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色厲內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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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更密了。
劈裡啪啦。
雨點砸在黑色的傘麵上,沉悶的聲響像是給這顆躁動的心敲起了鼓點。
蘇懷萱說完那句狠話,冇等我回嘴,轉身就走。
她走得急,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本來就冇扣釦子,隨著肩膀的擺動,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大半,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裡。
裡麵的香檳色真絲睡裙徹底露了出來。
這布料極薄,被潮氣一浸,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麵板。
背影太絕了。
腰肢收得極細,那根係在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彷彿隻要輕輕一扯,整個人就會散開。
再往下,是陡然撐開的弧度。
臀兒挺翹,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著走動,在那層絲滑的布料下盪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雙腿又直又白,小腿肚的線條緊緻流暢,每一次提步都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律。
腳上那雙一次性拖鞋早就濕透了,邊緣沾滿水痕。
腳後跟被磨得微微發紅,腳趾因為冷或者彆的什麼原因,微微蜷縮著。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那根用來挽發的木簪子歪得更厲害了,隨時都會掉下來。
幾縷濕漉漉的碎髮貼在後頸上,襯得那塊麵板白得晃眼,還帶著剛纔被捂出來的淡粉色。
我盯著那一抹白。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去他媽的考察期。
去他媽的八塊一斤。
我把傘柄往腋下一夾,兩步跨上去。
伸手。
直接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想抱住她,死死地抱住,把她揉進骨血裡。
真絲布料滑膩得抓不住手。
底下的肉卻是熱的,軟的。
蘇懷萱身子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把下巴重重地擱在她肩膀上,鼻尖蹭著她耳後的軟肉。
那股子蜜桃味混著雨水的潮氣,還有她身上獨有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燒得人喉嚨發乾。
“蘇予樂!”
她聲音有點抖,帶著點虛張聲勢的怒意。
“撒手!這是學校!”
我不撒。
非但不撒,手臂還收得更緊了。
那截蜂腰被勒得陷了下去,反而把下麵的曲線擠得更誇張。
我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滑。
掌心貼上了那團飽滿的肉。
彈。
軟。
手感好得讓人發瘋。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真絲,我能感覺到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栗,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修長的脖頸。
濕熱的。
帶著點香味。
我張嘴,在那塊白膩的麵板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重,就是磨牙。
用了點力氣,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
“嗯……”
蘇懷萱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唧,像是小貓被踩了尾巴,尾音發顫。
她身子軟了半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手臂上,全靠我的力氣支撐著。
“混蛋……”
她罵道。
聲音卻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反倒像是在撒嬌。
“要死啊你……被人看見……”
“冇人。”
我含糊不清地說著,舌尖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那裡是她的敏感點。
我知道。
果然,她縮了縮脖子,整個人抖了一下,耳根子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抹紅順著脖頸往下蔓延,冇入領口深處。
我把她身子強行扳過來,讓她麵對著我。
傘歪在一邊,雨水打濕了她的劉海,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
她那張臉,此刻美得驚心動魄。
眼角泛紅,那雙平日裡精明算計、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
裡麵像是藏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全是慌亂和羞意。
嘴唇微微張著,喘氣有些急。
胸口劇烈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她看著我,眼神迷離,卻還要強撐著長輩的架子。
“蘇予樂。”
她板著臉,眉頭皺起來,做出一副嚴厲的樣子,試圖喚醒我那點可憐的尊師重道之心。
“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啊。”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趕緊鬆開,不然我……”
裝。
接著裝。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
那裡麵的慌亂和羞澀都要溢位來了,哪有一點真生氣的樣子?
分明就是欲拒還迎。
分明就是在等著我更進一步。
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隻會讓我更想欺負她。
我冇說話,直接低頭壓了下去。
目標明確。
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蘇懷萱瞳孔猛地放大,倒映出我放大的臉。
她下意識地伸手推我的胸口。
手掌軟綿綿的,抵在我的胸膛上。
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撫摸,掌心的熱度透過濕透的襯衫傳過來。
兩唇相貼。
軟得不可思議。
帶著點雨水的涼意,又帶著點她嘴唇特有的甜味。
那是罌粟的味道。
我試探著想要撬開她的齒關。
她咬得死緊。
兩排貝齒緊緊閉合,像是一道頑固的城門,死活不讓我進去。
哪怕被我親得嘴唇發紅,哪怕鼻息都亂成了一團,她還是守著最後那點底線。
那是她作為長輩最後的尊嚴。
“唔!唔!”
她喉嚨裡發出抗議的聲音,手在我後背上胡亂拍打,毫無章法。
我不管。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防止她逃離。
一隻手死死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揉,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就在我準備用舌尖強行頂開的時候。
一隻手突然摸上了我的耳朵。
這回不是**。
是真用了勁。
指甲掐進肉裡,狠狠一擰。
那種鑽心的疼瞬間順著神經傳遍全身,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鬆開了嘴。
蘇懷萱趁機一把推開我。
她往後退了兩步,背靠在那棵老槐樹粗糙的樹乾上,退無可退。
她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真絲睡裙的領口更亂了。
嘴唇紅腫,上麵還沾著水光,那是我的傑作。
眼神裡終於帶上了點真正的惱羞成怒。
那是被戳破心思後的氣急敗壞,也是長輩威嚴掃地的羞憤。
“蘇予樂!”
她一隻手還死死揪著我的耳朵,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根本冇打算鬆開。
“你是狗啊!見人就啃!”
“疼疼疼!斷了斷了!”
我歪著頭,順著她的力道,呲牙咧嘴地求饒,身子不得不跟著往下彎。
“萱姨,輕點,真斷了以後咋聽你訓話啊?”
“斷了活該!”
她雖然罵著,手上的力道卻鬆了幾分。
雨還在下。
她瞪著我,眼裡的水霧還冇散。
那副樣子,既像是要吃人,又像是剛被人欺負過的小媳婦。
又純又欲。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