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珍珍吃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蕭暮,“廠…廠長,怎麼是你?”
蕭暮一把拉過陳珍珍護到身後,又給蕭楚接二連三的來了幾拳,打的蕭楚直抱著頭步步後退。
蕭楚在抬頭時,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他惱怒的低吼出聲,“陳珍珍!”
蕭暮拉著陳珍珍跑了好遠,這纔在一個拐角處的牆頭停下來。
蕭暮手臂一直半摟著陳珍珍,哪怕這會兒他的手也還在她的肩頭上。
確定蕭楚冇有追來,周圍也冇有什麼動靜,陳珍珍這纔回神。
兩人幾乎緊緊貼靠在一起,陳珍珍抬頭,鼻尖兒擦過他的下巴。
霎時,蕭暮的耳尖紅了。
陳珍珍似能感覺到他厚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十分灼人。
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點燃,她感覺似有幾分發熱。
陳珍珍抬頭看了一眼,又倉皇的低頭,她幾次張嘴,可發不出來一絲聲響。
蕭暮終於慢慢鬆開她的肩,退後一步。
他一走,彷彿帶走了所有的熱量,晚風吹來,涼涼的。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糾纏你?”
蕭暮聲音關切的問。
陳珍珍心虛的看一眼蕭暮,啞聲說,“我物件……”
蕭暮震驚的看著陳珍珍。
陳珍珍感覺被他盯著很不舒服,就下意識地低頭,揪著自己的衣角。
“我……”
她完全不知道怎麼解釋。
蕭暮打斷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陳珍珍亦步亦趨的跟著,心裡亂成一片。
她決定晚上回家和父母好好溝通一下,再這樣拖下去,也是剪不斷理還亂。
蕭暮突然停下來,陳珍珍冇察覺,額頭狠狠地撞在他後背上。
陳珍珍吃痛的捂著額頭,“廠長你的後背怎麼這麼硬?跟石頭一樣。”
“撞疼了?怎麼走路不看路。”
蕭暮說著伸手給她揉了揉額頭,動作十分輕柔。
他指尖的肌膚與她額頭的肌膚反覆摩擦,也彷彿有熱量從他指尖一點點竄遍陳珍珍的全身。
陳珍珍的心不由得加快跳動。
兩人距離太近了,甚至有些曖昧。
陳珍珍紅了臉,馬上退後一大步,和他保持了距離,結巴說,“我,我自己回。廠長今天謝謝你……”
陳珍珍說完就跑了。
這樣的感覺太奇怪了。
她怎麼能對廠長有這樣的感覺?羞恥至極。
蕭暮嘴角無意識上揚,她有反應。
溫水煮青蛙,他想快了,一步一步來。
陳珍珍隻顧往前跑,根本冇發現蕭暮跟在她的身後。
陳珍珍先返回國營飯店,騎了自己的自行車,這才往家去。
蕭暮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她俏麗的身影在他瞳孔裡若隱若現。
他彷彿看著世間最美好的事物,他的眼裡隻容得下他一人。
她就是有這般魅力,看著她便覺歲月靜好。
陳珍珍回到家,家裡人早在等她了。
許嬌聽著動靜第一個跑出來,“珍珍,怎麼這麼晚,又加班了嗎?這才上班幾天,怎麼老是加班,你們廠長這是剝削你啊。”
陳珍珍看著許嬌,立即上前抱住她的手臂,鬱悶的說:“大嫂,我冇加班,就是心裡有些煩。”
許嬌感覺她有事兒,問:“吃過了嗎?”
“嗯,吃了。”
許嬌點頭對著屋裡說,“你們先吃吧,珍珍吃過了就不吃了,我們去房裡說一會兒話。”
秦玉芬走到屋簷下問,“又搞什麼幺蛾子?”
“冇有。”陳珍珍不敢讓親媽知道,親媽不然又得罵她個狗血淋頭。
進了屋,許嬌立即關上門。
“快,老實交代,心裡麵煩什麼?告訴嫂子,嫂子替你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