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業從地上爬起來,“關明,你們幾個帶些人親自護送皇上回宮。”
“是!李德,賀鬆堯,帶一個班跟我走。”
來到營區門口,皇上看他們都沒有騎馬,好奇的問道,“難道你們走著去?”
“是,皇上,駐軍騎馬進城有違軍令,按律當斬。”
皇上心裏十分滿意,這種紀律嚴明的人如果再多一些就更好了。
十幾個人跟在皇上的馬車後麵一路小跑,一直護送到金陵城門口。
皇上下車之後看到關明等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覺得有些意外,但沒說什麼隻是讓他們回營去。
“大伴,你覺得他們這些兵如何?”
趙公公緊跟皇上步伐,“皇上,奴家不知道,但覺得那李玄業倒是對皇上一片忠心。”
皇上腳步一停,微微扭頭。
“哦?這話怎麼說?
“皇上,帶兵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私心,沒有哪個將領會主動讓將士們時刻記著忠君報國的,大部分都是讓士兵聽從自己的。”
“這些士兵既厲害又忠誠,除了皇上以外,誰也指揮不了,那李公子就是在為皇上盡忠。”
皇上微笑的點點頭,“嗯,這小子不錯,以後有機會想辦法讓他進入朝堂,打磨一番之後一定是個棟樑之材。”
“對了,去傳孫世明到禦書房候著。”
趙公公點頭,隨後叫來旁邊一個小太監,小聲吩咐了幾句。
關明幾人回到軍營之時已經到了飯點,李玄業在軍中大帳等著他們。
見他們回來了,趕忙起身迎接。
“關大哥,皇上安全送到?
“你放心吧,當然送到了。”
李玄業這才坐下,喃喃道:“就因為殺了個人,皇上就親自跑一趟?我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呢?”
他越想越不對勁,李玄業讓幾人先別出聲,自顧自閉上眼睛開始分析。
按照前世的經驗,皇上是容不下這些世家的,他們的矛盾是必然的。
李玄業每次跟世家作對,皇上都是無比縱容,但又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那也就是說皇上討厭世家,但現在由於某種原因還需要他們,暫時還不能動手。
看來自己暫時還是不要太過招惹他們的好,免得讓皇上難做。
可皇上為什麼要親自來軍營,難道問題在士兵身上還是自己身上?
皇上難道是看上了他的練兵方式,可現在國內一片和平,這是為了防誰呢?
李玄業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隻要把隊伍帶好,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關明等人以前見過李玄業這個狀態,閉著眼的時候誰也不敢去打擾。
不久後李玄業悠悠睜開眼,“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關明等人起身來到李玄業麵前,“兄弟,皇上剛纔不是已經下旨了嘛,咱們兄弟以後都歸你管。”
李玄業擺手,“其實跟現在沒什麼區別,咱們是兄弟,那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關大哥,一會告訴兄弟們,他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以後每天的三個一百變成三個二百,另外早上的晨跑也加一倍的量。”
現在整個軍營就是李玄業的一言堂,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人會有異議更不會有反對的聲音。
“還有一件事,每天派出去一個班騎馬在營地附近巡邏,有監視咱們的全部打一頓送走。”
李玄業過一段還是要回村一趟,家裏的酒快釀好了,該進行蒸餾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想遇到什麼麻煩。
一週後,李玄業正在訓練,突然跑來一個衛兵,說是韓莊來人了。
李玄業騎馬來到營地門口,發現是楊逸州孤身前來。
“楊先生,你怎麼來了?走,咱們進去說。”
楊逸州跟著進了軍中大帳,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跟李玄業打招呼,他有些奇怪,少爺不是帶罪之身嗎?怎麼對他都如此尊敬?”
李玄業示意他坐下,“楊先生,可是家裏出什麼事了?”
楊逸州這纔回過神來,“沒有,家中一切平安。”
“少爺,我是來辭行的,秋闈三日後開始,我要去金陵住著方便些。”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你直接去不就好了,銀子都帶上了?”
楊逸州點頭,“謝過少爺,若不是...”
李玄業不等他說完趕緊打斷,他就煩這些文人那個酸臭勁。
“好了好了,別跟我煽情,你趕緊去金陵吧,希望你此次能奪得頭榜。”
楊逸州不好再說什麼,朝李玄業行了個大禮然後離開。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經過這段時間的巡邏,從軍營到韓莊的路上再也沒有敢監視的探子。
那些探子一旦被發現,下場輕則鼻青臉腫,重則摧筋斷骨。
關鍵是那些大頭兵還不講道理,打完就回營去了,誰若是想討個說法,擅闖軍營歡迎你,不怕死你就來。
蠻橫的作風把崔家氣的夠嗆。
這天李玄業早起跟幾人打了招呼,帶著項言誌就離開。
經過這兩個月的相處,兩人沒事就在一起探討戰術方法,李玄業感慨項言誌的天才,項言誌也敬佩李玄業提出的那些驚世的戰術理論。
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李玄業都是將前世偉人總結好的東西直接抄來用而已。
李玄業內心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項言誌一定是韓信那種人物,舞台越大他唱的越好。
回到李府,李玄業在門口敲了好一會門纔開啟。
還是劉姐給李玄業開的門,“少爺,你怎麼回來了!楊先生,陶先生,少爺回來了!”
李玄業麵帶微笑,“劉姐,怎麼是你給我開門,他們人呢?”
“少爺,今天他們去挖煤了,現在還沒回來呢,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去?”
李玄業看楊陶二人走來,“不用了,劉姐倒點茶來吧。”
劉姐走後,李玄業帶著三人來到釀酒發酵的房間,用勺子攪了攪。
“現在可以開始做酒了,我要在家待上幾天時間,楊先生,秋闈考的怎麼樣?
楊逸州自信滿滿,“少爺儘管放心便是,若是不出意外當拔得頭籌。”
“走吧,去前院坐會等他們回來,這次釀酒你們所有人都要學,以後我不在你們也照樣接著乾。”
項言誌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李玄業竟然這麼有錢,不單住著四進的宅子,府上還養了一大群手下。
李玄業坐在石凳上,招呼陶俞過來,拿根棍子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
“陶俞,這次我教你加減乘除,你把這幾個符號記下。”
楊逸州和項言誌看李玄業在地上畫的各種圖案,又聽李玄業像講天書一樣說了一堆晦澀難懂的話,感到一陣無語。
李玄業把一些基礎的數學一口氣全部教給陶俞。
陶俞也吸收的很快,剛聽完就能夠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陶俞,這門學科叫做數學,你真是個研究數學的好料子。”
陶俞如今已是李府的管賬,所有銀錢進出都要經過他的手。
能有今天完全是拜李玄業所賜,他一頭跪在李玄業腳下。
“少爺,要是沒有少爺栽培,我現在還隻是個居無定所的車夫,少爺的大恩大德我陶俞就是當牛做馬也要報答。”
幾人閑聊了一會,挖煤的一行人回來了。
齊元皓最先推門進來,一看到李玄業就愣在門口,他這一停身後的蕭玦差點撞上去。
“幹嘛呢你?怎麼突然停下了?”
齊元皓結結巴巴地唸叨,“少爺,少爺,少爺回來了。”
其他幾人沒聽清他的話,“你說什麼?沒聽清楚。”
“少爺回來了,我說少爺回來了!”
說著就朝院子裏跑去,身後的幾人一聽也是幾個箭步來到前院。
隻見李玄業坐在石桌前,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幾人倒頭便拜,“歡迎少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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