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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柳河鎮後,隊伍就沿著赤霞山脈的邊緣蜿蜒前行,一行人足足行進了一整日。
對常年在山野間討生活的林玄來說,這崎嶇的山路算不了什麼,倒是苦了那些大多出身鎮上的少年少女。
不少人早已氣喘籲籲,隻能靠著初入仙門的興奮勁兒勉強支撐。
太陽漸漸西沉,最後一絲暖光也藏到了巍峨的山脊之後,墨色開始吞冇赤霞山脈連綿的輪廓。
隊伍在靠近溪流的林間空地駐紮下來,篝火很快被點燃,跳動的火苗映照著新弟子們疲憊的臉龐。
幾位引路的清風穀弟子幾乎在安頓下來的瞬間,便各自尋了處清淨位置,自然而然地盤膝坐下,手掐法訣,已然進入了修煉狀態。
林玄見狀,也效仿眾人,尋了塊空地便盤膝坐下。意識沉入體內,悄然引導著前兩日汲取自雲芷的元陰,沿著已走過無數遍的路徑運轉周天。
元陰不斷地彙入丹田,如溪水入江,於經脈中奔流不息,在不斷的淬鍊中化為精純靈力,流向四肢百骸。
神識內視之下,能看到自身經脈在靈氣的溫和沖刷下,正微微擴張。
隨後,林玄開始引導那股已頗為強勁的靈流,主動衝擊向那些尚未完全通暢的細小經脈,如此循環幾個周天,幾條支脈比之前通暢了許多,待到這波靈流的勢頭逐漸減弱平息下去,一股圓滿感自心底升起,自己已然穩固在了探花境二階。
進階已成,他緩緩睜眼,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篝火映著新弟子們東倒西歪的睡姿,一天的疲憊已將他們拖入夢鄉。
而在他斜前方不遠處,雲芷正緊挨著蘇慕瑾坐著,嬌小的身影沐浴在火光中,專注地吐納調息,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柔和的陰影,隨著輕柔的吐納微微顫動,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林玄不禁腦海裡又想起她肉穴那緊緻的感受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隊伍再次啟程。又沿著山道行進了兩個多時辰,前方領隊弟子朗聲道:“前麵就是棲山鎮,都跟緊了!”
穿過一道天然形成的狹窄山口,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一座遠比柳河鎮龐大、繁華的城鎮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
青灰色的城牆依著陡峭的山勢蜿蜒而上,青瓦木樓依山而建,層層疊疊,更有幾座高塔直插雲霄,遠遠便能聽到聽到市井的喧囂傳來。
林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原以為仙家宗門當是雲霧繚繞、遠離塵囂的清冷之地,不料這棲山鎮如此繁華,竟與凡俗市鎮無異。
“怎麼樣,比你們柳河鎮熱鬨多了吧?”楚瑤不知何時湊到林玄身旁,唇角掛著幾分自豪的笑意,解釋道“這就是咱們山門前的棲山鎮,因背靠赤霞山得名。鎮上大多是凡人,也有一些世代依附宗門的家族,負責為穀中提供日常用度和部分基礎藥材。”
她指了指城鎮最深處,那裡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道巍峨山門輪廓,“那便是清風穀外門,與鎮子僅一牆之隔。宗門如此安排,是為讓外門弟子接取世俗任務,譬如幫鏢局押送貨物,或入山采藥,都能換些靈石。”她說著,俏皮地眨眨眼,“不過大多數師兄師姐都一心撲在修行上,況且宗門內的雜役就很多了,若非必要,並不願多涉足這些俗務。”
談話間,隊伍已穿過熱鬨的街市,行至鎮子儘頭。一麵巨大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玉璧擋住了去路,玉璧上符文流轉,這邊是宗門禁製了。
那帶隊師叔越眾而出,手掐法訣,一道靈光打入玉璧。玉璧如同水幕般無聲地向兩側裂開,露出其後雲霧繚繞的景象。
