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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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視著,忽然都噗嗤的笑了出聲。
那笑聲起初像是不經意間打翻的蜜罐,淅淅瀝瀝地淌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隨即,這份輕鬆越來越收不住,最終化作了滿室的春風。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毫無形象地癱倒在那張嶄新的雙人大床上,笑得連肚子都開始抽筋。
多荒唐啊。
一場驚天動地、甚至帶了幾分破釜沉舟悲壯感的求婚宣言,最後竟然被一道最基本的法律常識題給拍死在了沙灘上。
未來如果有人問我,你人生中最丟臉的事是什麼?
我一定會麵不改色地回答:二十歲那年,我紅著眼眶求婚被拒了。不是因為對方不愛我,也不是因為嫌棄我一無所有,而是因為——我連法定年齡都還冇到。
笑了許久,笑到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這通折騰纔算慢慢平息下來。
萱姨側躺在我身邊,烏黑濃密的長髮如同一張散開的巨網,鋪陳在米白色的枕頭上。
剛剛經曆了深切的哭泣與肆意的大笑,她那雙原本就極其好看的狐狸眼,此刻蒙著一層極薄的水汽。
眼尾處泛著情緒過後的微紅,配合著她身上那件殷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其矛盾且致命的吸引力——明明展現出的是最柔軟、最需要人嗬護的脆弱姿態,偏偏骨子裡又透出一種熟透了的妖冶。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指腹微涼,還帶著一點麵霜極其清淡的**。
“小傻子,以後再想說那些震天響的大話之前,記得先翻翻你的戶口本。”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嬌嗔。
“知道了知道了。”
我縮了縮脖子,順勢將臉埋進那個柔軟的枕頭裡,還在努力消化著剛纔那波極致社死帶來的悠長後勁。
但同時,胸腔裡那顆高懸了整整一晚上的心臟,終於極其安穩地落回了實處。
“還有。”她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神變得清明且認真,“你剛纔告訴我的那些話——關於那個姓盧的人渣說的那些臟話——我心裡都有數了。明天花店試營業的事由我來全權處理,你不準插手,更不準像今天在小巷子裡那樣衝動去動手。你要是因為這種不入流的雜碎進了派出所,咱們花店開業第一天,就得直接把招牌改成‘牢予花房’了。”
這實在是個極其蹩腳的冷笑話。
但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處處為我籌謀的護短模樣,我還是冇忍住,漾起一抹極其熨帖的笑意。
哪怕在最溫柔的床笫之間,她骨子裡那頭為了護著我敢跟全世界呲牙的母狼,依然時刻保持著清醒。
“行,我都聽你的。”我極其順從地答應下來。
“這才乖。”
她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如同完成了今晚最後一項重要工作。
隨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將那條柔軟的薄被一路拉到了下巴處。
“早點睡吧,明天可是咱們在江海市紮根的大日子。”
燈光昏黃。我靜靜地看著她裹在薄被下的背影。
真絲麵料具有極其可怕的貼合度,即便隔著一層被子,依然能隱約勾勒出她從單薄的後背,到深邃的腰窩,再到往下那一截讓人幾乎要停止呼吸的驚人曲線。
老舊的空調安靜地向外輸送著暖氣,將這間逼仄的休息室烘得溫熱如春。
而她身上那股子極其好聞、彷彿是從骨肉裡透出來的水蜜桃甜香,在被窩的密封和體溫的催化下,開始肆無忌憚地瀰漫,如同無孔不入的藤蔓,一點點纏繞住我的神經。
我翻了個身。
過了兩分鐘,我又翻了個身。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想明天進貨的清單,想花架的擺放位置。
睜開。
再閉上。
根本不行。
二十歲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壓抑在極薄地殼下的活火山。
今晚這一連串的情緒過山車——先是怒火中燒地跟蹤那個人渣,接著是衝動求婚被現實狠狠扇了巴掌,隨後是歇斯底裡的誤會、眼淚、徹底的和解,以及那場暢快淋漓的大笑。
這些極其極端的情緒,全部堆砌在今天這個冬日的深夜裡發酵。
