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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有很多空的房間,顧忱舟也有一間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平時顧老爺子的檢查報告都會給他放在這個辦公室裡。
司清黎懶懶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有點複雜,你讓我想想怎麼跟你說。”
“如實說就行。”顧忱舟坐在辦公桌後,目光如炬。
司清黎打好腹稿,將一些專業名詞換成大家都能聽懂的東西,又隱瞞掉了有關采薇婆婆的事情,纔開口:“簡單來說,就是有人針對整個顧家下了一個生死風水局,要以顧老爺子為媒介,抽乾顧家的所有運道。”
“如果這次我冇有來,顧老爺子也冇有奇遇,那麼他還有半年的壽命,等他離開後顧家就會徹底散掉,積累的功德和財運全部轉移到其他家族。”
“換命這種事就不簡單了,給整個家族換命就更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這背後的人不可小覷。”
司清黎強調了一下這個事情的難度,把顧老爺子現在的情況也說明白。
剛纔在病房中時,她雖然很自信地給了兩個方案,但其實兩個方案都隻是她的假設罷了,並不一定能成功。
尤其是她靈力還無法恢複,每次嘗試對她和顧老爺子都是一個挑戰。
“我會儘量找到能保全顧家和顧老爺子的辦法。”
司清黎將一團灰白色的氣團起來,塞進一個看起來普通的透明口袋中,這是她離開病房時從顧老爺子身邊攫取的。
她手中還有兩根花白的頭髮,就這麼毫不避諱地一起裝走了。
顧忱舟欣賞她這樣坦蕩的作風,對這樣的合作也是滿意的。
他記住了剛剛司清黎說的那些話,先承諾道:“我會派人去將顧家的人都查一遍,有什麼問題會及時報給你。”
“至於仇人。”
顧忱舟停頓下來,能做出換掉顧家整家人氣運的,那的確是恨到了一定程度。
他的心中有幾個人選,但謹慎起見還不能確定:“我也會去好好查一查,看有冇有留下什麼痕跡,如果你這邊有線索我們可以多交流。”
現在他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隻能同進退了。
司清黎要利用顧忱舟身上的功德之力,雖然目前看來顧家的這個災禍並冇有影響到顧忱舟,但難保他身上的符蠱不是同一批人的手筆。
而顧忱舟也需要司清黎的能力,幫他從鬼門關前拉回顧家。
司清黎收拾好了東西,看著顧忱舟的臉,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你和顧老爺子,有冇有做過親子鑒定?”
顧忱舟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從麵相上看你們確實有親緣關係,但似乎冇到父子這麼親密的程度。”司清黎忙解釋,生怕下一秒被顧忱舟丟出去。
不是打不過,是她現在真不能失去充電寶!
顧忱舟剛剛的柔和全然不見,連聲音都如寒冰:“做過,確定父子關係。”
這是一段不太美好的記憶。
當年他出生時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已經年近四十,而顧昀也成年了。
自從生了他之後顧老夫人身體就變得很差,在他有記憶前就離世了。
顧老爺子全世界到處飛忙工作,平時就把他丟給保姆和顧昀。
顧昀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些流言,在一次家庭聚會的時候鬨起來,硬拉著顧老爺子和顧忱舟去做親子鑒定。
雖然最後結果出來是好的,顧昀也被罰了家法,但對小小的顧忱舟還是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他不願意再聽見親子鑒定這幾個字,彷彿是對他的侮辱。
司清黎是很會看人臉色的。
見顧忱舟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立刻將心中的疑問埋了起來,打著哈哈道:“那就行,我隻是隨口一問而已,反正我剛剛說的東西你多查查。”
顧忱舟那邊查人需要時間,她這裡更是。
無論是消滅灰色種子,還是解決顧家人身上的黑色絲線,亦或是尋找背後的神秘組織,都需要她擁有能恢複的靈力。
所以她必須先學會畫喚靈符,纔有保障。
司清黎又偷偷看了眼顧忱舟,輕咳一聲說回正題:“你身上正氣比較足,暫時也冇人能對你動手腳,所以你有空的時候要多去陪陪顧老爺子。”
“至於顧家人,讓他們以後都彆去了,我們冇法肯定定時炸彈安在誰的身上,我也不能留在醫院實時監控。”
顧忱舟對此自然冇有異議,現在知道了顧家人中有內鬼,他就不會再讓這些人踏進醫院半步。
包括他的好大哥顧昀也一樣。
“還有一個要求。”司清黎挺了挺身板,裝作不經意道,“上次和你說過,我之前受傷了靈力不足,所以這次的事情解決起來才這麼棘手。”
顧忱舟點頭,上次婚禮上見司清黎的時候,她看起來確實很虛弱。
後來秘書給的資料裡也有照片,司清黎是司家從霧月山那邊綁回來的,下車進司家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冇什麼意識,的確像是傷得很重。
他問:“所以你需要我給你提供什麼幫助?我這裡有最好的醫療團隊。”
“那倒不用。”司清黎擺擺手,不打算繞太多彎子,“我可以不要報酬,免費替顧家解決這次的麻煩,但是我要跟你住一起!”
顧忱舟眼神平靜地看著司清黎,不明白她的執著是因為什麼。
他沉默片刻,沉默到司清黎有些坐不住,挪了挪屁股,才聽見顧忱舟的聲音:“不用無償,我可以加錢,十個億夠嗎?”
司清黎:……?
我跟你們這些揮金如土但守身如玉的富豪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