“穿過此門,便是清風穀外門,你們在此稍候,自有人會來接應你們。”師叔言畢,隨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遁入雲霧深處。
幾位老弟子也各自散去。
轉眼間,原地便隻剩下他們這群新弟子站在緩緩波動的光門前。
片刻後,眾人鼓起勇氣,依次踏入那如水盪漾的光幕。
甫一進入,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隻見一條寬闊的青石階梯蜿蜒向上,階梯儘頭,一群身著統一水藍色道袍的清風穀弟子早已等候在此,顯然正是來接引他們的。
不待他們多想,那些弟子們便微笑著迎了上來,一人領著一個,簡單交談幾句後,便各自帶著人散去了。
帶走林玄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十五歲的少女,她個子不算高,卻已顯露出少女的玲瓏曲線。
水藍色道袍略顯寬大,袖口被她利落地挽起幾折,露出兩截皓腕。
一頭烏黑的長髮修剪得整整齊齊,恰好垂至肩頭,額前覆著薄薄的劉海,更襯得那瓜子臉小巧精緻。
“新來的師弟,跟我走吧!”她聲音清脆,宛若山澗敲石的清泉,“我叫趙月兒,比你早入門幾年,喚我趙師姐便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生分地走在前麵帶路。
沿著石階向上時,她便開始如數家珍般地介紹起來:“瞧那邊,很矮的那座房子是‘百煆坊’,煉器的地方;那邊人來人往的大殿是‘彙務殿’,領取宗門任務和分配雜役都在那裡;遠處那片被陣法籠罩的區域是藥園和煉丹閣;藏書閣在煉丹閣邊上,可以花費靈石去借閱功法學習;至於那邊大的那棟,自然是膳房啦,在我們能辟穀之前,都可以在這裡用膳的。”
她語速很快,卻條理清晰。
隨即,她又興致勃勃地向林玄科普起修仙的境界劃分:“師弟初來乍到,興許不知,咱們修行從低到高分為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再往後,那可就是了不得的地仙和天仙啦!不過,想要成為地仙乃至天仙,都需要向天地自證大道,那可是要經曆恐怖的雷劫洗禮的!咱們清風穀的穀主,就是一位厲害的三階地仙仙子呢!”提及穀主,她臉上便露出一絲崇敬的神色。
行至一處岔路口,趙月兒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靈動的大眼眨巴著,笑嘻嘻道:“林師弟,你看,我這麼辛苦給你帶路講解,你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副理所當然的俏皮模樣。
“收了你的禮,我就不占你輩分的便宜,以師兄師妹相稱啦~”
林玄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趙師姐,我初來乍到,實在……”
話未說完,趙月兒已咯咯一笑,收回手,笑得更歡:“哈哈,逗你玩的啦!看把你嚇的~不過告訴你哦,咱們接引新人可不是白乾的。”她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語氣,“完成接引任務,不僅能免除一個星期的雜役,還能領到五塊下品靈石呢!對外門弟子來說,這吸引力當然大啦!”
她繼續邊走邊說:“你們新弟子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熟悉宗門環境和基礎功法。一個星期後,可就得接取雜役任務了,不然冇有宗門貢獻或者靈石銅錢,在穀裡可是寸步難行,連吃飯都成問題。”
將所有主要設施和注意事項都介紹完畢後,趙月兒將林玄帶到了一片依山開鑿的石室前。這些石室看起來頗為簡陋,看上去僅能遮風避雨。
“喏,這裡就是新弟子的住處了,你自己隨便挑一間冇人的住下就行。”趙月兒拍了拍手,任務完成,顯得一身輕鬆,“好啦,我的任務完成啦!林師兄,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築基哦!”
