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他倆長這麼大也冇靠上蕭暮同誌什麼。
冇一會兒,蕭暮從廚房裡出來了。
他做了三碗麪,每碗麪裡麵都臥了一個雞蛋,還有豇豆肉沫,兩片青菜。
寶兒看著那碗麪,嘖嘖兩聲,他那一身一絲不苟,嚴謹的爸做的麪條居然也這麼漂亮,還色香味俱全。
貝兒已經迫不及待地揮筷子吃起來。
邊吃邊點頭,“爸爸你可太棒了,這個麪條好好吃。”
被誇的蕭暮嘴角上揚。
寶兒看著蕭暮,提出了疑惑:“蕭暮同誌,您今天為什麼心情如此好?”
問完話的寶兒根本冇有指望他那冇有存在感的老爹會回答他的話。
結果下一秒,蕭暮抬頭了,“我找到你們媽媽了,以後你們媽媽可以天天與我朝夕相處。”
寶兒和貝兒雙眼瞪大,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彼此,隨即問:“媽媽要嫁給你了嗎?她要搬進我們家來住嗎?以後我們也是有媽媽的崽了嗎?”
蕭暮埋頭繼續吃飯,麵對兩個崽子的一連串疑問,他一個字也不回答。
寶兒氣得嘴角抽抽,他就不應該相信他這個陰晴不定,甚至有病的老爹。
對的,蕭暮同誌有大病,而且這病隻有媽媽能治,他要麼麵無表情,要麼就在暴走。
他發瘋的時候,隻要說到媽媽,他的病就會穩定一些。
貝兒把碗裡的麵吃完,乖乖去打水洗臉刷牙睡覺覺。
寶兒落寞的回房間翻出一個相框,然後坐在床上看著相片,扁著小嘴,啪啪流眼淚。
貝兒聽到哥哥的哭聲,從隔壁房間跑過來擠到到寶兒的被窩裡,輕輕抱著哥哥拍了拍哄。
“哥哥乖,哥哥不哭,媽媽說不定哪天真的回來了。”
“瘋癲的爸,可憐的娃。這冷冷清清的家……啊……小白菜呀,地裡黃呀。兩三歲呀,冇了娘呀。親孃呀……”
寶兒唱到一半,臥室的門突然被人開啟。
寶兒和貝兒兩孩子抬頭就看到像大山一樣站在門口的蕭暮。
寶兒冷冷哼兩聲說,“你不讓我唱,我偏要唱,我本來就冇有娘……”
“她暫時不會搬到我們家,但是我會爭取早點把她娶回來。”
蕭暮終於開口說話。
貝兒扁著小嘴,抽抽噎噎的說,“你說蕭暮同誌不會騙蕭貝兒和蕭寶兒,誰騙人誰是小狗。”
蕭暮有時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發病。
但他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錯,十分配著配合孩子說,“我蕭暮不會騙蕭貝兒和蕭寶兒,誰騙人誰是小狗。”
蕭暮說完就轉身走了。
寶兒貝兒兩孩子互看對方一眼,隨即激動的在床上不停的打著腿。
寶兒顫聲問,“妹妹,你掐我一下,我看是不是在做夢。”
貝兒輕輕的掐了掐寶兒手臂,“疼嗎?哥哥。”
寶兒搖了搖頭,又點點頭說,“妹妹你再用力一點,我能感覺到你掐我,但是不疼。”
貝兒又小心翼翼的加重了一點力。
“妹妹我感覺到疼了,真的真的,這都是真的,媽媽可能要回來了,爸爸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了。”
寶兒激動得在床上滾來滾去。
兩孩子是真的太激動了,半夜都還冇睡著,蕭暮亦是如此。
他找了那麼久的人,追尋了三輩子的人,終於找到了,終於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們一家四口,很快就能團聚了。
第二天早上。
兩隻崽崽起床的時候,蕭暮還冇去上班。
看他倆洗漱完出來。
蕭暮說道,“吃早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