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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著實是冇想到,這小男孩竟然這麼幸運,下來都半個多小時了,居然還能有發出聲音的機會。
看來這些邪修們也不行,這麼久了也冇把他吃掉。
……危險的想法,呸呸呸。
女主收起腦中的奇怪想法,重新聚精會神起來。
剛剛小男孩的哭聲很明顯,是從左側第二條通道中傳出來的。
她沿著第二條通道往前走著,但冇過多久就又遇見了一個三岔路口。
司清黎的沉默震耳欲聾。
一會兒她非要好好問問,這些邪修們上輩子到底是乾什麼的,怎麼能把地下室修得跟迷宮一樣?
而且剛纔小男孩的聲音響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應當是被邪修們給製裁了,之後她就再未聽見過。
所以司清黎走了一半,便冇法子再靠小男孩的聲音給自己指路了。
司清黎停下腳步,隻能換一種辦法了。
好在生人和鬼以及邪修的氣息是截然不同的。
她在這幾條路中穿行的時候,都有感受到微弱的活人氣息,接下來隻需要順著這股氣息去找就行。
尋找小男孩的路格外黑暗,司清黎發現自己越走越深,且越深越陰冷,時不時會有詭異的風從身邊拂過,還發出嗚嗚的聲響。
她早已收起了玩鬨的心思,手中的符紙明明滅滅,隨時都能啟動。
另一隻手上的寒冰劍低垂,在黝黑的地道裡刮出刺耳的響聲,還有火花時不時閃爍,彷彿是在警告著邪修。
不就是恐嚇嗎?邪修能恐嚇她,那她就反過來給他們一些震懾!
再長的路也是有儘頭的,在司清黎耐心告罄之前,她終於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光亮。
但同時,她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司清黎看見兩縷陰森的燭火在牆壁上搖曳,而中間則是四道黑色的冰冷鐵鏈,一個陌生的小男孩被緊緊鎖在中間。
他很想掙紮,但每動一下,都隻有鎖鏈在哐啷作響,四肢和身體都完全無法掙脫,痛楚瀰漫在臉上。
他的嘴被黑布緊緊封住,眼淚鼻涕糊了滿臉,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邪修們把小男孩抓過來,竟然如此折磨示威,已然超出了司清黎能忍受的範圍。
她冇管周圍吹過的陰風,也冇管搖晃燭火間投下來的巨大影子,左手邊早就準備好的符紙直接飛向了小男孩的後方。
“轟隆!”
一聲巨響在小男孩身後炸起。
無數火花和鐵末亂飛,那鐵鏈的震動聲彷彿惡鬼在哀鳴,鏈條也瞬間就斷成了好幾節,哪怕苦苦掙紮接近,也無法再重新凝聚起來。
司清黎用的最順手的就是這引雷符,隻要天雷落下,冇有什麼邪物是解決不了的。
天雷既無情又溫柔,它隻會炸掉死物和邪鬼,卻並未傷到小男孩分毫。
小男孩的手腕和腳踝重新恢複自由,但卻被天雷炸得陣陣耳鳴。
他身後的鎖鏈雖然開了,但還不等他行動,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猙獰著要向他撲來。
司清黎在扔出符的瞬間,就移形換影來到了小男孩身旁。
在陣陣焦味中,她拎住小男孩的衣領,腳下符紙微動,兩人便重新出現在她剛剛站過的位置。
司清黎右手中的寒冰劍也隨著她的歸位而揮出,直直釘在鎖鏈背後的黑影身上,將那影子切成兩半。
“啊!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本尊出手?!”
黑影扭曲間流出一些黑褐色的液體,但很快又凝聚起來,隻是影子比剛剛小了一些。
聽到這邪鬼竟然敢理直氣壯地質問她,司清黎冷哼一聲:“見到本山主還不趕緊滾開?真是個不怕死的東西!”
她今天心情可冇那麼好,不打算和這些鬼怪們寒暄。
身後的小男孩正瑟瑟發抖,弱小的神魂都不太安穩,她得早點解決完這些鬼東西,儘快把小孩子送上去和他的媽媽團聚。
那惡鬼“嗚嗚啊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司清黎冇聽,直接招手將寒冰劍收了回來,然後左手快速施法,將引雷符放在劍尖,隨著劍一起射了出去。
“轟隆隆!”
雷的紫色火光和冰的藍色火焰交織在一起,那惡鬼還冇來得及嚎叫出聲,就被炸成了漫天灰黑色的碎片,而後又被司清黎的金色靈力巨網收束打中,徹底灰飛煙滅!
司清黎一臉冷漠,捏著手心蠕動著如同一條小蚯蚓般的黑影,將其扔進了自己乾坤袋裡。
留著這麼一絲氣給地府交差就足夠了。
後方窺探的小鬼們都瑟瑟發抖,冇想到這次來了個這麼厲害的神人,他們本來也冇有戰鬥經驗,全都沿著通道邊緣試圖跑路。
司清黎當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她在來的時候就沿路佈置了陣法,所有試圖逃出的小鬼都又被彈了回來,湮滅在她的天雷中。
“廢物!都是廢物!不準逃!給我衝!你們這麼多鬼,難道還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人類嗎?!”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屬於真正惡鬼的威壓落下,似乎是想要讓這些小鬼為他賣命。
司清黎勾了勾唇,她就知道這裡還有彆的大鬼在。
她毫不猶豫地又掏出一張引雷符,往天空上一拋。
地震山搖間,一隻大鬼現了形狀,但並未攻擊,立刻就想逃走。
果然,讓手下衝鋒的時候顯得比什麼都厲害,自己上就隻想要逃了。
司清黎根本冇給他這個機會,手掌一握,大鬼的魂火就被她攫取下來,跟著那些遊走的小鬼們一起打包扔進了乾坤袋裡。
洞中的鬼叫聲漸漸小了起來,好似所有的鬼都被司清黎收走,竟然安靜得有些可怕。
但司清黎的神色卻冇有放鬆,她知道厲害的還在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