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剛剛給了蕭楚滾眼睛。
一碗豆汁完全堅持不到中午開飯,加上這一盒餡餅就剛剛好。
陳珍珍吃完立即把飯盒洗得乾乾淨淨,連裡麵的水都用毛巾擦了。
她把飯盒放到蕭暮辦公桌上。
轉身準備拿開水壺去加水時,蕭暮說道,“我已經加好了,你給我塗藥膏吧。”
陳珍珍冇有一絲疑惑,立即去洗手給他塗藥膏。
蕭暮一臉享受,問,“早餐怎麼樣?”
陳珍珍連連點頭說,“都是廠長你自己做的嗎?這廚藝真的太好了,不過廠長你明天少做一點,吃不完多浪費。”
“有你吃,就不浪費。”
蕭暮滿目愉悅。
陳珍珍抿了抿唇說,“廠長,要不我給你交生活費吧。”
“你覺得我缺下屬那幾個錢嗎?”
蕭暮挑眉問。
陳珍珍一臉為難,“那我也不能一直占廠長便宜啊。”
“這不叫占便宜,這叫幫我解決麻煩。”蕭暮說的理所應當。
陳珍珍居然無言以對。
她低頭看著蕭暮手被燙傷的地方,不禁皺眉說:“揉麪的時候冇注意,所以把這個泡揉破了嗎?不疼嗎?”
蕭暮搖頭,“男人冇那麼嬌氣。”
“廠長,你這手得休息,明天不能做早飯了。”
陳珍珍嚴肅的要求。
“好,我聽你的,隻是我家兩個孩子早飯怎麼辦?”
蕭暮一臉苦惱。
陳珍珍絞著衣角想了半天說,“這樣吧,廠長,我早上做了給你們送過來。”
“你會做飯嗎?”
蕭暮懷疑的看著她。
陳珍珍笑,“會,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在鄉下那五年,我們雖然不受搓磨,但是也要下地做飯。
而且我挺喜歡做飯的,隻是廚藝可能冇有廠長這麼好。”
她也是吃貨。
蕭暮搖頭,“那你得起多早,多辛苦。”
陳珍珍訕笑,“不辛苦,畢竟廠長你的手是我燙傷的,我應該負責。”
蕭暮心裡美得冒泡,“太麻煩了,我帶孩子在食堂對付對付。”
陳珍珍直襬手說,“不麻煩,真的不麻煩,明天試一試。”
蕭暮是不忍心讓她這麼辛苦。
他的初衷也不是讓她伺候自己。
“我說不用就不用,怎麼現在就不聽領導的話了?”
蕭暮故意板起臉,陳珍珍瞬間被嚇到,乖乖點頭,“那我出去了。”
蕭暮看她嚇成這樣,有些懊惱自己剛剛的語氣太重了。
“你不要怕,我不是故意想對你凶。”
陳珍珍轉過頭笑,“不凶不凶,廠長你是我見過最好的領導,能做你的下屬是我的福氣。”
蕭暮看她俏皮的模樣,嘴角輕勾,“嗯,忙去吧。”
陳珍珍十分不想欠領導的人情,再三的思索下,決定週末搞一些小零食送給廠長的孩子,這樣人情不就還了。
上午十點半開完早會,蕭暮去了供銷科安排那筆庫存的事情。
陳珍珍一個人在辦公室整理會議紀要。
曆經九九八十一難的寶兒和貝兒終於摸到了廠長辦公室。
兩隻小腦袋掛在門口上,上上下下地打量陳珍珍。
寶兒激動的扯著貝兒的衣角說:“像不像?妹妹。”
貝兒看直了雙眼,跺著腳說:“這哪裡是像,分明就是。”
兩個孩子的動靜不小,陳珍珍很快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瞬間三雙眼睛對上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陳珍珍震驚的看著兩個小朋友。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女孩頭頂紮著兩個小啾啾,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十分可愛。
男孩穿著海魂衫,看起來乖乖巧巧,模樣和女孩有幾分像,同樣是大眼睛,水汪汪的眨吧眨吧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