了。
他很敏銳地從導師的話裡抓取到了兩個關鍵的數字:四篇論文,四大頂刊。
這數量……怎麼就這麼正好呢?簡直就像是量身定製的蘿蔔坑啊!
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十分大膽、有些惡趣味的念頭。
「既然有四篇四大級別的論文,那不如……」
徐辰抬起頭,看著兩位導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直接給《數學年刊》、《數學新進展》、《美國數學會雜誌》和《數學學報》這四大頂刊,一家投一篇怎麼樣?」
……
「四大頂刊……各投一篇?」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雨果眼睛瞪大,被徐辰這天馬行空的腦迴路給震得半天冇回過神來。
拉福格更是直接愣住了,用一種「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的眼神死死盯著徐辰。
「你……你是認真的?」拉福格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在數學界,「四大頂刊」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無數數學家窮極一生,能在其中一本上發一篇文章,就足以在任何一所頂尖大學拿到終身教職了。
而現在,徐辰居然打算同時「集郵」四大頂刊?!
而且是用同一個課題的四篇拆分論文,同時轟炸這四座數學界的最高聖殿?!
這簡直是把四大頂刊的主編們當成工具人在玩弄啊!
……
「徐,你這小子……」拉福格看著徐辰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孔采維奇那個老狐狸會那麼喜歡這小子了。
因為這兩人在骨子裡,根本就是同一種人!
他們都是那種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斯文有禮,但內心深處卻極度渴望在學術界搞點大新聞、裝個「驚世駭俗的**」的超級裝逼犯!
拉福格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自己是典型的「勤奮型」學者,當年參加IMO也僅僅拿到銀牌,天賦不是最頂級的那一檔。之後是靠著一步步穩紮穩打,靠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專注和毅力,最終才登頂菲爾茲獎的。
所以,他的學術風格一向是嚴謹、剋製、步步為營。
而孔采維奇那種人,則是那種純粹的「天賦流」怪物。他們是從小就在各種競賽中亂殺,一路踩著別人的自尊心上來的絕對天才。對這種人來說,按部就班地**文太無聊了,他們追求的是那種能把同行震驚到懷疑人生的「表演藝術」。
現在看來,徐辰不僅在天賦上繼承了孔采維奇的衣缽,連這種「囂張的品味」也學了個**成。
……
想到這裡,拉福格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辦公室那個空蕩蕩的角落。
他突然感到一種由衷的慶幸。
「還好……還好今天托馬斯那孩子不在。」
拉福格在心裡默默擦了一把冷汗。
要是今天托馬斯站在這裡,親耳聽到徐辰用一種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的平淡語氣,和兩位菲爾茲獎得主商量著「如何把四大頂刊當成個人連載專欄來發」……
拉福格毫不懷疑,托馬斯上次就被打擊過的學術道心,絕對會當場崩碎成渣!
「跟這種妖孽生在同一個時代,真不知道是這幫年輕人的幸運,還是悲哀啊。」拉福格無奈地搖了搖頭。
……
雖然覺得這玩法很騷,但兩位導師冷靜下來仔細一想,竟然覺得……可行性極高!
畢竟,雨果剛纔拆分出來的這四篇論文,每一篇的核心內容都相當硬核、相當重磅,而且互相之間邏輯獨立、各有側重。任何一篇單拎出來,都絕對有資格去敲開四大頂刊的大門!
拉福格指著徐辰,對雨果吐槽道,「我敢打賭,如果現在有第五本頂刊,他肯定能再拆出一篇來,或者憋出第五篇再一起發表。」
雨果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說道:「我覺得挺好!要是這四篇真的同時在四大頂刊見刊,那場麵……嘖嘖,估計那幫審稿人得聚在一起開個會,商量一下是不是該給徐辰專門開個專欄了。」
「更絕的是……」雨果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惡毒的「樂子人」光芒,「你這四篇係列論文,在推導邏輯上是互相依存的。這意味著,它們在參考文獻裡必須互相瘋狂引用!」
聽到這裡,徐辰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要知道,四大頂刊雖然在外界看來並駕齊驅,但私底下互相之間的鄙視鏈可是十分嚴重的,誰都想在「影響因子」上壓死對方。
「你能想像那畫麵嗎?」雨果越說越興奮,「《數學年刊》為了讓讀者看懂第一篇的圓法,不得不被迫給死對頭《數學新進展》導流;而《美國數學會雜誌》為瞭解釋M-LDT運算元,又得捏著鼻子給《數學學報》貢獻引用量!」
「好傢夥,這四家頂級期刊,直接被你這四篇互相引用的論文,強行綁上了一台瘋狂互刷影響因子的戰車!它們雖然互相看著不順眼,但為了自己的業績,還得一邊罵娘,一邊手拉手地給你這套理論抬轎子!」
這畫麵實在太美,拉福格都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好吧,徐,如果你真的想這麼玩,我和雨果會幫你分別給四大頂刊的主編寫推薦信。反正到時候被氣出高血壓的又不是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