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自安一夜沒睡,要說他已經把幾人製的服服貼貼了,他自己心裏其實也沒把握。所以他徹夜打坐,防止這幾個傢夥作亂。熬鷹嘛,還是得突出一個熬。
就是沒想到,這幾隻鷹不經熬,睡的那叫一個安穩……
這天早上第一通鼓響起的時候,付自安便睜開眼,開始挨個叫他們起床。這幾個,氣數多寡先不談,但至少都是有修為的。
其他支脈的還好說,早課是習慣,一叫也就起來了。幾個龍魂軍出身的就不是那麼習慣,畢竟氣海不夠寬闊,早課就不是很重要。
但付自安還是把他們叫起來,都是將來會成為軍官的人,散漫不得。
叫到甲國彰的時候,這小子睡懵了,又想犯渾。被付自安劈頭蓋臉兩巴掌打醒,第一句還叫囂呢:“幹嘛?找死啊!?”
付自安也不說話,冷笑著看他。隻不過,付自安的殺意沸騰也是越來越純熟,已經有老三叔殺意外放的那個勁頭了。
甲國彰軍中世家,從付自安身上感受到那種家裏老將纔有的淡淡殺氣,頓時也就清醒了。仔細一瞧眼前的付自安,昨日被暴虐的一幕幕浮現在心頭。立刻就心虛得笑了起來:“嘿嘿……頭兒,我睡懵了。”
“頭兒、老大。”諸如此類的叫法,就非常符合龍魂軍習慣了,付自安聽著還是相當親切的。心情一好也就把揍他一頓的心思,先放到一旁。可以先記著,幾場穀子一場打嘛。
付自安揍他們是真的揍,但有什麼事該教的,那也是真的教。付自安對龍魂軍中那些素未謀麵的弟兄,都還上著心呢。這些一起攪馬勺的兄弟,又怎會棄之不顧?
所以,付自安趁著他們梳洗著甲的功夫,給他們講點道理。
“軍中選軍官時,看修為、武藝、資歷、功績這是沒錯。但總有些時候,挑不出合適的。比如一幫新兵蛋子沒個老卒來帶。還得給他們選個頭兒,這種時候如何選知道嗎?”
眾人一邊忙活著,一邊茫然搖頭。別看他們都是軍中世家,但付自安說的這個事其實少見,因為在怎麼都會有老兵帶著的。除非戰爭太過激烈,軍中都青黃不接了。而且伍長這樣的軍官太底層了,他們接觸不到。
付自安是跟家中老卒混跡久了,那才知道的:“簡單……就選起的早的。隻要聽見第一通鼓能起來,頭號響的時候確保沒人賴著,就能當伍長。”
幾人聽的麵麵相覷,覺得這方法還挺草率的,不過也有道理就是了。
“對的,少睡一會就能當軍官。哪怕是從老卒當中選人去帶新,也會選起得早的。”
說到這裏,付自安看著甲國彰的眼睛說:“你們可能在想……一個伍長對你們來說,唾手可得。所以就不用早起了。”
聞言,甲國彰愣住。心想: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的?
“但這種想法根本上就是錯誤的。權利和責任是對等的,需的先證明自己能夠擔起責任,權利才會落到你的手中。繼而你才能享用權柄上附帶著的特權。”
“你們錯就錯在以為自己的出身、修為,可以讓你們直接獲得特權。前麵的責任和權利,是忘得一乾二淨啊!”
“記住了,‘家世’這個東西,你要是把它捧在頭上、抱在懷裏,那叫負擔!你把它扔地上,才能踩著往高處去。”
“今天你們跟著我,不要多話。記著我告訴你們的話,認真的看,仔細的想,軍士們於我的便利、優待,到底是怎麼來的。”
眾人齊聲應道:“是。”
“分頭早課吧,不要去太遠。頭號響時,不在這個帳篷裡的,逃兵論處!”
眾人又齊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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