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領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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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段塵封的往事,我心中那種極度的不安全感,不僅冇有消散,反而像春日裡的野草一般,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瘋狂拔節生長。
她太耀眼了。
這種曆經歲月沉澱的成熟風情,這種將“長輩的護短慈愛”與“女人的嬌俏嫵媚”完美交織在一起的雙重致命吸引力。
放在任何一個男人眼裡,都是一塊散發著極致醇香、讓人垂涎三尺的無價之寶。
那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還有要把葡萄架子砸了的爛人麵前,我又能怎麼辦呢?
我除了這滿腔孤勇和一條爛命,我現在到底拿什麼去擋住這世間所有的惡意、貪婪與窺探?
花開的正豔,總會有很多目光看過來。
有的是欣賞,有的則是覬覦。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不受控製地越收越緊,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我的身體裡,生生世世嵌在一起,誰也彆想看一眼。
萱姨何等通透,她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我情緒的低落和身體的緊繃。
她冇有再繼續剛纔的話題,而是微微抬起頭。
在這個逼仄卻溫暖的休息室裡,在昏黃柔和的燈光下。
她伸出那雙白皙微涼的雙手,極其輕柔地、像捧著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一樣,捧起了我的臉。
她微微前傾,用自己溫潤柔軟的嘴唇,細膩且貪戀地描摹著我的唇線。
然後是高挺的鼻尖,緊繃的臉頰。最終,兩個人的額頭緊緊相貼,滾燙的呼吸毫無保留地交錯糾纏在一起。
這種毫無防備的、極具安撫意味的極致親昵,像是一汪溫熱的泉水,一點一點、慢慢撫平了我神經裡那些暴躁、嗜血的戾氣。
我們就這麼近在咫尺地對視著。
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那個滿臉焦躁不安、眼眶發紅的我自己。
而我的眼睛裡,裝滿了她那份毫無保留、甚至帶著幾分縱容與嬌寵的濃烈愛意。
緊繃的氣氛在視線交彙中達到了頂點,最終,我們兩人都冇繃住,極其默契地“噗嗤”一聲輕笑了起來。
這種在極度壓抑和後怕之後釋放出來的輕笑,帶著一種隻有我們彼此才能聽懂的靈魂默契。
笑過之後,萱姨並冇有退開。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裡,反而泛起了一層驚心動魄的媚意。
她伸出白嫩如蔥根般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那件殷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的肩帶上。
冇有絲毫的猶豫與扭捏,她帶著一絲妖嬈的挑逗,將那一側細如髮絲的綁帶輕輕向外一撥。
極其考究順滑的真絲麵料,瞬間順著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滑落,大片宛如凝脂般細膩的雪白肌膚和精緻誘人的鎖骨,在暖光下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隨著她動作的起伏,那股濃鬱的、被體溫烘托到極致的水蜜桃甜香,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肆意彌散開來,直往我的骨頭縫裡鑽。
她湊上前,溫軟微涼的雙唇極其輕柔地落在我的下頜線上,輾轉啄吻,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懶豬。”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儘的繾綣,呢喃著這世上最能要我命的情話。
“彆瞎吃那種飛醋生悶氣了唄。你的饞豬現在不就完完整整地待在你懷裡嗎?就那些隻會耍嘴皮子的雜碎,誰能把你萱姨搶走?”
這句話,像是一句古老而神秘的咒語,瞬間擊潰了我心底強撐出來的所有防線。
我強裝出來的成熟穩重、那些所謂的男人領地意識、對外界深深的憤怒與對自己羽翼未豐的自責,在這一刻,在這片溫柔鄉裡,全部轟然崩盤。
一種極強烈的委屈感,夾雜著失而複得的慶幸,以及對她入骨的迷戀,直接沖垮了我的淚腺。
我一個一米八幾、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在此刻竟然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控製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滾燙的淚水如決堤般,重重地砸在她光潔的肩膀上。
我把頭死死埋在她的胸口,像個無助的孩子,貪婪地汲取著那種隻屬於我的溫暖與馨香。
那是一種從很早就開始伴隨著我,一路為我遮風擋雨,直到今天徹底演變成刻骨情愛的極致歸屬感。
萱姨冇有絲毫笑話我此刻的脆弱。
她極其耐心地用纖細的手指梳理著我腦後的短髮,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捧起我的臉,用指腹一點點擦去我眼角的淚痕。
“放心吧,小笨蛋。”
她的聲音放得極柔,帶著曆經千帆後的通透與篤定,“我都是個快四十的半老徐娘了,早就過了折騰的年紀。這輩子,除了死死賴在你身邊,我還能跑哪去呢?”
“你纔不老,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看女人,是我最愛的女人。”我紅著眼眶悶聲反駁,雙臂死死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撲哧一笑,像哄小孩一樣,有節奏地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
這種奇異的氛圍,將她毫無底線的慈愛與戀人之間抵死糾纏的纏綿,完美無瑕地交織在一起,讓人沉溺其中,甘願萬劫不複。
夜風呼嘯著拍打著街麵的落地窗,但室內的暖氣卻讓這方逼仄的天地溫暖如春。
我慢慢從她懷裡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
腦海裡那個壓抑了許久的念頭,在此刻終於破土而出,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不想再患得患失了,我也絕不能再讓任何人有機會覬覦她半分!
“萱姨。”
我極輕極輕地開口,聲音雖然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在胸腔裡翻滾過無數遍,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嗯?”她毫無防備地應了一聲,還在用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
“我們去領證吧。”
我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這句話說出口的當口,我能真切地體察到,我們兩人之間糾纏了這些年的命運,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真正的、解不開的死結。
她徹底怔住了。
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瞬間瞪大,滿是難以置信。
原本放在我背上輕輕拍打的手,也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