說完,她也不等林玄回話,便蹦蹦跳跳地沿著來路離開了,那輕快的背影和肩頭跳躍的黑髮,很快消失在鬱鬱蔥蔥的山道拐角處。
林玄站在一排空蕩蕩的石室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便選了一間住下了。
“趙師妹麼?不知屆時幫你破身,可算一件見麵禮?”輕笑聲中,《必淫錄》的紅光一閃而逝,上麵浮現的赫然是之前風流子登記在冊的清風穀外門女修的資訊。
……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玄很快熟悉了外門弟子的生活。
他首先去彙務殿領取了物品:一柄製式長劍,一本名為《清風十三式》的基礎劍譜,幾身漿洗乾淨的水藍色弟子常服,一個小型儲物袋,一本宗門基礎功法《引氣歸元訣》,以及一本可以從藏書閣底層自行挑選的低階術法。
那本《引氣歸元訣》他一拿回來便直接放在了一邊,這入門功法可遠不及《太上玉女素問經》,自己是絕不會看的。
攻擊性的術法正是他目前所缺,經過一番挑選,他最終選了一本名為《赤焰指》的初階術法,能將體內靈力轉化為一道熾熱指風,威力有限,但勝在發動迅捷,有了玉酥手修煉的經驗,想必練起這個也不會太難。
自此,林玄的生活變得極為規律。
除了完成必要的雜役,他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清晨練劍,將那《清風十三式》反覆揣摩練習,有時也會在演武場和師兄師姐討教一二;夜晚歸來則研習赤焰指和運轉自身功法,鞏固修為。
他選擇的雜役任務也多與采藥相關,這本就是他的老本行。
憑藉著對山林的熟稔與勤勉,他總能及時完成任務。
不僅如此,每次交接藥草時,他也不忘向丹房的弟子或執事請教關於藥性、處理手法乃至基礎的煉丹知識,這都是為之後製作《必淫錄》中可能出現的丹藥所做的準備。
因著他頻繁往來丹房送藥,有時還會主動幫忙分揀處理一些簡單的藥材,很快便與丹房的主事者蘇執事混了個臉熟。
蘇執事在宗門內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的年華,身著一襲素淨的月白長袍,更顯出她的地位來,一席青絲用一根簡單的黃玉長簪高高綰成一個墜馬髻,幾縷髮絲垂在頸側,平添幾分清冷風致。
她的麵容極美,眉眼狹長,一雙鳳眸眼尾微挑,瞳色是較常人更淺一些的琥珀色,看人時總是淡淡一瞥,卻自有一股洞察人心的銳利,鼻梁高挺,唇形姣好,但總是緊抿著,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宛如雪山之巔的冰蓮。
她身姿挺拔修長,抱臂立在丹爐旁時,頗有幾分孤高的道韻。
無論對誰,她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對林玄這個新入門的弟子自然也不例外。
即便林玄態度恭敬地請教問題,她也多是寥寥數語,點到即止,從無多餘表情。
然而,或許是看在林玄確實勤勉好學、處理藥材也頗為利落的份上,她雖冷淡,卻並未拒絕過他的請教。
久而久之,丹房那濃鬱的藥香中,林玄的身影出現得愈發頻繁,而蘇長老那冰山般的姿態,也隱隱撩撥著林玄心底的慾念。
……
蘇月蓉,原築基修士。
因衝擊築基期失利致經脈鬱結,修為跌落至煉氣九層。
每值月望之夜,則陰氣反噬,痛楚難當。
雖修為大損,然其煉丹之術精絕,宗門惜才,仍留執事之位,使掌丹房事宜……
林玄翻著《必淫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丹房日日往來,他早已垂涎蘇月蓉那冷豔豐滿的**。
混個臉熟一方麵是為了更好的學習煉丹之術,另一方麵自然是為了更好的“采摘”那蘇執事。
“在被反噬期間,應該冇有能力對抗外物纔對,嘿嘿……”想到那冰山美人馬上就要落到自己手裡,林玄不禁舔了舔舌頭。
不過,還是得想辦法取得先手纔可以,畢竟她是丹房的執事,合歡散之流的下作手段是斷不可用的……
……
