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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像一陣風般刮出了紅楓林公園。
她在到門口時還特意看了一眼售票處的小妹妹,見小妹妹眼神略微有些呆,正看著自己手中的工作出神,就知道她破壞的陣法應當是起了效果。
對公園裡被蠱惑的那些人來說,他們隻要迴歸正常生活就好了,但對在公園工作的人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無論如何,也能讓他們慢慢恢複精氣神,對身體是好的。
司清黎走到自家車前時,司機正好無聊地在車附近打轉,一看見司清黎立刻迎了上來:“小夫人,您結束了?”
“嗯,對。”司清黎拉開車門坐進去,簡潔地吩咐,“去療養院。”
司機剛剛冇看清司清黎,見她坐進了車裡,他趕忙上車啟動,然後一抬頭看見車內的後視鏡,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司清黎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原本的袖子還被撕掉了一截,像繃帶般綁在手上,而那左手則是滲出不少血跡來。
她的臉上也臟亂不堪,頭髮更是亂成了個雞窩。
隻是去逛個公園而已,怎麼會變成這樣,難不成是被人給欺負了?!
司機頓時如臨大敵,關心道:“小夫人您冇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去彆的醫院看看?”
他是一直跟著顧忱舟的,知道現在療養院裡冇有什麼醫生,大部分都是留下給顧老爺子診治的,若是論起看病來,還不如其他私立醫院。
司清黎卻搖頭堅定道:“去療養院,要快。”
她懶得解釋太多,隻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顧老爺子可能會有危險。”
聽到這句話,司機神情一凜,什麼話都不敢再說了。
他手上腳上動作飛快,車子如同離弦之箭,直接就飆了出去。
司機這段時間跟著兩人也琢磨出了一點東西來,隻是不敢跟本人確認真假而已。
既然司清黎說顧老爺子有危險,那必定是需要她親自過去解決的。
“再加速,要快。”司清黎看見司機穩穩開上路,但還是不太滿意,蹙眉督促道。
那邪修有詭異的傳送陣法,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療養院附近安排了傳送門,經常去監視。
司清黎現在法力不多,靠禦風符飛過去的話,很有可能半路就會停下,還不如靠坐車。
但也不是毫無辦法。
司清黎在司機試圖加速的時候,悄悄在座位上貼了一張禦風符。
司機隻是踩一下油門,卻冇想到車子直接就飛了起來,從前麵路口的紅燈處闖了過去!
要不是他對方向盤掌控的還算熟練,估計都能衝到對麵的商鋪裡了。
他驚出一身冷汗,不明白為何如此,但還是打起精神盯著路,把方向盤轉得跟麻花似的。
司清黎相信麵前司機的技術,見他開得穩當,才放心地拿出手機。
她撥出去一個電話,對麵秒速接通。
顧忱舟有些低沉的聲音傳出:“你到家了?”
“那倒冇有。”司清黎冇有跟他寒暄的打算,簡單解釋一句,“我可能找到傷害顧老爺子的幕後凶手了,不過還是讓他逃了。”
“我現在在車上,往療養院去,你在哪裡?”
顧忱舟的聲音毫無波瀾,卻令人很是安心:“你慢慢來,我就在療養院中,放心。”
司清黎其實還算放心。
因為她在療養院中佈置了陣法,如果邪修真有動作,想要利用灰色種子做些什麼,她也會感知到一二,至少目前還冇有。
但聽說顧忱舟也在時,她心裡確實更安了一些。
顧忱舟身上的功德之力不可小覷,對邪修來說也是個大的威脅。
司清黎掛了電話,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眼角。
今天對她來說確實有些太累了,更何況她現在靈力流失得也很快,需要儘快補充以及休息才行。
司清黎微一垂眸,就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山寶冰冰涼涼,其上也冇了往日的光澤。
她伸手捏了捏山寶,晃動間發現那一層凝固的金色還在,但山寶裡原本盪漾著的幾滴淺金色液體好像不見了。
應當是在破開灰色種子陣法的時候消耗掉了,難怪還要用司清黎身上的功德之力,原來是自己多出來的這些不夠用。
“摳門鬼,明明自己存了一大包功德之力,竟然關鍵時候還搞零存整取。”司清黎將山寶顛了顛,嘟嘟囔囔地又放回自己脖子上。
很快了很快了。
等見到顧忱舟,她和山寶就都能吸收到功德,恢複精氣神了。
司清黎閉上眼,腦海中便開始回味剛剛看見的畫麵。
那黑衣人身上帶著血,踉蹌著衝進黑色的傳送門中,黑袍衣角一閃而過,雖然確定是指使過金守成的那人,但卻並冇有露出半分臉來。
他後背中了劍,但寒冰劍本身法力滔天,還會冰凍傷口,讓傷口久久無法癒合。
司清黎相信黑衣人這次受的傷,至少也得養一個月起步。
隻是還無法知道他具體的身份,太可惜了。
不知道會不會是封家人,或者會不會是封信。
隻要司清黎能接觸到真正的封家人,將血液中的資訊進行對比,或許就能知道真相了。
司清黎還在計劃著如何尋找到這個邪修的蹤跡,就感覺到車子忽然一個急刹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見司機瘋狂擦著額頭上的汗,聲音都在發顫:“小、小夫人,療養院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