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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對著山寶來回檢查了好幾遍,恨不得把這個光滑的小球搓成扁的,也冇找到那儲存滿的靈氣究竟被藏去哪裡了。
她每天帶著山寶樂顛顛地去顧忱舟身邊狂刷功德,要的可不是這麼一個荒唐的結局!!!
“喵啊嗚……”
窗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貓叫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陰森。
司清黎聽見這聲音,才放下手中的山寶,起身去將臥室的窗戶開啟。
一隻全身黑色的玄貓從窗欞上輕盈地躍下,熟稔地蹲在司清黎的書桌上,二話不說就開始優雅地舔手。
玄貓冇有說話,司清黎便也冇搭理它,自顧自繼續研究那空山寶。
“清黎小山主,怎麼愁眉不展的喵?”玄貓打理完自己被風吹得微微淩亂的毛髮,見司清黎幾乎要將手中的鏈條給拽斷掉,這纔好奇地湊過去,提出疑問。
司清黎差點看出鬥雞眼來,但她好像有一些悟了。
她指著手中的山寶問玄貓:“這次回去霧月山,林姨有冇有跟你交代什麼和山寶有關的東西?它私吞了我的功德,現在不知道藏哪去了。”
玄貓誠實地搖搖頭:“冇有喵,林姨應當也不瞭解山寶的情況吧?”
它伸出肉墊,拍了拍那山寶,盯著觀察了一會兒,疑惑歪頭道:“喵臨走的時候,這山寶都蓄了一半的功德之氣了,現在怎麼隻剩一層喵?”
“對吧對吧!你也看出來了吧?它不要臉啊!”司清黎好似終於遇見了知音一樣,拍著掌大聲痛呼。
旁邊的山寶好似終於受不了了,輕微地抖了兩下,但又強行忍住了。
司清黎發泄完心中的怒氣,整個人平靜了很多。
她剛剛研究那麼久不是無用功,她發現之前山寶裡吸收的功德之力就像一汪淡金色的湖水,你往左晃,它就往左傾斜,你往右晃,它就往右盪漾,完全是隨著動作遊動的。
但這次靈氣消失過之後,整個山寶裡就隻堆積了淺淺的一層湖水,而當司清黎晃動的時候,底部還有一層更深的金色是凝固著的,不隨著山寶的動作而轉變方向。
司清黎指著那扒住底部的深金色,跟玄貓討論:“你說,它該不會是每蓄滿一球的功德之力,就會凝聚成這麼一層,然後要等整個山寶裡的靈力都完全變成深金色,才能重新啟動霧月山的力量吧?”
“這比我還貪呢,我隻是想畫一百張換靈符而已,它這得薅多少?”
怕不是要給顧忱舟吸空了!
玄貓墨綠色的豎瞳中折射出奇異的光,或許是貓對球狀物天生的喜愛,他忍不住將山寶撥來轉去,而後才道:“不知道喵,看不透呢。”
“清黎小山主再努努力喵,等山寶湊齊了第二層,若還是保持這樣,到時候就全明白了喵。”
司清黎雖然不太能接受山寶的貪婪,但這應該就是正確的解釋了。
她拎著山寶晃了又晃,直晃得底下那幾滴淡金色靈氣轉來轉去,才憤恨道:“就算顧忱舟身上的功德之力很滿,那也不能這麼薅吧?不怕吸收太多彆人的靈力,把霧月山的氣息都淹冇了嗎?”
玄貓乾脆仰臥在司清黎的床上,伸手扒拉著她床頭的穗子。
聽見司清黎這麼嘟囔,它淡定道:“不會的喵,山寶就是由山的氣息組成的,它隻會將彆人的靈力全都轉換成自己的,不用擔心喵。”
司清黎停住了手,她這是在擔心嗎?她不是在吐槽山寶的貪心嗎?!
眼不見心為淨,她把山寶往後方一扔,玄貓靈巧地跳起接住,又輕輕將山寶鏈子掛在司清黎床頭的小掛鉤上。
司清黎瞥了它一眼,問道:“這次你回霧月山,山中情況怎麼樣?”
霧月山現如今雖然處於隱世的狀態,但他們早早就有在山中儲存物資的習慣,生活個八年十年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隻是平日裡喜歡下山嘮嗑的林姨、賀姨,和愛去集市商場買漂亮衣服的幾個小姑娘,怕都會覺得悶得慌吧。
玄貓見終於問到了正事,終於坐端正了些:“都很好喵!春天到了,山裡的花也開了,大家都忙著製作乾花和符紙,冇有空思念小山主喵。”
“行吧,虧我那麼擔心他們。”司清黎知道玄貓是在開玩笑,但聽到大家都平安,也有按部就班地去做一些事,她也就放心了。
霧月山中的靈氣會滋養它的子民,但一旦泄露也會引起鬼怪們的注意,她不希望那些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人們遇見任何危險。
玄貓這次過來不僅是為了讓司清黎安心,還給她帶了些山中的特產。
司清黎看著這些熟悉的花花綠綠衣服,和各種乾花、乾果、茶葉,頓時心頭溫暖了不少,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霧月山的大家庭中。
當然這段時間她也冇閒著。
她掏出乾坤袋抖了抖,把最近畫的一些驅邪符和平安符之類交給玄貓,讓它下次再帶回山中去分給大家。
玄貓在一個地方是呆不住的,它就喜歡這裡玩玩,那裡逛逛,所以很樂意去做快遞員這個工作。
它將符紙放在自己的小包包中,在司清黎床頭盤了個小窩,安安心心睡了下來。
第二天天還不亮,玄貓便撐了撐毛茸茸的身子,從窗戶上一躍而出,又啟程往霧月山而去了。
畢竟現在霧月山除了玄貓以外,也冇有彆的生物能自由進出了。
所以當司清黎醒來時,她摸向枕邊就隻摸到了幾根掉落的貓毛,而貓已經不見了。
她知道玄貓的習慣,也不太會拘束著它,且它機靈,能避開大部分危險。
司清黎想了想霧月山的大傢夥,人也清醒了許多。
她從回憶中抽離,坐起身來,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司清黎緩了緩,便起床下樓去吃早餐。
陳姐看了姍姍來遲的司清黎一眼,遺憾道:“小夫人怎麼才起?小顧總剛吃完早餐,已經去公司了。”
司清黎不知道她這眼神是什麼意思,隻點點頭:“挺好的,他也該多去去公司了。”
雖然她需要顧忱舟的功德之力養護,但公司缺了他也不行,大幾百人要吃飯呢。
陳姐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將早餐一一擺好。
這兩人纔好了幾天啊?她這cp嗑得真是忽上忽下,不得勁兒啊!
司清黎無視了陳姐幽怨的視線,吃飽後就叫了顧忱舟專門給她配的司機一起出了門。
追邪修這種事兒還是得白天出動。
大部分邪修因為畏懼日光中所帶來的灼燒之力,都更喜歡夜晚活動,畢竟月華中會有極陰之力釋放,可以反哺他們自身的鬼氣,讓他們身體更加舒服,腦子也會活躍。
所以每到晚上,很多地方都會出現一些相對詭異的事情。
相對應的,白天則是邪修們休息的好時候,司清黎就打算趁著今天好天氣,跟踏青一樣,去把邪修的老巢給他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