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那兩個丫頭還在櫃子裏躲著,我去叫她們出來。”
雅荷和知微從櫃子鑽出來之後哭的梨花帶雨,她們在李玄業身上摸上摸下好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受傷才止住哭泣。
幾個士兵將張啟睿抬到臥房,大夫命人送進去各種所需要的東西,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士兵跑了出來。
“少爺,他醒了!”
李玄業顧不上的傷口,急忙跑進去,來到張啟睿床邊坐下。
“大夫,他怎麼樣?”
“老夫不敢不儘力救治,托少爺的福,他已經平安活下來了。”
張啟睿有些地睜開眼睛,“少爺,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李玄業看了一眼大夫,後者立馬解釋,“他現在已經無礙,隻需要按時服藥便可,少爺請便。”
“好了,現在沒人了,你想說什麼?”
張啟睿嘿嘿一笑,然後劇烈咳嗽了起來。
“少爺,還記不記得之前你跟我說的情報?現在是個好機會。”
李玄業沒明白,“什麼好機會?你是不是失血過多開始說胡話了?”
“讓我假死,讓我以另一個身份活著,我來給你做情報。”
李玄業內心大受震撼,他沒想到張啟睿居然是這樣想的。
“老張,你...”
“少爺,就讓我發揮我的作用吧。”
李玄業閉眼沉思了一會,“好,我答應你,但你要聽我的安排。”
“嘿嘿,咳咳咳,儘管吩咐。”
“老張,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張,等傳出你假死的訊息之後,我會給你二十萬兩銀票,以後你不再叫老張,而是叫紅中!去用麻將的花色給我建立一支隻屬於我的情報機構吧。”
張啟睿開心的看著房頂,“我是紅中嗎?那可太好了,少爺我有些困了。”
李玄業用力握著他的手,眼眶泛紅,“好好睡一覺吧,我的好兄弟。”
見他徹底陷入熟睡,李玄業來到門口。
“大夫,麻煩你進來一下。”
老頭應了一聲急忙跑進屋,李玄業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
“大夫,我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但說無妨,老夫一定做到。”
“一會出去之後,請你宣佈老張的死訊。”
“什麼?少爺,他可還活著呢!而且活的好好的,怎麼...你是想讓他詐死?”
李玄業微笑著點頭,“至於為什麼我現在不能說,請你見諒。”
“好,老夫沒問題,可是他要每日按時服藥啊,這怎麼辦?”
“隻要我說將他放在這間房裏,沒人敢進的。”
大夫想了一下,然後恭敬的行了個禮。
“既然少爺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老夫自當從命。”
“多謝,作為回報明天我教你一個救人的法子,如何?”
大夫難以置信,雖然他知道這個少爺肚子裏全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可隨手就能教人救命的法子,他幾十年來都沒聽說過。
“此話當真?”
“嗯,當真,我何必騙你呢,都是跟那老道士學來的。”
“少爺,那老夫現在就去?”大夫說著就要開門。
李玄業一把攔住,“等一下,讓我醞釀一下情緒。”
他在腦中快速想了一遍傷心事,隻見幾滴眼淚從他眼角流出,然後衝著大夫點頭。
房門開啟,二人走了出來。
“少爺,老張他怎麼樣了?”
“是啊,救回來沒有?”
大夫受李玄業影響此時同樣戲精上身,他嘴唇微微顫抖,“各位,老夫已經儘力了...實在是沒辦法了。”
眾人張大了嘴巴,根本不信張啟睿會死,“少爺,老張他怎麼會?這不應該啊!”
燕逐雲的反應最為劇烈,雖然剛才他已經用盡全力吸引注意幫他分擔風險了,可張啟睿還是身中數刀,他隻感覺內心好像被人用刀狠狠紮了一下,他衝上前抱著李玄業的雙肩。
“少爺,這不是真的吧?他不能有事啊!都怪我,怪我沒能救下他,讓我替他去死啊!”
李玄業拍了拍他的手,“你不用自責,這人各有命上天註定,是世家殺了他,而不是你。”
劉晏走了過來,“少爺,我沒想到那崔家居然這麼大膽,他們明明知道我在這裏的,居然還敢派人來暗殺!真是狗膽包天!”
李玄業搖了搖頭,“你現在什麼都沒了,對他們世家來說算個屁啊,人家除了你之外難道就不能再找個靠山嗎?”
“這個崔啟銘,真是該死!少爺,能不能讓我給父皇寫封信?”
“還是別了,陛下如果想對付他們哪還用的著你來說?隻要你沒受傷,那就是老天保佑了。”
他頓了一下看向眾人,“你們也不要再說了,今晚大家要辛苦一下了,去把那些屍體燒了,免得生出瘟疫,這幾天我想待在這間房裏陪著他,你們一切照舊。”
府中的眾人散去,各自忙碌著,這次又多了一百具屍首,處理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那些士兵也紛紛回到各自的院子休息,可是經過這麼一場事之後,沒人敢再睡的太死了。
李玄業回到張啟睿的房間裏,“你假死的訊息可是賺足了兄弟們的眼淚,要不是你執意堅持,我真不想看兄弟們難過。”
“少爺就別取笑我了,少爺,咱們的勢力還是太過弱小,所以才被人這麼一直當螻蟻一般踩來踩去,我隻是想發揮一些作用來壯大少爺的力量而已。”
“其實這事也沒那麼急,你仔細想想,你才認識我多久?當初我可是一無所有的流民,可現在呢?”
張啟睿這纔想起原來他們認識連一年都不到,他就已經從一個將死之人發展成了擁有滅城的實力,這一切他可是親眼見證的。
“少爺,是我心急了,可現在府上不缺人,我也好提前給少爺去探探路踩踩坑,免得日後還要你親自去。”
“也好,反正那些東西你都學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給你講講我的想法。”
兩人在徹底談心,府上的一眾高手也是睡意全無,圍坐在一個房間內。
“唉,你們說老張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還是那狗日的崔家和李家,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如此猖狂,白天吃了癟晚上就派人來暗殺,真當我們是泥捏的不成?”
“府上的人還是不夠多,若是能再多些的話..老張他也許就不會死了,他可是咱們府上第一個跟著少爺的,也是少爺最信任的人,現在他死了,少爺跟那些世家以後隻會是不死不休的。”
“也不是人不夠,是喬翊還沒回來,他如果回來的話,就憑後院那三十個人,還不夠他雙鞭殺的。”
“可下次萬一不止三十個人呢?五十個,一百個,二百個,都有可能,那我們怎麼辦?”
“我倒是有個主意,現在村裡不全都是我們的人嗎?不如我們就按照軍營裡那樣,把四周圍上圍牆,然後安排人巡邏,怎麼樣?”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圍牆別人也能進來啊,今天他們不就是翻進來的嗎?圍牆沒用。”
“那也不能不防啊!總不能指望我們不睡覺吧?”
“既然圍牆防不住,那城牆呢?”
開口的是項言誌,眾人一同看向他。
“老項,這村裡哪來的城牆?難道你讓我們建?”
“沒錯,憑藉少爺跟陛下的關係,說一聲將韓莊變成一個小城完全沒什麼問題。”
“可是建造一座城池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可是相當之多啊,這一切都要我們自己來負責,以前還從來沒有個人修建城池的先例。”
楊逸州搖頭,“不行,此法行不通。”
“楊先生,這是為何?”
房間裏隻有他一個文人,他耐心的解釋,“各位,隻有日夜做賊沒有日夜防賊的,你們看金陵城如何?不還是被人開啟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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