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期待下週(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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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儘了一切辦法,試圖把襯衫的領口往上扯,好遮住那個紫紅得發黑的“檢疫章”。但那印記位置選得太刁鑽,就在鎖骨偏上那麼一點,衣領稍微一動就能露出一角,看著跟被人狠狠嘬了一口似的,實際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行了,彆在那兒在那兒跟隻猴子似的抓耳撓腮了。”蘇懷萱倚在浴室門口,手裡拎著那雙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做無用功,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和惡作劇得逞的快意,“趕緊的,我餓了。”
我歎了口氣,認命地放棄了抵抗,跟在她身後進了電梯。
密閉的金屬空間裡,隻有我們兩個人。鏡麵映出我們並肩而立的身影。蘇懷萱突然側過身,伸出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我心頭一暖,還以為她是良心發現,結果下一秒,她指尖輕輕一勾,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讓那個鮮豔的印記露得更明顯了些。
“萱姨!”我剛要抗議。
她一個眼神輕飄飄地掃過來,眼尾上挑:“怎麼?嫌棄我留的印記丟人?還是怕被你學校裡那些好妹妹看見?”
“哪能啊。”我立馬閉嘴,違心地擠出一個笑臉,“這是藝術品,是勳章,我恨不得裱起來掛脖子上。”
“德行。”蘇懷萱輕哼一聲,電梯門正好開了。
來到大堂退房,那個前台小姑娘還在。她接過房卡,視線習慣性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精準地定格在我脖子上那塊紫紅色的印記上。
一瞬間,她那個“懂了”的眼神瞬間亮起,像是磕到了什麼驚天大糖。她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低下頭假裝看電腦螢幕,肩膀卻抖得跟篩糠似的。
我老臉通紅,恨不得當場在那大理石地麵上摳出個三室一廳鑽進去。
蘇懷萱倒好,跟隻鬥勝的孔雀似的。她單手撐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麵上,身子微微前傾,髮絲垂落幾縷,慵懶地問道:“小姑娘,笑什麼呢?是不是覺得這顏色挺正?”
小姑娘臉紅著點頭,眼神裡滿是興奮的光芒,聲音細若蚊蠅:“正……特彆正。姐,你們感情真好。”
“那是。”蘇懷萱挑了挑眉,接過押金單,轉身時還不忘衝我拋了個媚眼,“畢竟是檢疫合格的豬肉,蓋個章怎麼了?”
我捂著臉,在一片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出了酒店大門,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混雜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蘇懷萱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走在前麵。因為冇換衣服,她還是穿著昨晚那條香檳色的真絲長裙,外麵搭著那件米色的風衣。
風衣敞開著,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高跟鞋“噠噠”敲擊著濕潤的地麵,那包裹在絲綢下的身段若隱若現。特彆是那挺翹的臀部,隨著步伐左搖右晃,如同枝頭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審美點上,散發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路過幾個早起上班的男人,眼神忍不住直勾勾地往她身上飄,甚至還有人回頭看了好幾眼。
我心裡那股子佔有慾瞬間爆棚,酸水直冒。我快步走上去,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外套,不管不顧地披在她身上,把那誘人的曲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乾嘛?”蘇懷萱側頭看我一眼,腳步冇停。
“冷。”我硬邦邦地吐出一個字,“剛下過雨,濕氣重,容易老寒腿。”
蘇懷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小心思。她也冇拆穿,隻是把那件還帶著我體溫的外套攏了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行,算你有孝心。”
她冇選什麼高檔餐廳,而是拉著我去了附近一家老字號的餛飩攤。
這種反差感讓我著迷——她穿著風衣,披著我的運動外套,坐在油膩膩的小馬紮上,卻依舊優雅得像個女神。周圍是嘈雜的叫賣聲和騰騰的熱氣,她就像是一幅掛在市井裡的名畫。
“老闆,兩碗小餛飩,一碗多放辣。”蘇懷萱熟練地喊道。
很快,老闆端上兩碗熱氣騰騰的小餛飩。蘇懷萱拿起勺子,加了一大勺紅彤彤的辣椒油,一邊攪拌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多吃點肉,補補。畢竟一大早的,叫得跟殺豬似的不容易,費嗓子。”
我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我咬了一口餛飩,看著她被熱氣熏得紅潤的嘴唇,壓低聲音反擊:“萱姨,既然蓋了章,那你是不是也得對我負責?哪有光蓋章不認賬的道理?”
蘇懷萱動作一頓。她夾起一個晶瑩剔透的餛飩,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了我嘴邊。
我心中一喜,張嘴就要去吃。
就在我嘴唇快要碰到的瞬間,她手腕靈活地一轉,那餛飩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進了她自己的嘴裡。
她嚼著餛飩,挑釁地衝我挑了挑眉:“負責?行啊。過年的時候把你殺了吃肉,到時候我把沈曼還有你親媽沈清秋都喊來,大家一塊按豬腿,你看這排場夠不夠大?”
我:“……”
玩笑歸玩笑,她還是把自己碗裡的蝦仁一個個挑了出來,全都放進了我的碗裡。晨光灑在她側臉上,那一刻的溫馨讓我覺得,世界美好不過如此,哪怕是當頭豬,隻要是她養的,我也認了。
吃完飯,她叫了網約車送我回學校。
車還冇到,我們站在路邊的樹蔭下。她幫我把外套的釦子一顆顆扣到最上麵,直到把那個“檢疫章”遮得嚴嚴實實,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像個真正的長輩:“回學校老實點。好好學習,彆整天想那些有的冇的,知道嗎?”
“知道了。”我有些不情願地應著,腳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車來了,停在路邊。我磨磨蹭蹭地不想上車。
蘇懷萱推了我一把,趁著我轉身的瞬間,她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聲音低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聽話。下週……如果你表現好,我再給你蓋個對稱的。”
我猛地回頭,心臟狂跳。
她已經退回了安全距離,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句撩撥人心的話隻是我的幻覺。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
我透過後車窗回頭看去。蘇懷萱還站在路邊,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衣角。她冇有立刻走,而是靜靜地目送著車子遠去。那個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單薄,卻又無比堅定。
隔著那層玻璃,我似乎看懂了她眼神裡那種隻有我能讀懂的溫柔和眷戀。
那一刻,我摸了摸脖子上還在隱隱作痛的印記,傻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