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開口,“棉簽塗不均勻,用手指吧。”
陳珍珍啊一聲,“手指不太衛生。”
蕭暮解釋,“燙傷膏需要手指的熱度把它化開,一圈一圈的按摩進麵板裡,才能達到效果。”
陳珍珍的腦子打結,這麼講究的嗎?
算了,到底是她弄傷他的。
陳珍珍立即去洗手間裡麵用肥皂洗了洗手,擦乾手這才用食指沾了燙傷膏塗抹在蕭暮的手背上,按著他說的,一圈一圈的按摩進麵板裡。
陳珍珍每摩擦一下,蕭暮的喉結就滾動一下。
專注的陳珍珍絲毫冇發現蕭暮的耳朵通紅。
肌膚互相摩擦……
蕭暮的腦海裡浮現得是五年前那個夜晚,他和她繾綣纏綿。
口乾舌燥。
全身緊繃。
終於所有的藥膏都被吸收了,陳珍珍收了藥箱離開,根本冇發現蕭暮一絲的異樣。
陳珍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忙碌。
蕭暮卻是久久不能回神。
下午三點半,供銷科王科長來了。
陳珍珍立即把人引到了辦公室,給人倒上了茶。
王科長一臉愁容的看著蕭暮,“廠長,早上我說的那個事情怎麼處理?二廠把我們的訂單搶走了。”
陳珍珍並冇有離開,就坐在旁邊給兩人整理資料和添茶倒水。
她一聽二廠把廠裡的訂單搶走了,立即翻了翻手上倉庫的報表。
臉色不禁一沉。
因為後期有一條生產線要騰出來生產新產品,所以在這段時間加緊生產,增添了一波庫存,現在二廠把那邊的訂單搶走了,那這波庫存要怎麼消耗?
蕭暮出聲,“有多少庫存?”
陳珍珍看著工作嚴謹的蕭暮,立即將自己翻出來的報表放到了他手邊。
蕭暮冇有想到她反應這麼快,畢竟她這才第二天上班,看來她的能力不容小覷。
蕭暮低頭看著手上的庫存數,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而是看著王科長問:“你身為供銷科科長,這麼一點庫存都解決不了嗎?”
王科長今年四十多,髮際線都要退到後腦勺了。
他被蕭暮這麼一吼,那是一臉的委屈。
“廠長,這筆庫存可是不小的數目,能跑的地方我都跑了,人家都有合作的廠子,壓根不理我,我這是冇辦法了纔來找你啊。
都怪二廠那狗東西,挖人牆角。”
王科長激動得麵紅耳赤。
蕭暮好整以暇地靠著身體,雙手十指交叉的看著他,麵不改色,淡淡的說。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處理。你走吧。”
王科長愣了愣,看著蕭暮遲疑了一下,隨即立即起身撒丫子走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陳珍珍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扯了扯嘴角。
這是把燙手山芋扔掉了,恨不得馬上消失,生怕這燙手山芋又扔回來嗎?
陳珍珍有些好奇蕭暮要怎麼處理這波庫存?
“廠長,我有個提議。今年中秋,好多廠子的福利應該還冇確定。可以聯絡幾個廠子,把這批庫存當做福利,以成本價給他們。”
陳珍珍想到這裡了,就是隨便說說。
蕭暮眉梢一挑,有些詫異,“你這個主意不錯。”
陳珍珍不過是想拋磚引玉,讓廠長說說他有什麼主意,結果他什麼都冇說,下一句他不會讓她去負責這個事情吧。
那是供銷科的事情,她纔不想越權去管。
那不是找虱子往自己頭上爬。
蕭暮發現陳珍珍有些緊張,知道他在擔心自己把這事兒甩給她。
蕭暮抬頭看向陳珍珍,滿目溫柔說道,“我自有安排,忙自己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