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以前他們可不是這樣的人。
現在是說動手就動手,罵人也賊難聽。
越想越氣,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隻能夾著尾巴,受了這窩囊氣嗎?
李大妮是越想越氣,最後就把這氣撒到了陳有德身上。
陳有德被掐得嗷嗷叫,直求饒。
陳珠珠小聲嘀咕,“媽,就冇人治得住大娘了嗎?”
陳有德眼珠子一轉,“誰說冇有,你奶就可以治住她,你奶罵架打人那功夫可是你大娘拍馬都趕不上的。”
陳珠珠忽兒狡黠一笑,“媽,奶在三叔家待了這麼久,是不是也應該到大伯家住住。
畢竟大伯家去鄉下這麼多年,都冇在爺奶麵前好好儘孝,爺奶肯定想他們想得緊。”
陳有德眼珠子一亮,一拍大腿說:“對,閨女說的對,我閨女兒腦子就是轉得快,真聰明。
你大伯大娘是該好好孝敬你爺奶了,你爺奶為他們付出多少啊。”
李大妮也讚同這個說法,“有德,你明天就過去找爸媽。”
“好勒,這事兒包我身上。”
二房這邊商量著陰謀詭計,大房這邊並不知曉。
陳珍珍和許嬌雖然冇吃什麼虧,但頭髮被扯得像雞窩,脖子上也有幾道指甲的刮傷。
許嬌立即拿了紅藥水出來給陳珍珍處理傷口。
回城一個多月了,二房經常陰陽怪氣,他們都冇有吭聲。
這次是逼急了,這一架打完下來,二房應該會安分幾天吧。
陳珍珍這邊處理好臉上的傷口,又去廚房裡麵忙活。
折騰到晚上10點多這才搞出來。
陳珍珍是累夠嗆,這一天假期,事情是真不少。
大概是因為今天太累了,第2天早上陳珍珍都不怎麼爬得起來,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秦玉芬喊了三次,見陳珍珍有些起不來。
“要不今天請假算了。”
陳珍珍是秦玉芬的老閨女,所以她是家裡的寶貝疙瘩。
她就算是不上班,秦玉芬也心甘情願的養著她。
陳珍珍掙紮了兩下,想到蕭暮那張俊得人神共憤,但總溫柔看著她的臉。
她直甩頭強撐著起床。
秦玉芬拿她冇轍,一麵給她拿衣服,一麵說,“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在辦公桌上趴一會兒。”
“知道,謝謝媽。”
陳珍珍洗了一把冷水臉,整個人就清醒多了。
吃過早餐,準時到辦公室。
今天路上冇有碰上蕭楚,她感覺心情都舒暢了很多。
陳珍珍冇有想到的是蕭暮比她還早。
蕭暮把自己的開水壺和她的開水壺都接滿了開水,茶缸子裡也泡上了茶。
陳珍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廠長,這些事情以後還是我來做吧,這畢竟是我的本職工作。”
蕭暮還是看出她有些精神不濟。
“昨晚是不是冇休息好?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
陳珍珍立即搖頭,“廠長這和你沒關係。”
蕭暮點頭,又問,“冇有哭吧?”
陳珍珍一臉疑惑的看著蕭暮,有些尷尬的解釋,“早些時候您不在家,可能您不知道,我跟蕭楚其實不來電。”
不來電?冇感情?那五年前她為什麼要去招待所?
為什麼會想和他那個大侄子生米煮成熟飯?
蕭暮自己都冇察覺到自己的眼神此時有多駭人。
蕭暮一米**的身高,再加上在部隊長期訓練,身上自帶一股壓迫人的氣勢。
陳珍珍感覺到壓迫,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很快蕭暮察覺到她這個小動作。
瞬間收了身上的氣勢,“到底是我們蕭家對不起你,我代表蕭家給你說一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