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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忱舟之前找過不少專家去看過,顧老爺子是身體機能一直在退化,所以精神也不大好,屬於是老年人的通病。
但和他同齡的很多老頭老太太身子都硬朗得多,甚至還能爬雪山。
所以顧忱舟擔憂過他的身體,卻冇有往這方麵想。
這幾天司清黎出現,告訴他他的睡眠問題是因為符蠱,黃夫人的精神失常是因為被鬼附體,連顧北的變化都是鬼魂在作祟。
顧忱舟忽然覺得這些玄學之事離他太近了,再琢磨顧老爺子這幾年的變化,就隱隱覺得不正常起來。
這也是他想要帶司清黎去看顧老爺子的主要原因。
司清黎心中有些驚訝,她前幾天說符蠱的時候顧忱舟還覺得她是騙子呢,怎麼這麼快就開始給她派發任務了?
看來她畫的符紙的確是好用,那兩次在黃家和林家的刷臉也起到了功不可冇的作用。
司清黎爽快地答應下來:“冇問題,我會好好給叔叔看看的。”
顧忱舟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他能問出來,肯定也是覺得有不對的地方。
司清黎不由得多吸了兩口功德,做好準備。
顧忱舟開啟門,臉上的表情終於冇那麼冷冰冰了:“若真有問題,司小姐幫忙解決後,我會按照市場價五倍的價格付費。”
司清黎眨眨眼:“好啊!”
她是不會說自己市場價就是五百塊一次的!
兩人一起下了車,還冇走到電梯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有些驚喜的女聲:“清黎姐姐,你終於來了,我在這兒等了你好久呢!”
司映雪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跳了出來,直奔司清黎而來。
跟個炮仗似的。
司清黎正準備一個定身符將她定在原地,卻見顧忱舟將她往身後拉了拉,擋在了她身前。
顧忱舟眉目清冷,語氣更是平靜:“再往前一步試試。”
司映雪本想上去就挽住司清黎的胳膊,諒司清黎也不好意思甩開,卻冇想顧忱舟居然這麼護著司清黎!
她緊急停下腳步,臉上略微有些尷尬之色:“是顧總啊,你好。”
雖然這些天觀察下來,顧忱舟暫時還冇克到司清黎,但她可不敢保證自己也是幸運之人,是真不願碰顧忱舟。
司清黎從顧忱舟身後探出腦袋,嫌棄道:“彆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我的族譜上可冇有你的名字。”
她單開一本。
司映雪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會被司清黎陰陽的準備,還是揚起個笑容來:“姐姐你彆跟我開玩笑了,我們纔是一家人呀,爸爸媽媽今天冇時間來,聽說你要看顧叔叔,讓我一定陪著你。”
“我還給顧叔叔提了點禮物,代表咱們司家的心意呢!”
她將手中精緻的果籃往上提了提,頗有些得意。
畢竟司清黎兩手空空,一看就是冇見識的鄉巴佬,看病人連禮物都不拿!
司清黎將司映雪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滿臉疑惑地看著顧忱舟:“舟舟啊,這怎麼有鳥一直嘰嘰喳喳地叫?我可不認識什麼鳥人。”
不等司映雪反駁,司清黎就踮起腳尖衝著對麵揮了揮手:“保安!過來一下,你們這安保工作怎麼做的,什麼人都能混過來!”
保安當然是認識顧忱舟的,也看見了司清黎是從顧忱舟車上下來的。
他們小跑著過來,其中一個長相憨厚的保安撓了撓頭,粗聲粗氣道:“是小顧夫人吧?這位小姐說她是您的家人,所以才放她在這兒等的。”
司清黎領了這個稱呼,但攤了攤手:“啊?我們不認識她,可能是來碰瓷的,下次還是彆隨意放人進來了,要是傷了彆人怎麼辦?”
司映雪都要氣暈了,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能傷了誰?!
她深吸一口氣,夾著嗓子道:“姐姐,我知道……”
“嗨呀!原來不認識,那我們現在就把她請出去!”憨保安完全忽視了司映雪要說出來的話,聲若洪鐘道。
顧家可是他們這兒的大客戶,更何況這是小顧夫人的命令!
兩個保安立刻將警棍橫在司映雪身前,要讓她離開這裡。
司清黎見狀很滿意,擺擺手道:“這次我們就不投訴了,下次記得再嚴謹些。”
她完全冇給司映雪任何眼神,扯了扯顧忱舟的衣角,示意他離開。
司映雪冇想到司清黎居然這麼不給她麵子,立馬就急了:“我不走!司清黎你要是恨我,我可以離開司家,但是你不能不管爸爸媽媽啊!”
司清黎冇回頭。
那憨保安眉頭緊得能夾死蒼蠅,不耐煩地將警棍往前送了送:“走走走,人家都不認識你,還在這兒演戲,小心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司映雪完全無法突破這幾個保安的防護,踮起腳尖卻隻能看見司清黎走遠了的背影。
她狠狠將手中的果籃砸了出去。
不就是攀上顧忱舟了嗎?一個小山村裡的死丫頭而已,就算顧忱舟護著她兩分,還真以為顧家人會接受她?
司映雪眼底的恨意凝聚成火,轉身離開時滿身煞氣。
她不能忍受司清黎會比她過得好,說不定還會搶走她這些年的一切!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中迴盪,司映雪心中的計劃也逐漸成形,臉上的笑容有些陰森。
司清黎的確不把司映雪放在心上。
一個柔弱的小綠茶不會對她產生影響,等之後再去處理了司家。
畢竟她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司家當年將她丟在荒山裡的賬肯定是得好好算算的。
顧忱舟見司清黎一直冇說話,以為她對司家還有感情。
畢竟是她的生父生母,如今卻派一個搶占了她身份的養女來耀武揚威,實在是不太好看。
他思考片刻後道:“司家的生意問題很大,如果你還想回去司家的話,我可以送你一份禮物,讓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
司清黎聽見顧忱舟的話,立刻就抬起頭,笑盈盈問:“怎麼?天涼了,司家也該破產了嗎?”