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真的非常看好周鉑這個孩子。不,不能叫孩子,應該叫天才。這樣的數學天才,絕對不能被埋冇在任何一個我們不知道的角落裡。”
“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牽線搭橋?我們普林斯頓大學數學係,希望能夠正式邀請他,來這裡深造。”
“我們可以為他提供最高等級的全額獎學金,配備最好的導師,提供最好的學術資源!隻要他願意來,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聽到這話,張益唐聞言,忍不住笑了。
他攤了攤手,半開玩笑地說道:
“巧了,科恩。”
“我也有這個想法。”
“我現在在新罕布什爾大學任教,本來還想著,等時機成熟了,邀請他來我的課題組,我們一起攻克黎曼猜想呢。”
“看來,我們很快就要成為競爭對手了。”
責任編輯艾倫・科恩聽到張益唐半開玩笑的“競爭”宣言,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要看看,我們誰的動作更快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張,其實都不用多說,單從這篇論文字身,我們就能看出周鉑這個年輕人的驚人水平。”
“首先,是他的英語水平。”艾倫・科恩拿起那篇論文的列印稿,讚歎道,“這篇論文是純英文版本,通篇的用詞地道、語法精準、邏輯嚴謹,行文流暢得像一首詩。”
“坦白說,比我們係裡很多美國本地的研究生寫得還要好!這說明他不僅智商超群,語言天賦也同樣驚人。”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是他的學術水平。”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論文的標題,“朗道-西格爾零點定理,這顆懸在數論天空中近一個世紀的璀璨明珠,無數頂尖數學家在它麵前折戟沉沙。”
“而他,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然能以如此優雅、如此富有創造力的方式,將其攻克。他的學術能力,已經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證明瞭。”
艾倫・科恩越說越興奮,“我會和校領導商量,以數學係和《數學年刊》編輯部的雙重名義,給周鉑發一份正式的麵試邀請!”
“不,不是麵試,是錄取通知書!我們應該跳過所有繁瑣的流程,直接錄取他!”
“我還要為他申請獎學金,爭取讓他今年秋季開學最遲明年,就直接來普林斯頓大學入學!
張益唐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這就要看周鉑自己的意願了。夏國人講究故土難離,他是否願意這麼早離開家鄉,還是個未知數。”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說起來,我現在也還是普林斯頓大學高等研究院的訪問學者呢。”
“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本人倒是很樂意看到他來這裡深造,畢竟這裡的學術氛圍,是全世界最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普林斯頓大學《數學年刊》編輯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九月最新一期的期刊。(注:實際《數學年刊》為雙月刊,此處為劇情需要忽略該規則)
為了彰顯對這篇劃時代論文的重視,編輯部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這一期的頭版頭條,封麵設計,甚至直接將周鉑論文中最核心的那一段推導公式,用藝術化的形式印了上去。
在數學這個古老而嚴謹的領域,公式,就是最美的語言,也是最高的榮譽。
……
江州。
經過了整整的除錯和優化,周鉑專門為今日頭條量身打造的大資料演演算法,終於搭建完畢,並且成功部署在了他自己的伺服器上。
從技術架構的層麵來講,這是一個非常巧妙的設計。
周鉑的伺服器,隻作為整個演演算法模型的核心節點。
它的作用,就像是戰場上的總指揮部,隻負責儲存和輸出最核心的演演算法邏輯與決策指令。
而那些極其消耗計算資源的工作,比如處理海量使用者的實時行為資料、根據演演算法指令進行大規模運算、向億萬使用者實時生成並推送推薦結果等等,則全部通過高速API介麵,交由今日頭條遍佈全國的、擁有超高算力的大型伺服器集群來完成。
這樣的主從式架構設計,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既能將最核心的智慧財產權,也就是那套演演算法本身牢牢地鎖在自己的伺服器裡,保證了絕對的安全性。
又能充分依托今日頭條雄厚的硬體優勢,避免因為自己伺服器算力不足而出現運算卡頓、推薦延遲等問題。
除錯完成的那一刻,周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後他將結果報送給了頭條總部,總部那邊立刻回覆,技術部測試之後,最遲在後天淩晨啟用。
兩天後,頭條回覆,啟用完畢。
周鉑則拿出手機,從應用商店裡下載了最新版本的“今日頭條”APP。
為了測試演演算法的實際效果,他模擬一個普通新使用者的行為,按照自己的真實喜好,隨意點選了幾條關於最新科技產品的資訊,又刷了幾個NBA球賽的精彩集錦視訊。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操作。
很快,那套剛剛部署完畢的演演算法,就展現出了它恐怖的“讀心”能力。
APP的推薦頁麵,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瞬間煥然一新。
推送過來的內容,每一條都精準地踩在了他的興趣點上,無論是關於晶片技術的新聞,還是關於某位球星的深度分析,都讓他忍不住想要點進去細看。
更絕的是,就連那些穿插在內容資訊流裡的廣告,也變得“聰明”了起來。
推送給他的,大多是和最新款伺服器、高精度實驗器材、專業程式設計書籍相關的廣告。
甚至有一條,是關於進口神經元培養液的促銷廣告。
周鉑看著那條廣告,頗有興趣地點了進去,仔細瞭解起了詳情。
“嗯,效果不錯。”
簡單測試完演演算法的威力,周鉑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關掉電腦,看了一眼日曆,明天就是江州一中高一新生報到的日子了。
他開始收拾明天需要帶去學校的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可收拾的。
一個檔案袋,裡麵裝著戶口本影印件、剛剛在派出所辦好的未成年人二代身份證,還有那張被他隨手扔在抽屜裡好幾個星期的入學通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