機會來的比想象中快很多,十五那天,林玄剛好要上山采一些天星草,藉此機會,他便故意在山上歇了兩個時辰,打坐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
待他揹著藥簍返回丹房,已是夜半時分。輕輕推開門,一股比往日更濃重的藥香撲麵而來,他抬眼望去,尋找那美人的身影。
隻見蘇月蓉並未像往常一樣立於丹爐旁,而是獨自坐在蒲團之上。
身上那素白執事袍有些淩亂,高綰的墜馬髻散落幾縷青絲,黏附在她光潔的額角與雪頸。
她那清冷的麵容,此刻泛著病態的潮紅,長而密的睫毛不住地顫抖著,狹長的鳳眸緊閉,秀眉緊蹙,彷彿正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周身隱隱有紊亂的靈氣波動。
她雙手艱難地掐著一個法訣,正竭力引導著體內躁動衝突的力量,那副平日裡冷豔逼人、高不可攀的模樣,此刻被痛苦侵蝕,被一種脆弱的樣貌所取代。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蘇月蓉緊閉的眼皮顫動了一下,卻無力睜眼。
從那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低啞的幾個字,聲音微弱,與往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藥…桌上…給我…”
短短幾字,卻彷彿用儘了她此刻全部的氣力,說完之後,她的呼吸便又急促了幾分,敞開的袍襟中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
林玄放下藥筐,目光隨即被石桌上一隻開了蓋的白瓷瓶吸引,那濃鬱的藥香正是由此散發。
想必是蘇執事煉製的用以抵禦反噬的丹藥,但今天反噬來的太過迅速,竟讓他連服下丹藥的時機都無。
林玄快步上前拿起瓷瓶,倒出一粒白色丹丸。俯下身道:“蘇執事,得罪了,請張口。”
蘇月蓉聞聲,那緊蹙的秀眉微動,失去血色的唇瓣艱難開啟一道細縫,隱約可見其內潔白的貝齒和嬌嫩的舌尖。
林玄依言將丹藥送入她口中,然而,在完成這個動作之後,他那根抵在她唇間的食指,卻並未立刻收回。
下一刻,蘇月蓉合攏唇齒準備吞嚥丹藥,柔軟的唇瓣與濕潤溫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了林玄的指尖,口腔內壁軟肉的軟糯觸感通過指尖敏銳的神經清晰地傳遞而來。
“唔!”
蘇月蓉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燃起怒焰,幾乎是立刻偏頭甩開了他的手指,儘管氣息依舊紊亂虛弱,聲音卻冷若冰霜,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你……放肆!”
“蘇執事吃了丹藥之後,想必就可以壓下反噬了吧。”林玄抽回手指,微笑道。
不待蘇月蓉迴應,林玄便徑直跪在她身前,雙臂環住她的纖背,迫使她嬌軀前傾,直接吻上了那微涼的櫻唇。
林玄的唇覆上她的唇瓣,那櫻唇柔軟中帶著一絲冰涼,伴著淡淡的藥香和入口丹藥的清甜。
他並未急於深入,而是以唇輕碾,細細摩挲她緊抿的唇瓣,舌尖試探性地點舔,欲撬開那緊閉的玉門。
感受到他的試探,蘇月蓉鳳眸怒睜,內心怒罵:無恥小賊……竟敢如此褻瀆我!
她試圖偏頭躲避,卻被林玄一手扣住纖細的後頸,從而無法偏頭躲避。
經過這一掙紮,他的舌尖靈巧撬開她的貝齒,靈巧地鑽入溫熱的口腔,纏住那躲閃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著,就像要掠奪她舌尖殘留的丹藥氣息一般。
藥香混著津液的甜膩在舌尖綻放,濕滑的觸感令他欲罷不能。
蘇月蓉被堵住小嘴,鼻中噴出的熱氣落在林玄人中上,唇舌交纏間發出細微的“嘖嘖”聲,令這丹房多了一絲**的氣息。
鳳眸中的怒意中染上一抹迷霧,這熱吻,似要融化她那冰山般的冷傲。
她忽覺自己不自覺地迎合了他的舌頭。
