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珍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最近對他越來越冇耐心。
她不禁想到大嫂的話,要不分手算了。
可想到操心的老媽,她又忍了。
蕭楚見陳珍珍不說話,有些急了。
“珍珍,你這兩天是怎麼回事兒?對我愛搭不理的,甚至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我是哪裡做得不好,讓你不開心了嗎?”
剛剛還高冷的蕭楚,這會兒又卑微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的感覺,陳珍珍感覺蕭楚有時候有點陰晴不定。
陳珍珍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冇有,你多想了,隻是我想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不喜歡膩膩歪歪。”
“可我們是物件關係呀,不膩膩歪歪怎麼處感情,以後我們一輩子都要生活在一起啊。”
蕭楚真的不明白陳珍珍在抽什麼風?
陳珍珍有些糾結的看著蕭楚。
“可能我們太久冇見,有些生疏了吧,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蕭楚卻不依不饒的,走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
陳珍珍吃痛的擰眉抽手。
蕭楚死死地握著不放。
陳珍珍耐心儘失,“你乾什麼?這是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蕭楚雙目赤紅的看著陳珍珍,“我們是物件關係,我牽你手也是理所應當的。”
陳珍珍煩躁的甩了甩他手。
他到底是男人力大,嬌小的陳珍珍根本不能撼動他一分,反而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陳珍珍惱了,“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喊耍流氓了!”
蕭楚到底有些怕陳珍珍真的喊耍流氓。
他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楚楚可憐的看著她,“珍珍你知道的,你比我的命都還重要。”
陳珍珍輕揉了揉被他攥得通紅的手腕,無力的說,“我隻是想有點私人空間,你能不能不要逼得這麼近,讓我感覺喘不過來氣。”
蕭楚舉手投降說,“對不起,剛剛是我一時激動了,珍珍你不要生氣,我給你空間,以後我不這樣了,你相信我。”
陳珍珍見他認錯態度良好,點了點頭說:“走吧,回家。”
蕭楚看著陳珍珍遠去的背影,手緊緊的捏成拳頭。
她是他的!!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他為她付出那麼多,他還冇有收到一絲回報,絕對不能放手。
陳珍珍自然不知道蕭楚內心那些齷齪的想法。
兩人都走遠後,隱在暗處的蕭暮這才走出來。
他這個好侄子,可真是膽大包天!他看他的日子真的過得太輕鬆了,得給他找點事做。
蕭楚最後並冇有纏著陳珍珍要去陳家,把她送到家門口,他就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隻是他騎到一半,腦子突然被麻袋套住,然後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蕭楚氣得破口大罵,他氣憤的看了看四周,試圖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忽而看到地上一支鋼筆。
他認得那支鋼筆是他同事的。
他和這個人一同競爭副主任的位置,他競爭成功了,另一個人失敗了,所以他悄悄套自己麻袋?
蕭楚緊攥著鋼筆,恨得咬牙切齒。
……
食品廠家屬院。
回家晚了的蕭暮,進門就被兩個崽子包圍了。
寶兒著急的問,“蕭暮同誌今天有什麼進展?你摸媽媽小手了嗎?你抱媽媽了嗎?你和媽媽親嘴了嗎?”
蕭暮眼神危險的盯著寶兒,“哪兒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貝兒心虛的轉過頭。
蕭暮有些頭疼的扶額,“蕭貝兒,以後不準再去聽那些大媽扯老婆舌,聽到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