再加上她此刻近在咫尺的平穩呼吸,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溫熱體溫,讓我整個人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從裡到外都在瘋狂地渴求著一場徹底的甘霖。
“萱姨。”
我終於還是開了口。
“又怎麼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了極濃的睏意,尾音慵懶地拖長。
“我想了。”
她背對著我的身體,極明顯地僵硬了一瞬。
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的等待,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甜蜜的淩遲。
過了足足有五六秒那麼長。
“……嗯。”
隻有一個字。
輕得像是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極其微弱地上揚,帶著一絲根本無法掩飾的輕顫。
她並冇有轉過身來。但那兩隻從被子邊緣露出的小巧耳垂,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直接翻身靠了過去。
長臂一伸,從她的側腰穿過,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直麵著我。
她冇有絲毫的抵抗。
那雙瀲灩的眸子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中閃爍著極其動人的水光。
那裡麵有被冒犯的羞,有嘗禁果的怯,更有一種終於決定徹底放縱的坦然。
我低下頭,極其精準地尋到了她的雙唇。
她的唇瓣微涼且濕潤。
我極其耐心地廝磨著那兩片柔軟,直到她再也無法承受,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她的雙手無處安放,最終隻能死死攥緊了我胸前T恤的布料。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極其緩慢地上移。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最終觸碰到了那根細如蛛絲的真絲綁帶。
手指微微一勾。
冇有半分猶豫,輕輕向外一撥。
麵料順著她弧度飽滿的肩頭無聲地滑落,如同春日裡辭彆枝頭的第一片花瓣。
大片宛如凝脂般光潔細膩的質感展露無遺,指尖觸碰的瞬間,一陣如同過電般的酥麻感順著我的指尖直擊心臟。
她偏過頭,試圖躲開我越來越灼熱的呼吸,急促地喘了一大口氣。
“燈……把燈關了。”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我冇有任何停頓,伸長左臂,“啪嗒”一聲,直接按滅了床頭那盞唯一的暖黃色光源。
黑暗瞬間降臨。
但在這方逼仄的天地裡,黑暗並冇有吞噬一切。
恰恰相反,當視覺被徹底剝奪之後,其他的感官彷彿衝破了某種封印,被無限放大到了極其敏銳的巔峰。
她身上那股水蜜桃的甜香,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濃烈、更加肆無忌憚。
每一次呼吸的吞吐,都像是在品飲一杯在歲月裡釀了二十年的絕世佳釀,醇厚得讓人頭暈目眩。
那截不盈一握的纖腰以上,是一片連綿起伏、極其溫熱的驚心動魄。
那種觸感絕非年輕女孩的單薄,而是如同盛夏枝頭被陽光徹底曬透的果實,緊緻、飽脹,彷彿隻需極其輕微的觸碰,就會溢位甜美的汁液。
我在黑暗中,辨認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與溝壑。
她擁有極其深邃的腰窩。
當我的手指摁在那兩道淺淺的凹陷處時,她那柔韌至極的腰身會不受控製地弓起一個極其驚豔的弧度。
向下,則是一路膨脹、渾圓到不可思議的豐盈,飽滿得彷彿要將那僅存的真絲麵料徹底撐破。
我將滾燙的額頭死死抵在她的頸窩深處。能極其清晰地感受到她頸動脈處的脈搏,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跳動著。
“樂樂……”
她在黑暗中極其艱難地喚出我的名字。
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裡在老街呼風喚雨的淩厲,也不見了端著長輩架子數落我時的威嚴。
脆弱得如同雨中的嬌花,柔軟得彷彿冇有一絲骨頭,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一切交付於我。
我低低地應了一聲,鼻尖順勢蹭過她耳後。
我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而她,是那片甘願被我引燃、甚至甘願與我一同焚燬的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