“怎會如此?我竟在迴應這賊子的褻玩?”想到這裡,蘇月蓉又清醒了幾分,雙手推拒在他胸膛,卻軟綿綿毫無氣力,鳳眸中的怒意中染上一抹迷霧,冰山般的冷傲在熱吻的烈焰中緩緩融化。
雙唇分開,一縷銀絲自她唇角滑落,林玄順勢將她推倒在地,那煉氣九層的嬌軀因反噬使不出一點反抗的力氣,靈力也因為先前抵禦反噬幾乎消耗殆儘,隻能任他擺佈。
一隻不老實的手此刻正探入蘇執事敞開的衣襟,攀上那彈軟豐滿的酥胸,指尖順著乳峰曲線滑至中央,尋到一件藏起來的秘寶一顆內陷的**,藏匿於柔嫩的乳暈中。
林玄輕點那內陷的乳蕊,運起玉酥手來。
突然感受到自己**上好像有好幾根絲線鑽進去一般,帶來一陣麻癢的刺痛,蘇月蓉嬌軀一顫,鳳眸猛睜,貝齒緊咬下唇,將口中欲出的呻吟生生壓下。
她試圖扭動胸部掙紮,豐滿的乳峰隨身體晃動,卻讓林玄的手指更貼近那敏感的蕊心。
林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指尖在蘇月蓉的乳暈上緩緩打旋,用二指輕輕擠壓乳暈邊緣,他不急於用力,而是反覆摩挲,讓拇指沿著乳暈內側滑過,食指輕輕按壓,撩撥那藏匿的乳蕊。
在指尖的逐漸加力下,拇指與食指夾住乳暈中央,輕輕向外拉扯,刺激得那內陷的乳蕊緩緩凸起。
見有了效果,他另一手托住乳峰底部輕輕上推,迫使乳肉收緊,乳蕊在一上一下的雙重刺激下,終於從柔軟的乳暈中剝出,羞澀地挺立在空氣中。
“蘇執事,弟子幫你把**弄出來了哦。”林玄指尖在她初露的乳蕊上輕彈,指甲蓋擦過那敏感的頂端,引得她嬌軀再次一抖。
感受到在胸部的動作,蘇月蓉發出了低不可聞的哼哼聲,冰冷的麵容染上一抹難以掩飾的緋紅。
林玄不知,每逢沐浴時,蘇月蓉都會獨自揉捏乳峰,先以指尖輕按乳暈,緩緩挑逗,直至將這內陷的**剝出,方能清洗乾淨。
自己的行為正戳中了她的隱秘之處,令其更生出幾分羞恥的快感來。
“這傢夥……比我自己弄出來更……我在想什麼?”蘇月蓉心中一驚,努力壓製自己心中那異樣的感覺。
嫌衣衫礙事,林玄乾脆一把扯開她的執事袍,袍襟滑落,雪白的酥胸徹底暴露出來。
他一手捏住已凸起的乳蕊輕輕揉撚,另一手則托住對側乳峰,雙唇覆上那尚還內陷的**,準備將其剝出。
林玄的唇包裹住那內陷的乳蕊,舌尖在她乳暈周圍畫圈,先用舌尖輕點,試探著在乳暈中央舔舐,隨後輕輕吮吸,似要將那羞澀的珍珠從柔軟的包裹中吸出。
蘇月蓉嬌軀緊繃,剛剛還怒睜著的鳳眸半闔起來,好像在享受胸前嘴巴的服務,舌尖的濕滑撩撥讓她心跳失序。
那唇瓣時而收緊吮吸,時而鬆開輕吹,涼氣拂過濕潤的乳暈,刺激得那**緩緩探出。
感受到**逐漸凸起,林玄低頭輕咬那剛露頭的蓓蕾,叼住那嬌嫩的**向外輕拽,牙齒在頂端刮擦的麻癢,引得蘇月蓉控製不住地發出冰山崩裂般的顫音。
“啊!啊!哦!”
眼見著兩顆蓓蕾挺立起來,林玄便著手解下蘇月蓉的褲子。
她強撐著舉手推拒,嘶聲道:“放肆…”話音未落,林玄又叼住另一隻**輕咬一口,唇瓣收緊吮吸,發出細微的“嘖”聲。
隻是這一下,便讓她推拒的手軟軟滑落,常年煉丹的手本該最穩,此刻卻連林玄的衣襟都抓不住。
感受到身下衣物離開自己的軀體,蘇月蓉雙腿胡亂蹬踹,纖足踢中林玄小腹:“混賬…我可是…”林玄渾不在意,目光鎖在她雪白的**間,那秘境光潔如玉,粉嫩的花瓣正緊閉著,散發著淡淡的雌香。
林玄並未急於侵入,而是俯身湊近她腿根,鼻尖輕觸那柔嫩的肌膚,緩緩嗅聞。
草藥的清香混著女子獨有的幽香鑽入鼻腔,他閉眼深吸,故意抬起頭露出陶醉的表情。
隨後手指在她大腿內側遊移,似琴師撥絃,緩緩滑過內側的軟肉,使得蘇月蓉雙腿夾緊,卻被林玄拿雙膝頂住。
手指緩緩上移,指腹按在那花瓣外沿,沿著**輪廓走了一遭,又巧妙地避開花蒂,隻在柔嫩的瓣縫間來回滑動,感受那微微張合的動作。
蘇月蓉咬緊牙關,試圖掩蓋身體的反應,然而蜜縫中已滲出晶瑩的露珠,濕潤了林玄的指尖。
見此,指尖在她花瓣間探入些許,淺淺勾弄,挑逗得花瓣微微張開,張合間帶出一抹黏膩的淫液。
“這賊子……竟敢如此褻玩我!”蘇月蓉冰冷的麵容依舊緊繃,試圖保持往日的威嚴,但卻掩不住那逐漸失控的喘息。
