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酒店、破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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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版主進修歸來。
充分吸收李文精髓,純愛,無綠。
越看越精彩。
女主人設
最高曆史記錄日更十三章,量大管飽,不必養書。
……
雨水砸在傘麵上,劈裡啪啦響個不停。天地間拉起一道濕漉漉的網,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精美的禮品盒,那是給林雪準備的週年驚喜——一條我兼職兩個月纔買下的項鍊。原本,我應該在校門口等她,可她發資訊說在外麵兼職晚歸。我不放心,按著手機定位找了過來,卻停在了這家叫“如家”的快捷酒店門口。
302房間。
我站在門外,手抖得連盒子都拿不穩。隔著並不隔音的木門,裡麵傳來的聲音像一把把鈍刀子,在割我的肉。
“……那個傻子還冇發現?”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得意。
“他?他正忙著給我攢錢買禮物呢。”這是林雪的聲音,曾經在我耳邊軟糯溫順,此刻卻冷漠得讓我陌生,“蘇予樂那個人,牽個手都能臉紅半天,哪像學長你這麼厲害……”
轟的一聲,我腦子裡那根絃斷了。
我一腳踹開那扇虛掩的門。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廉價香水和某種腥膻混合的味道。林雪赤著身子,隻裹了一件淩亂的床單,那個所謂的“學生會學長”正光著膀子抽菸。
林雪驚叫一聲,看清是我後,眼裡的慌亂僅僅閃過一秒,隨即變成了徹骨的冷漠。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就分了吧。”她甚至連解釋都懶得給,自顧自地撿起地上的內衣,“蘇予樂,你給不了我想要的。學長家裡開廠,以後能帶我去上海,你呢?你除了那個開花店的阿姨,你有什麼?你連開房的錢都要攢一個月!”
我看著地上的蛋糕,看著她脖子上刺眼的紅印,胃裡翻江倒海。我冇打她,也冇罵她,隻是覺得臟,臟得我想把這二十年的記憶都摳出來洗一遍。
我轉身衝進暴雨裡。
……
這就是被綠的感覺?真他媽噁心。
我歪著頭,夾著半截濕透的菸屁股,腳底下的積水漫過鞋底,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路燈昏黃,光暈在雨霧裡暈開,看起來臟兮兮的。幾輛車飛馳而過,輪胎捲起泥水,濺在路邊的花壇上。
世界很吵,腦子裡卻空得厲害。酒精燒得喉嚨發乾,連帶著呼吸都帶著一股酸腐味。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收了傘,順著熟悉的水泥樓梯往上爬。樓道裡的感應燈壞了兩個月,黑漆漆的。不用看路,我閉著眼都能數清楚這十八級台階。
到了二樓,我摸索著掏出鑰匙。手抖得厲害,金屬鑰匙在鎖孔邊劃拉了好幾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身子一軟,順著門框滑下去。冰涼的防盜門貼著後背,稍微緩解了一點燥熱。我癱坐在門口地墊上,眼皮發沉,指尖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菸頭燒到了手。
“操。連菸頭都欺負人。”
我深吸一口潮濕的空氣,撐著地站起來,這次鑰匙插得很準。
哢噠。門開了。
一股暖意撲麵而來。不是暖氣,是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馨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又混著點洗衣液的清爽。
屋裡冇開大燈,隻有客廳角落留了一盞落地燈。沙發上團著一個人影,米色的薄毯滑落,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
萱姨側躺著,身上穿著件寬鬆的米色睡裙,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驚人的曲線。領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白。這女人三十多歲,歲月卻在她身上停滯了,隻留下了熟透的風韻。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睡裙肩帶滑落一半,掛在圓潤的肩頭。
“哎呀。”她赤著腳快步走過來,香風撲鼻,“這是乾嘛呀?淋成這樣。”
她伸手摸我的額頭,手心溫熱。我傻笑著,嗓子啞得厲害:“喝了點。”
“傻了吧唧的。”萱姨白了我一眼,那股子媚態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拉著我的手腕把我往沙發上拽,“坐著彆動,一身的寒氣。”
她去衛生間絞了熱毛巾,隔著門縫,我看到她彎腰忙活的背影,睡裙緊繃在臀部,線條誘人。
毛巾捂在臉上,很舒服。她動作很輕,指腹揉捏著我的臉。
“不是出去和小雪玩去了麼?怎麼搞得跟個流浪狗似的。”
我身子一僵,那個名字像根刺。我不說話,任由毛巾蓋著臉,裝死。
萱姨察覺到了不對,她拿開毛巾,捧著我的臉,眼尾帶著點天然的紅暈:“怎麼啦?啞巴了?快說,跟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順勢倒在沙發上,腦袋枕著她的腿。大腿豐腴,帶著體溫,這觸感太真實,讓我鼻頭髮酸。
“分了。”我甕聲甕氣。
“啥時候啊?因為啥呀?”
我冷笑一聲:“她當天晚上回學校,就爬上彆人的床了。萱姨,我就是個傻逼,我還想過要娶她……”
眼淚不爭氣地湧出來。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林雪在酒店裡的那些話,那些肮臟的場麵,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
萱姨沉默了,她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幫我擦掉眼角的淚:“知人知麵不知心……冇事,她不要我的寶貝,是她瞎了眼。”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阻止我繼續罵那些臟話。手心軟嫩,帶著香氣。
“在姨麵前裝什麼男子漢。”她重新把我腦袋抱回腿上,手指輕輕揉捏著我的太陽穴,“不跟姨說跟誰說啊?彆說你十八歲了,你就是八十歲了,在姨這也是個孩子。”
我把臉埋進她的睡裙裡。柔軟,溫暖,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氣息像某種致幻劑,讓我徹底垮塌。
窗外的雨還在下,屋裡卻靜得隻能聽見她的心跳。咚、咚、咚。
我抓著她的裙襬,指尖觸碰到她大腿細膩的肌膚,一滴淚滑落,洇濕了她的布料。我閉上眼,隻想在這個溫柔的陷阱裡,溺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