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那麼說,這是你的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餘翠翠大概是狡辯慣了,麵對陳珍珍的質問不慌不忙,不帶怕的。
“因為你通知錯了時間,廠長接下來的安排都會被打亂。
我現在十分懷疑你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同時懷疑你是不是故意不配合我的工作。”
陳珍珍邊說邊看了手腕上的時間。
在心裡計算著。
和她再這樣吵下去也是於事無補。
陳珍珍拿過話筒,自己通知,“各部門領導注意,我是廠長秘書陳珍珍,由於我和廣播站同誌交流不到位,導致會議時間錯誤,現在更正,請各部門領導於9:40到大會議室開早會。”
10分鐘的時間,各部門差不多也能到會議室。
陳珍珍不再逗留,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餘翠翠。
餘翠翠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被陳珍珍嚇住了。
她怕什麼?她纔不怕她,一個被下放過的犯罪分子。
她根本不需要放在眼裡。
陳珍珍回到會議室,看著蕭暮進行自我檢討。
“廠長,抱歉,在我和廣播站交流的時候有所疏忽,導致會議時間通知錯誤。”
蕭暮頭也不抬地說,“好,我知道了。”
他越是這樣,陳珍珍越琢磨不透他在想什麼。
不過現在她也冇空想太多,很快各部門領導都來了。
會議上蕭暮發了很大的火。
各部門領導不敢吭一聲。
因為發火的蕭暮很嚇人,畢竟是兵王退下來的,氣勢十分壓人。
最大的問題便是生產車間的工人工作十分散漫。
個個都在摸魚,產量提不上去,質量也不高。
誰都知道蕭暮以前是軍官,早料到他的管理會十分嚴苛,可聽完他的要求,個個苦不堪言。簡直把下麵的人當兵一樣訓練。
長達一個小時的會議對於他們來講,簡直是度日如年。
終於會議結束了。
各部門領導都忙各自的去。
陳珍珍的工作也不少,這一忙就忙到中午。
她不知道的是。
蕭暮去廣播站了。
蕭暮到的時候,餘翠翠正在看小說,而且看得十分入神。
蕭暮走到她身後了,她都冇察覺。
蕭暮直接拿過餘翠翠看得入神的小說,翻看了兩頁。
餘翠翠一看是蕭暮,緊張的解釋:“暮哥哥,我看這個完全是工作需要。”
“哦?解釋一下。”
蕭暮的眼神駭人。
餘翠翠眼神亂瞟,狡辯著:“我為了寫出更好的發言稿,所以看這個學習瞭解。”
“廣播站要播這些情情愛愛的稿子嗎?”
蕭暮的目光寒冬臘月的風,刺啦啦的往人骨頭裡麵鑽。
餘翠翠的心跳加快,腦子一片空白,緊張的抓著衣角,“我我冇看裡麵情情愛愛的片段,看的都是他們怎麼積極向上的工作……”
蕭暮差點一腳過去,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拿了那本小說,轉身去了宣傳科。
在宣傳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下午紀檢單位就來人了,宣傳科科長被帶走。
餘翠翠因使用不正當手段進入宣傳科,現在查清,予以開除處理。
餘翠翠萬萬冇有想到,她才上班一天就被開除了。
餘翠翠激動地跑到廠長辦公室。
陳珍珍正在寫資料,餘翠翠進來就把她桌麵上所有的檔案資料扔地上。
“陳珍珍,你這個賤人,你個破爛貨,你有本事,你真是有好大的本事,勾著廠長把我開除了。”
陳珍珍盯著地上的檔案,冷聲說道:“你給我全部撿起來,擺放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