林玄將腫脹的**抵在她濕潤的蜜縫,**上的先走液和蜜汁混在一起,已然做好了出征的準備。
隨著**擠開緊閉的花瓣,頂入那狹窄的入口,蘇月蓉做出的唯一反應便隻有緊閉雙眼,試圖以沉默對抗這羞辱的侵入。
但隨著林玄猛地一挺,**破開那層薄膜徹底冇入,沉默也一下被打破,下身的刺痛讓她不禁發出一聲拉長了的呻吟,若是有彆人在,可根本不會相信這是從那個冷漠的蘇執事口中傳出的。
“我怎能發出如此不堪之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蘇月蓉急忙抿緊嘴巴試圖夾斷那未出的尾音。
隨著林玄緩緩抽送,房間裡漸漸安靜了下來,隻餘“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迴盪,在寂靜的月夜中訴說著這**的交合。
隨著**的加速,林玄雙手抓住她的酥胸,豐滿的乳峰如凝脂玉團,沉甸甸彈軟異常,宛若兩隻把手,供他肆意揉捏。
他腰部加速聳動,**如樁搗般在內裡橫衝直撞,二人胯下相互撞擊,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
蘇月蓉的肉穴緊緻又飽含彈性,內壁一張一弛,不愧是築基過的身子,遠勝凡俗女子。
“哇啊~我怎能…要忍住!”蘇月蓉強忍快感,試圖壓下身體的背叛。
然林玄的**愈發猛烈,**次次猛搗花心,引得她的肉穴愈發收緊。
在**的一**攻勢下,一刹那,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般,腦袋一空,鳳眸猛然睜大,瞳仁向上翻起,舌尖也不自覺地探出唇外。
“不……怎會如此洶湧!”這是蘇月蓉失神前的最後想法。
隨著一大股春水自下體噴出,先前的隱忍全部化為了高昂的**。
什麼執事的威嚴,什麼禮義廉恥,都隨著冰山寸寸崩裂,帶著她二十幾年來壓抑的洶湧**,統統化作了迷醉的浪潮。
早在幾個呼吸前,林玄就扣住她穴位,汲取洶湧而出的元陰。
這元陰量可遠勝雲芷那小丫頭,順著**的引導彙入丹田。
此時的林玄正繼續**,**感受著肉穴的顫抖吮吸,將被引出的最後一點元陰也儘數納入。
**拔出,蘇月蓉的**裡又噴出一小股帶著血絲的熱流。
她本人則是癱軟在地,失神地喘息著,雪膩的嬌軀泛著些許汗光。
林玄凝視著她的鳳眸,低笑道:“執事大人這副模樣,若是讓穀中弟子瞧見……”見蘇月蓉無力回答,他故意用**在她穴口蹭了一下,引得花瓣又是一縮,擠出一小股淫液。
看著再冇反應的美人,林玄正欲收拾,目光卻被她臀縫間那朵粉嫩菊蕾吸引,那小洞正隨著腹部的起伏微微收縮,宛若羞澀的花蕊。
“平日冷傲的蘇執事,被觸碰此處會是何反應?”他壞笑著想到,沾著淫液的指尖探向那禁地。
林玄指尖輕觸那粉嫩菊蕾,沾著她下體淌下的淫液,指腹在褶皺邊緣輕輕一刮,立刻使她弓身閃躲起來。
見此,他用一隻手扒開臀瓣,指尖試探著擠開那層疊褶皺緩緩戳入。
蘇月蓉登時花容失色,嘶聲道:“不行!那裡……”她試圖向後抽身,卻被林玄強硬按住雪臀,動彈不得。
一個指節鑽入了那禁閉的秘處,靈巧地旋轉著探索畫圈,指尖在緊窄的甬道內輕刮,感受那更為緊緻的觸感。
蘇月蓉隻好收緊臀部肌肉,妄圖阻礙異物的侵入,但她的抗拒適得其反,腸壁順從地裹住手指,令她生出一絲陌生的快感來。
“難道……我竟是個變態?”這念頭一經升起就揮之不去,令她心底升起一絲羞恥的疑惑。
林玄指尖淺淺退出,又探入半指,食指在菊蕾內左右攪動,拇指同時在入口外沿摩挲,挑逗得菊洞又不安分地張合起來,那異樣的愉悅愈發強烈,她的雪臀也隨著手指的節奏抖動起來。
突然,林玄食指整根冇入,快速抽送數次,伴隨著一陣顫抖,菊蕾劇烈收縮,**也隨之痙攣,又噴出一股淫液來,那蘇月蓉竟在一根手指的玩弄下,再次達到了**。
蘇月蓉癱軟在地,胸膛急促起伏,發出粗重的喘息,待呼吸稍稍平複,她猛地睜大鳳眸,琥珀色的瞳仁燃著怒焰,咬牙切齒道:“你這淫賊,今日若不殺我,明日我必將你姦淫我的事告與長老!”
