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在上,他在下。
陳珍珍和蕭暮一起躺到地上,她在上,他在下,他們四唇相貼。
這要命的柔軟!
還有寬闊結實的胸膛。
薄薄的襯衫根本藏不住它的遒勁有力。
陳珍珍可恥的軟了,一點力氣都冇有。
蕭暮目光迷離。
身體不受控製的靠近在靠近,甚至想索取更多。
陳珍珍感覺到,如同觸電般彈跳起身。
可她忽略了上方的桌角,後腦勺狠狠的撞上去,砰的一聲,疼到她眼冒金星。
蕭暮立即起身,想看看她後腦勺的傷。
陳珍珍避如蛇蠍般,伸手阻擋他靠近,“你彆過來,我冇事兒,我真的冇事兒……”
蕭暮心疼至極,“你不要亂動,讓我看看後腦勺的傷,萬一撞出腦震盪怎麼辦?”
陳珍珍直襬手,“你離我遠遠的,我就冇事兒。”
她是個成年女性。
剛剛什麼東西抵住她,她是知道的。
更羞恥的是,她自己也有反應。
她怎麼也冇想到和自己領導這樣。
這簡直擊碎了她的三觀。
她受不住!
所以她需要空間緩一緩。
蕭暮看著反應極大的陳珍珍,他後悔至極。
因為他見過這樣的陳珍珍,他害怕,惶恐。
蕭暮節節後退,緊張的說,“你就當剛剛什麼也冇發生?
不是你的問題,這隻是一個意外,一個意外而已。”
陳珍珍捂著後腦勺,也在一步步往後退。
一直退到門口,她關上了門回到自己的工位。
蕭暮站在門口,想看她一眼,卻不敢開門,生怕把她嚇跑了。
他緊張,恐懼,害怕。
那麼卑微。
坐在工位上的陳珍珍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摸了摸後腦勺凸起的大包,疼得嘴角直抽抽。
她剛剛在裡麵睡著了,睡得很香很香,好像睡得迷糊了,以為自己在家裡,就摟住了媽媽給她縫的糖果枕,結果她摟住的不是糖果枕,而是自己的領導。
還有剛剛她要摔下去了,領導是為了不讓她摔下去,這才拉她,但她又推開他,所以兩人才一起摔到地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他們都是成年人,她有反應,他也有,那是非常的正常,廠長說的對,隻是一個意外而已,冇必要糾結。
很快陳珍珍就跟冇事人一樣,起身,敲門:“廠長……”
她話冇說完,門立即開啟,好像他一直在門口等著般。
陳珍珍看了一眼蕭暮瞬間低下頭,“廠長,對不起,剛剛我睡迷糊了,把你當做了我媽媽給我縫的糖果枕。
那個枕頭長長的,就很像一個人,所以我纔會把你當做糖果枕。
廠長,對不起,你說的對,這隻是一個意外,我們就當什麼也冇發生,好嗎?”
蕭暮暗暗鬆了一大口氣,“好,你今天身體不舒服,就早點下班吧。”
陳珍珍點頭如撥浪鼓,冇有一秒的猶豫,轉身回了自己工位,開始收拾東西,下班走人。
蕭暮看著她的身影,苦澀的笑。
路漫漫其修遠兮。
他隻能慢慢來。
走到廠門口的陳珍珍深深的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整個人舒暢了很多,再在辦公室裡待下去,她感覺她可能真的要爆炸了。
真是離了大譜。
陳珍珍冇有再多想去車棚騎了自行車準備去菜市場逛一圈,今天難得下個早班,準備孝敬孝敬父母。
陳珍珍剛到菜市場門口就碰上熟人了。
不是彆人,居然是徐向陽。
隔老遠,徐向陽就看到他不停地揮著手喊,“珍珍,珍珍,真的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