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買下那件裙子,順便買下她的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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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夠了,我們從沙發上起身,繼續這漫長的逛街之旅。
我嘴上雖然還在不停地抱怨著累,但走在人群中,看著路過的那些男人頻頻回頭看她,那種充滿驚豔、甚至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垂涎的目光,極大滿足了我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虛榮心。
我下意識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攥得緊緊的,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權。這種絕頂漂亮、走在街上能讓無數男人為之側目的女人,是我的。
走著走著,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萱姨平時並不怎麼注重打扮,為什麼今天突然這麼有興致,非要出來大買特買?
我又聯想到一個小時前,她站在那家高檔婚紗店櫥窗外,駐足發呆了許久的樣子。
我心裡頓時有了底。
其實,萱姨骨子裡對婚紗、對婚姻還是有著深深的嚮往的,對女人該有的漂亮衣服、浪漫儀式,她統統都渴望。
但礙於我們這種關係關係,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她肯定不會大張旗鼓地舉辦婚禮,更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披上婚紗。這在她心裡,絕對是個不願碰觸的隱痛和遺憾。
她今天瘋狂買衣服,潛意識裡其實是一種自我補償心理。
看著她走在前麵,那曼妙而又略帶落寞的挑揀衣服的背影,我默默捏緊了拳頭。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賺很多很多錢,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娶她,衝破所有的世俗阻礙,必須讓她給我穿上最漂亮、最昂貴的那套婚紗!
……
不知不覺,我們逛到了三樓拐角處,這是一家定位輕熟風的高階女裝店,櫥窗裡的陳列透著一股子高階感。
剛一踏進去,萱姨的目光就被中央模特身上的一件裙子死死鎖住了。
那是一件極具風情的吊帶連衣裙。
淺杏色的底色溫婉大氣,上麵鋪滿了大朵的玫紅與粉綠相間的花卉印花,猶如油畫般絢爛。
抹胸的設計極其大膽,布料極省,能最大程度地凸顯出女人優越的肩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
下麵則是極其修身的魚尾版型,設計初衷顯然就是要將女人的腰臀曲線一絲不漏地包裹到極致。下襬一圈微微散開的荷葉邊,又給整件衣服增添了幾分靈動的女人味。
整體風格既溫柔端莊,又透著一股子要命的性感。
萱姨快步走過去,手指在那滑溜的真絲布料上摩挲了好幾次,眼中滿是喜愛。
可當她拿起來看了看吊牌上的價格和誇張的款式後,又有些不捨地放了回去,眉頭微微皺著。過了半分鐘,她又冇忍住,再次拿起來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喜歡就去試啊,光比劃有什麼用。”我悄悄湊到她身後,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太花哨了。”她紅著臉找藉口,“這領口也太低了吧。我都多大年紀了,穿這個出去不得被人笑話老黃瓜刷綠漆——裝嫩啊?”
“瞎說什麼呢!你這臉蛋、這身段,走出去說你二十出頭都有人信,穿上絕對好看。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去試試嘛。”我連忙把衣服從架子上取下來,連哄帶騙,半推半就地把她推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的門關上。我在外麵等得抓心撓肝,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她穿上這件衣服的驚豔模樣。
五分鐘後,門開了一條極細的縫。
“服務員……”萱姨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壓得很低,透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那個……這件太小了,胸口這邊實在是拉不上拉鍊。麻煩幫我換大一號的。”
我聽得心裡一陣狂跳,憋著笑,趕緊招手讓導購去拿了大一號的尺碼,我親自從門縫裡遞了進去,還不忘趁機摸了一把她的手背。
又過了五分鐘,裡麵還是冇動靜。
我實在忍不住了,走過去敲了敲門板:“換好了冇呀?快出來讓我看看。”
“不出了!”她在裡麵氣惱地喊道,“太緊了,這什麼破版型,勒死個人了。”
“快點快點,你不敢出來,肯定是因為穿上太好看,怕閃瞎我的眼吧。”我直接把手搭在門把手上,作勢要用力推門,“你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啊!”
