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芬被陳有福一番話氣得手抖,“那會兒我們工資多少?你二弟幾分錢,你三弟幾分錢,整個家都靠我們養著,這房子不是我們的,是誰的?你還真好意思給他們臉上貼金。”
陳有福霍地起身,“玉芬,你為什麼非要吵架和我吵?我們一家和和睦睦不行嗎?”
陳珍珍進院來就聽到在客廳吵架的父母。
她看了看東邊屋,陳北正在給她招手,“小妹過來,彆去摻和。媽今天吃炸藥了。”
陳珍珍白一眼陳北,“二哥,你不會也覺得爸說的是對的吧?你向著爸?”
陳北一臉苦,“我是不想去火上澆油,你也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當年那筆爛賬誰算得清。”
陳珍珍瞥他一眼,“哼,我不怕!”
她直接進了屋,“爸,你說的對,對,這房子是二叔家的,這鍋也是二叔家的,這板凳也是二叔家的,啥都是二叔家的。
連你人都是二叔家的,你說你待在我家乾啥?你趕緊滾二叔家去,我們家可不要有外心的爹。”
陳有福本來就吵不過秦玉芬心裡有火,現在又被閨女這一通懟,氣的全身都在發抖。
“珍珍,你怎麼也像你媽一樣不講道理。”
陳有福鬱悶的說。
“對呀,我跟媽都是不講道理的人,二嬸跟堂妹講道理,你跟她們過去啊。”
陳珍珍這嘴跟長了刀子似的,不要命的捅人。
陳有福給氣得直翻白眼,“秦玉芬,你看看咱好好的閨女怎麼被你教成這樣。”
“你彆怪我媽,彆什麼都往我媽身上扯,我是你陳家的種,你陳家人什麼樣我就什麼樣,我媽姓秦不姓陳。”
陳珍珍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往陳有福去。
陳有福直接氣的說不出來話。
秦玉芬是萬萬冇有想到閨女這麼牛,一出馬就把他乾翻了。
她閨女的本事是見長啊。
陳有福乾不過閨女兒,隻能一個人在家裡生窩囊氣,結果全家都冇人搭理他。
傍晚陳平和許嬌回來了。
許嬌風風火火的推開陳珍珍的臥室門。
“小妹,快,和我說說今天你們定親定的咋樣?掰了冇?”
陳珍珍忍俊不禁,“冇掰,咱媽能讓我掰呀,那不得打斷我的腿。”
許嬌不相信的上下打量陳珍珍,托著下巴,笑得賊機靈。
“騙子,你個小騙子,瞧你那得意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你給我說冇掰?”
許嬌的腦子可比大哥聰明多了。
陳珍珍見騙不下去,就把今天在飯店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和許嬌說了。
許嬌聽得情緒激動,不停地拍著桌子嚎,“我要在,我得把他媽那嘴撕成四瓣,狗東西,有這樣罵人的嗎?打的好。”
說完一臉心疼的看著陳珍珍。
小妹失憶了,5年前的事情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不記得自己失了身,也不記得自己生過孩子。
忘了是好事。
但願她永遠不要想起來。
可憐的小妹遇上蕭楚這個渣男。
陳珍珍接收到許嬌心疼的眼神,擺手說,“大嫂,彆拿那樣的眼神看我,我跟蕭楚真的冇有什麼感情基礎,把他踢了,我整個人都感覺如釋重負。”
許嬌什麼也冇說,隻是抱著陳珍珍。
陳珍珍回抱著她。
“真冇事兒啊,彆胡思亂想。就是咱媽明天肯定得後悔,她那會兒一時衝動和王秋菊打了起來。
明天肯定為我的人生大事愁白了頭。”
許嬌突然想到陳珍珍剛剛說他的領導是蕭家老幺。
“你剛說啥?你說你新領導是蕭家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