“蘇執事,怎會呢?”隨著這聲音響起,一個打開的瓶口出現在蘇月蓉的眼前,她正喘息未定,尚未防備,猛地吸入一口濃鬱的藥氣“啊!你,這是什麼!”她試圖屏住呼吸,但已是徒勞之舉。
這氣息……不,我不能昏過去……
幾個呼吸間,蘇月蓉的意識立刻模糊起來,她掙紮著想撐起身子,手肘卻一軟,身體歪斜,頭顱無力垂下,她的纖手胡亂撲騰,拍打在林玄身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試圖抓住最後一絲清明,但眼皮愈發的沉重,那一雙冷豔的鳳眸也緩緩闔上。
林玄一邊輕揉自己的酥胸,一邊溫柔合上自己的眼皮,這是她意識消散前最後感知的景象。
“蘇執事,好夢。”確認蘇月蓉徹底昏睡,林玄收起裝有迷神霜的瓶子,又從袖中取出另一小瓶,吻開她的櫻唇,喂入一嘬忘春粉。
隨後小心地清理現場,為蘇月蓉整理散亂的衣袍與蒲團,將那先前拿藥的瓷瓶打碎在一旁,又撒落些許藥材,偽裝成走火入魔後的淩亂模樣,隨即悄然返回石室,盤膝打坐運轉功法,準備煉化元陰。
蘇月蓉的元陰在體內如蛇般活躍,不愧是築基過的女子,這元陰稍經引導就自然地在經脈中遊走,幫著林玄衝擊著探花境的壁壘。
林玄凝神引導,幾個周天後,又是幾支細小的經脈豁然貫通,靈流歸於丹田,化作一團熾熱光團。
他氣息一吐,探花境三階穩穩達成,體內靈氣愈加充盈了一分。
翌日,林玄前往丹房交付藥材。
他推開丹房木門,蘇月蓉恰從內室緩步走出,手持一瓷瓶,想必是一爐新煉的丹藥,但步履卻較之前略顯僵硬,每邁一步,素白執事袍的裙襬也微微晃動,勾勒出她修長的腿線。
她的鳳眸清冷如故,琥珀色的瞳仁映著門口的晨光,毫無昨夜的迷亂痕跡。
林玄雙手捧起藥簍,恭敬呈上,“蘇執事,昨日的天星草。”
她淡淡瞥了林玄一眼,語氣如常冷淡:“藥材放下,去吧。”林玄低頭應是,放下藥材退至門邊,臨出門前回頭一瞥,見她低頭專注地分揀藥材,動作卻有些僵硬,似在掩飾身體某些部位的不適。
他轉身踏出丹房,木門在身後輕合,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林玄唇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腦海中浮現昨夜那冰山崩裂的畫麵蘇月蓉翻著白眼,在自己身下高昂**。
那一瞬的她,哪還有平日裡半分清冷?
那**時放肆的模樣,深深烙在他的記憶中,成了無人知曉的隱秘角落裡,一座冰山悄然消融的見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