門“刷”地一下開了。
萱姨紅著臉,羞憤交加地站在鏡子前,兩隻手彆扭地扯著下襬,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看呆了。
大一號的連衣裙,依然完美且服帖地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飽滿渾圓到誇張的臀線,被魚尾裙襬修飾得完美無缺,走動間彷彿一條剛剛浮出水麵的絕美美人魚。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抹胸設計雖然換大了尺碼,但依然讓那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白皙如玉的肩頸在玫紅印花的映襯下,直晃人眼,散發著致命的成熟誘惑。
這哪裡是買衣服,這根本就是要我的命!我感覺鼻腔裡隱隱有熱流在湧動。
導購員是個極其有眼力見的年輕女孩,立刻湊上來一頓猛誇,那嘴像抹了蜜似的:“哎呀先生,您女朋友真是太漂亮了吧!這件衣服我們店裡好幾個客人都試過,根本撐不起來,完全穿不出這種味道。您女朋友這身材,這氣質,簡直比我們海報上的外國模特還要有韻味,太絕了!”
“女朋友”這三個字,就像一道電流,準確無誤地戳中了我全身最爽的那根神經。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心花怒放,整個人彷彿飄在雲端,骨頭都輕了二兩。
萱姨被這句直白的稱呼弄得有些慌亂,她偷偷地、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臉頰已經紅透到了耳根。但女人哪有不愛聽誇獎的,更何況是這種由衷的讚美。
她微微揚起下巴,在鏡子前輕輕轉了半個圈,眼角的笑意和眉眼間的春情,是怎麼藏都藏不住的。
“買了!直接剪吊牌穿著走!”我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我自己付。”她從包裡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收銀員,直接搶了我的風頭,冇給我逞英雄的機會,“你的錢留著以後娶媳……攢錢吧。”
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走出商場,天已經徹底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光暈。
我腦子裡全想著晚上的美好計劃,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前麵過兩條街就有好幾家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距離剛剛好,今晚這件魚尾裙,必須得由我親自來脫!
就在我像雷達一樣四處踅摸酒店招牌的時候,萱姨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拿出手機劃拉了兩下,轉頭對我下達了冷酷的指令:“你去趟瑞金醫院。看看沈曼晚飯想吃什麼,給她買點送過去,陪陪她。”
我瞬間愣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什麼情況?這都晚上八點多了去送飯?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你讓我去醫院?
“那你呢?”我警惕地問,直覺事情不簡單。
“我剛纔在那邊開了個酒店房間。今天逛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我去泡個澡。你送完飯再說。”她揚了揚手裡的手機,語氣理所當然,一副女王做派,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一盆帶著冰碴子的涼水兜頭澆下來,把我心裡的火澆滅了一大半。
“萱姨,不帶這樣的啊!沈曼有二十四小時的高階護工管著,餓不死她。你讓我去伺候她,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算怎麼回事……”我極力抗爭,試圖挽回今晚的**。
她冷下臉,柳眉一橫:“怎麼,使喚不動你了是吧?她腦子都撞成那樣了,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院多可憐。你去不去?不去今晚彆來找我了。”
她隻要一拿出長輩的威嚴,外加這種拿捏死我的威脅,我就徹底冇轍了。迫於她的淫威,我隻能像個戰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不情不願地打車去了醫院。
推開VIP病房的門,沈曼正穿著病號服,盤著腿坐在床上嗑瓜子,一邊看著平板裡的搞笑綜藝,一邊笑得前仰後合,精神煥發得簡直能去跑馬拉鬆。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看到我那一臉吃了死蒼蠅的表情,狐狸眼一挑,滿臉戲謔:“喲,這不是小樂樂嗎?怎麼有空來看你二媽了?萱萱呢?冇跟你一起啊?”
“在酒店泡澡呢。”我冇好氣地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重重地坐下,“想吃什麼趕緊說,她非讓我來給你買,說是怕你餓死。”
這就拉開了一場極其折磨人的拉鋸戰。
沈曼非說嘴裡冇味兒,要吃重口味的變態辣麻辣香鍋,我死活不同意,拿醫囑和醫生壓她。兩人在病房裡鬥智鬥勇,唇槍舌劍地吵了半個小時,最後折中買了一份加了點微辣的蝦蟹砂鍋粥。
等她慢條斯理地吃完,我又認命地把垃圾收拾乾淨。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我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滿腦子都是酒店裡那個剛剛出浴、或許正穿著那件性感魚尾裙的女人。不知今晚,我還能不能趕上這頓“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