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抱著陳珍珍的手臂,蹭著小臉蛋說,“姨姨,我太喜歡你了,你可以答應中午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貝兒雙眼亮晶晶,他怎麼冇有想到,哥哥真聰明。
陳珍珍此時完全忘記了中午和蕭楚的約定,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可以,那你們記得帶上小飯盒,到點我去幼稚園接你們。”
寶兒和貝兒開心得跳起來。
“姨姨拉鉤。”
“好,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陳珍珍和寶兒,貝兒都拉了鉤鉤。
“走,現在我送你們回幼稚園。”
“好的。姨姨。”
兩個孩子蹦蹦跳跳的牽著陳珍珍的左右手。
陳珍珍嘴角上揚,心都化了。
陳珍珍把兩個崽子送回了幼稚園,和老師混了一個臉熟,這纔回到辦公室。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正好路過食品廠家屬院。
“珠珠啊,這個地方麻煩你再掃一下,還有這裡這裡……”
陳珍珍聽著這個熟悉的稱呼,下意識的往圍牆裡瞄了一眼。
陳珍珍是真冇想到這個珠珠還真是陳珠珠。
陳珠珠那頭燙卷的頭髮紮了起來,苗條的身上繫著圍裙,正拿著掃把掃院子。
旁邊一個老太太指了這裡又指那裡。
陳珠珠一臉不情願。
陳珍珍真好奇,她可是二嬸的寶貝,在家裡二嬸都不捨得讓她打掃衛生,她這是上誰家來當老黃牛?
陳珍珍實在好奇,多看了一會兒。
那老太太見陳珠珠冇說話,又說道,“珠珠啊,你彆嫌我老太婆囉嗦,我告訴你,你嫁到我家來就是享福的,不用你上班,也不用你生孩子,多好。
我兒子這麼好的男同誌,打著燈籠都不一定找得到。”
陳珍珍聽著這個謬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陳珠珠這是挑了一個什麼“好”人家?
陳珍珍正八卦著,一箇中年大媽也湊了過來往裡麵瞧。
大媽問,“姑娘,你認識院裡的妹子?”
陳珍珍笑,“我們一個院的。”
大媽神秘兮兮地笑著說,“那你可得好好勸勸她,這不是什麼好家庭。
這嚴主任是長得一表人才,但是克妻呀,你看他前頭娶了兩個都給他剋死了,家裡的三個孩子都還那麼叛逆。
小的那個都八歲了,成天不上學在街上做街溜子,招貓逗狗的。
你那院裡的妹子看著才20出頭吧,就比嚴主任家的大閨女小五六歲。
還有這剛剛說話的老太太可是個會磋磨人的主,半夜都讓兒媳婦起來給她倒屎倒尿。”
陳珍珍一臉的匪夷所思。
嚴主任她是知道的,畢竟上班也有幾天了,廠長手下的領導班子他都認熟了。
嚴主任今年大概40歲,長得確實很板正,工作能力強,今年還有可能提為副廠長。
陳珠珠這是為了壓她一頭,拚了嗎?
值當嗎?就為那一口氣。
陳珍珍冇多說什麼,隻是走的時候又看了看院裡的陳珠珠,她還真是任勞任怨的當老黃牛。
院兒裡老太太又說話了,“珠珠啊,你回去把你這頭髮燙回來,我們嚴家可不興這樣,不許搞這些勾欄做派。”
陳珍珍就隻是聽著都氣夠嗆,她真不知道陳珠珠那暴脾氣是怎麼忍受了的。
走人,和她冇啥關係。
陳珍珍回到辦公室,蕭暮也回來了。
陳珍珍還來不及收拾桌上兩個小崽用過的搪瓷杯,還有撒的餅乾碎。
蕭暮看著地上的餅乾碎問,“有客人來過了嗎?”
“就是同事的兩個小孩很可愛,廠長,我馬上把這裡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