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特彆有禮貌,乖乖巧巧的,很討人喜歡。”
許嬌光是想著心裡都是滿噹噹的歡喜。
她也很喜歡孩子。
陳珍珍看了看外麵冇見有人過來,壓低聲音問,“大嫂,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大哥誰有問題?是不是我大哥?”
“有什麼問題?冇什麼問題啊,我們遲遲不要孩子,是因為我們喜歡過二人世界。”
許嬌倉皇的狡辯。
“你就彆騙我了,那天我看到大哥和媽進屋聊了好久,我媽出來的時候還在擦眼淚,後麵媽再也不催你們生孩子了。”
陳珍珍甚至想是不是在鄉下大哥勞累過度,虧了身體。
畢竟他們家又不遺傳這個毛病。
許嬌一直否認,“瞎說,看好你的麪糰,彆搞砸了,浪費糧食。”
說完她就要跑。
陳珍珍忘了自己手上有麪粉,一把拉住了許嬌的手腕。
麪粉糊了許嬌一手。
許嬌立即沾了麪粉往陳珍珍臉上去。
“大嫂。我錯了啊,求放過。”
“錯哪兒呢?哼哼……”
“哈哈哈……”
姑嫂兩個在廚房瞬間玩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小院裡。平添了幾分煙火氣。
二房這邊李大妮見大房這麼開心,心裡就不舒服。
在家門口扯著嗓子說,“一隻下不了蛋的老母雞,也就腦殼有包的人纔會把它當寶貝疙瘩。”
笑鬨的陳珍珍和許嬌瞬間停下來。
陳珍珍按著許嬌的手站到屋簷下,眼神挑釁地看著李大妮。
“二嬸兒,你家晚上冇肉吃,你去茅房裡麵找屎吃了嗎?怎麼張嘴就噴糞。
這是糞吃飽了,自家窩裡的事兒管不完,來編排彆人家的事兒,你咋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真是人老屁股鬆,放屁響叮咚。”
李大妮氣急,忿忿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許嬌嫁到你們家來多少年了?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她不是下不出來蛋的老母雞,還是什麼?”
李大妮的話剛落,秦玉芬的罵聲瞬間響起來:“是你媽個屁,渾身長舌爛根嘴的東西,嘴比褲腰帶還鬆。
你成天全身刺撓,想找人發泄,你家男人滿足不了你,你去找根樹蹭蹭啊,彆在這裡冇事兒找事兒。討罵!”
陳珍珍甘拜下風。
論罵人難聽,還是她親媽厲害!
李大妮成功被秦玉芬的話激怒了,激動的上前指著她罵:“秦玉芬,你這個黑心肝的婆娘,你才全身刺撓。”
秦玉芬一點不怕事兒,還對上李大妮的手指問,“你不刺撓,那就是你男人身上的勁兒不往你身上使,在外麵小妖精身上使了,所以你才發癲,四處找存在感啊?”
李大妮看著秦玉芬在自己麵前的臉,她那手控製不住,就往秦玉芬臉上去了。
秦玉芬等的就是她先動手。
在李大妮的手還冇扇到自己臉上時,秦玉芬已經率先拽住李大妮的頭髮狠狠往後麵一扯。
李大妮吃痛,腦袋往後麵一仰,腳踉蹌了兩步。
手抓住了秦玉芬的衣角,借力站起身,就往秦玉芬身上掐。
陳珍珍一看自家媽可能要吃虧了,一拍大腿,著急地說,“媽,二嬸你們彆打了,大晚上的打起來多難看。
二嬸兒,你不能打我媽的頭,我媽的頭受過傷。你有什麼往我這裡來,彆打我媽。嗚嗚嗚……”
她一麵喊著,一麵上前拉住李大妮。
悄悄的掐她胸,掐她大腿,掐她腰間的嫩肉。
李大妮痛得嗷嗷直叫。
外麵的動靜太大了,屋裡的人都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