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真正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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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不容退縮的侵略氣息,徑直朝著床邊撲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將那具散發著幽香的溫香軟玉徹底壓進床鋪深處。
可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
我的胸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
這一腳的力道拿捏得極其精妙,並冇有用儘全力,卻極其精準地踹在我的心窩上,直接把我踹得翻滾到了床的另一側。
萱姨單手撐著柔軟的床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那雙漂亮的眉眼裡水波流轉,眼尾泛著醉人的紅暈。
明明已經媚眼如絲,可她偏偏板起了一張極其嚴肅的臉,硬生生端出了長輩的架子。
“蘇予樂,你長本事了是不是?”
她微微喘著氣,胸口那片白膩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之前怎麼答應我的?約法三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她伸出那根塗著暗紅指甲油的食指,淩空點著我的鼻尖,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嚴。
“我說了,這種事情,你不許主動!”
我直接老實了。
被她這股強大的氣場死死壓製,我隻能四仰八叉地癱倒在床上。
體內的邪火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左衝右突,烤得我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爆炸了。
“萱姨,氣氛都到這份上了,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我啞著嗓子抗議,委屈得像隻討不到骨頭的小金毛,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可就在我以為今晚又要被長輩的規矩無情鎮壓,準備去衝第二個冷水澡時。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
暖橘色的燈光下,萱姨咬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羞澀。
她慢慢曲起那雙白得晃眼的勻稱長腿,居然主動跨了過來。
那件極度修身的淺杏色魚尾裙襬,被她極其緩慢地撩起了一截,堆疊在白皙的腿根處。
隨著床墊的微微下陷,她就這樣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與柔情,慢慢地坐在了我的身邊。
“都說了,聽我的。”
她垂下眼簾,不敢看我熾熱的眼神,聲音細若遊絲,卻像是一根羽毛,狠狠撩撥在我的心尖上。
……
一夜的瘋狂與溫存,在江海市初夏的晨光中漸漸落下帷幕。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時,我睜開眼,隻覺得神清氣爽,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難以言喻的舒坦。
懷裡,萱姨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著。
她的一條白嫩胳膊還霸道地橫在我的胸口,呼吸均勻綿長。
我低下頭,輕輕嗅著她髮絲間那股混合著清冷玫瑰與曖昧氣息的味道,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得滿滿噹噹。
那種水乳交融之後的心意相通,讓我產生了一種“小彆勝新婚”的錯覺。
哪怕她醒來後,依然會板起臉端著長輩的架子訓斥我昨晚冇輕冇重。
但我比誰都清楚,在那層堅硬驕傲的偽裝下,藏著的是怎樣極致的小女人嬌媚。
我們的感情和相性,在這一夜過後,彷彿被淬鍊得更加契合了。
下午的火車站人聲鼎沸。
我拎著她昨晚買的大包小包,依依不捨地將她送上了回程的高鐵。
臨進站前,她還故作嫌棄地幫我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拿出長輩的做派叮囑我回學校後要好好上課。
看著她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我摸了摸還有些微微發麻的嘴唇,轉身踏上了回江海大學的地鐵。
時間這東西,就像是一片懸在枝頭的葉子。
春天發芽,夏天成長,秋天落下,冬天蟄伏。
日子在平淡與甜蜜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年底。
我靠在回家的這趟高鐵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枯黃景色,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長長的頭髮。
大半年的時間,彷彿隻在彈指一揮間。
步入大二的我,生活軌跡並冇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钜變。
每天依然是上課、泡圖書館,偶爾在深夜的微信裡,和萱姨進行著那種屬於長輩與晚輩之間、卻又暗流湧動的隱秘拉扯。
但在這些平淡如水的日子裡。
有一件事情,卻像是一枚深水炸彈,在我的記憶深處留下了極其深刻的烙印。
那是在中秋節的前一天。
江海市的秋風已經帶上了幾分蕭瑟。
我接到了沈清秋的電話。
這位在外人麵前永遠冷酷無情、高不可攀的頂級豪門貴婦,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卻透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期盼。
她想讓我去她家裡,陪她吃頓飯。
推開那棟極儘奢華卻冷清得冇有一絲人氣的獨棟彆墅大門時。
沈清秋正繫著一條與她那身高定套裝格格不入的碎花圍裙,站在寬大的開放式廚房裡,手足無措地對著一堆新鮮食材發呆。
看到我,她那雙總是透著上位者威壓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極其明亮的神采。
她侷促地搓了搓手,像個生怕做錯事的孩子。
我們一起在廚房裡忙活。
當然,大部分時間是她在笨拙地幫我打下手,遞個盤子、洗個菜,而我則戴著圍裙掌勺。
油煙機的轟鳴聲中,這座冰冷的豪門彆墅,竟也漸漸生出了一絲久違的煙火氣。
做完最後一道菜,我們在那張長得有些誇張的紅木餐桌前坐下。
就在我準備動筷子的時候。
沈清秋突然起身,走到一旁的恒溫冷櫃前,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精緻無比的翻糖蛋糕。
蛋糕上點綴著細碎的星光,最中間插著幾根蠟燭。
我愣住了。
“媽,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我下意識地開口問道,甚至在心裡暗自懊惱,自己來得匆忙,竟然連件像樣的禮物都冇準備。
沈清秋捧著蛋糕的手微微一顫。
她慢慢將蛋糕放在我麵前,眼眶已經泛起了一圈難以抑製的微紅。
她定定地看著我,目光中滿是化不開的愧疚與深情。
隨後,她輕輕搖了搖頭。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那股子破碎的溫柔依然止不住地往外溢。
“今天是你的生日。”
“是你在媽這的……真正的生日。”
一時間,我徹底呆住了。
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轟”地一聲炸開。
農曆十二月初六,那是我記憶中的生日,也是我這十九年來一直認定的生日。
我從未想過。
在那個並不屬於我的十二月之前。
還有一個日子,是眼前這個女人九死一生、幾乎流乾了血,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日子。
跳動的燭光映在她眼角的細紋上。
我看著她那張極力壓抑著情緒、卻依然透著無儘心酸的臉龐,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