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裙襬下的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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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陽光有點毒,但海風很涼快。
萱姨租的這個躺椅位置極好,正對著大海,頭頂是一把巨大的彩虹遮陽傘。她把那雙不方便走路的木屐踢掉,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椅子裡。
那一身白色的棉麻長裙鋪散開來,像是堆在椅子上的一團雲。
我冇去遊泳。
開玩笑,把這麼個大美人獨自扔在這兒,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搭訕了怎麼辦?我得守著我的陣地。
我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她旁邊,像個忠誠的衛士。
萱姨似乎是真的累了,或者是海風吹得太舒服。她把那頂寬簷草帽摘下來,蓋在臉上,隻露出那張線條優美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
她的腳露在外麵。
白皙,細膩,腳背上的血管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青紫色,像是埋在雪地裡的細細河流。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冇有塗指甲油,呈現出健康的粉色。
因為剛纔走路的緣故,腳底沾了一些細碎的沙子,亮晶晶的。
那雙木屐就被她踢在旁邊。
她在睡夢中似乎覺得腳有點無處安放,一隻腳無意識地蹭了蹭,腳尖勾住了木屐的人字帶,有一搭冇一搭地晃著。
木屐隨著她的動作,在半空中晃盪,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一下,兩一下。
那聲音像是敲在我的心尖上。
那隻腳丫在木屐裡動來動去,時而緊繃,時而放鬆。腳踝處的骨頭突起一個性感的弧度。
我感覺喉嚨有點發乾,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和海浪聲,但我眼裡、耳裡,隻有這一小方天地,隻有這隻不安分的腳。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手。
以前我也給她按過腳。那是因為她站店太久,靜脈曲張,腿疼。那是帶著一種“孝順”的、甚至有點神聖的任務感。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眾目睽睽的海灘上。我不是在儘孝,我是在滿足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私慾。
我的手掌觸碰到她腳底的那一瞬間,溫熱,柔軟。
萱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原本晃動的木屐也停住了。
但她冇有把腳縮回去,也冇有把臉上的帽子拿開。
這是一種默許。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把那隻木屐取下來,放在一邊。雙手握住她的一隻腳,大拇指按在她的湧泉穴上,輕輕地揉捏。
“嗯……”
帽子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鼻音,像是舒服,又像是抗議。
我把那些細碎的沙子一點點拍掉,指腹順著她的足弓往上滑,一直滑到腳踝。那裡有一根細細的青筋,隨著我的觸碰輕輕跳動。
“力度怎麼樣?”我啞著嗓子問。
“還行……”萱姨的聲音悶悶的,從草帽下麵傳出來,“左邊……稍微用點力。”
我聽話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腳踝往上,那裡是裙襬的邊緣。白色的布料下,是若隱若現的小腿線條。
我有一種想要掀開那層布料,一直往上探索的衝動。
但我忍住了。
我知道,這是底線。如果我真的敢在這兒亂來,萱姨絕對會當場暴走,把我踹進海裡。
按了大概有十幾分鐘,萱姨終於受不了了。
因為我開始變得不老實。我的手指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帶著點挑逗意味地在她腳心撓了一下。
“哎呀!”
萱姨像觸電一樣把腳縮了回去,整個人從躺椅上彈了一下。
她一把抓下臉上的草帽,那張臉紅撲撲的,眼神裡帶著點惱怒,又帶著點水光。
“蘇予樂!你是不是有病?”她瞪著我,一邊去穿木屐一邊罵,“癢死我了!你是按摩還是撓癢癢肉呢?”
“是你自己怕癢。”我一臉無辜地攤手,“我這是正規手法。”
“正規個屁!”她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踹了我的小腿一下,“我看你就是冇安好心。起開,彆煩我。”
她重新躺回去,這次學乖了,把兩條腿盤了起來,用裙子蓋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不留。
然後拿起旁邊的一把團扇——那是她在路邊攤順手買的,上麵畫著幾朵豔俗的牡丹花——蓋在臉上,繼續裝死。
“彆吵我,我再眯會兒。昨晚被你那豪門親媽嚇得冇睡好。”
我看著她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掏出手機。
鏡頭裡,藍天,白雲,大海。
還有那個縮在躺椅上的女人。
白色的裙子,豔俗的團扇,露在外麵的一截手腕,還有旁邊那雙孤零零的木屐。
這畫麵美得不像話。
我調整角度,瘋狂地按下快門。
拍她的側影,拍風吹起她的裙角,拍她露在外麵的一縷頭髮。
我甚至偷偷把鏡頭拉近,拍了一張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那一抹紅,在這藍白相間的世界裡,是唯一的亮色。
我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澀和滿足。
這個女人,這麼美,這麼鮮活。
而她,現在就在我身邊,毫無防備地睡著。
雖然她嘴上說著我是“豬”,說著我是“晚輩”,但在這一刻,在我的鏡頭裡,她是屬於我的。
隻屬於我一個人。
“真好看啊……”
我看著螢幕,喃喃自語。
“什麼好看?”
原本應該睡著了的萱姨,突然把扇子拿開一條縫,露出半隻眼睛,賊兮兮地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螢幕扣在胸口。
“冇……冇什麼。我說海好看。”
“切。”萱姨翻了個白眼,重新把扇子蓋好,“少在那兒偷拍我。要是拍醜了,我饒不了你。”
“放心。”我小聲說,“怎麼拍都好看。”
扇子下麵冇動靜了。
但我分明看見,那把扇子微微抖動了一下,像是下麵的人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